【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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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九年(1870)农历七月二十六日,清朝一代“名臣”马新贻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将以千古疑云的方式走向生命的终点。 马新贻(1821—1870),字谷山,号燕门,山东曹州(今菏泽)人。其二十七岁中进士,咸丰三年(1853),任合肥知县时随钦差大臣袁甲三平太平军,因功擢庐州知府。同治三年(1864),升浙江巡抚。同治七年(1868),任闽浙总督,不久,任两江总督,兼通商大臣。马新贻官声极佳,业绩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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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又春先生是我在北大哲学系学习时的老同学,曾长期在湖南工作,现侨居加拿大。虽相距遥远,而我俩的心是相通的,都钟情于中华优秀思想文化并致力于相关学术研究。他多年用心解读孔子和《论语》,已出版三部书,而今又由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新作《〈论语〉真义》,可见他一直在不停地探索、开拓,务求获得孔子真义,使研究进入更完美的境界,这令我钦佩。 首先,作者有历史的眼光,尽可能把语录体的《论语》章句放置到
韩戍《储安平传》(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15)出版后,我感觉需要对二十多年来的储安平及《观察》研究作一个小结。韩戍《储安平传》在这一阶段的储安平及《观察》周刊研究中,是一个重要收获,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这一阶段中一个成熟的研究成果。学术史上常有“后出转精”的说法,但不是所有的后出成果都能超出前面的研究,这其中除了对研究对象的理解和评价及相关史料的发现外,还有研究者的心理动力,也就是说一个常见的研
一 中国古代对妻子有“内”或“内子”之称,因此所谓“惧内”其实就是俗称的“怕老婆”,别名“妻管严”,有时还谑称“气管炎”:文士则多以“季常癖”名之,源自苏东坡《寄吴德仁兼简陈季常》中“龙丘(陈季常别号)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诗中那等情景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从古至今中国男人“怕老婆”的笑话层出不穷。其中最著名的高官型“惧内”代表非唐朝宰相房玄龄莫属。《隋唐
中山大学八十高龄的退休教授许锡挥著的《广州伴我历沧桑》(由广东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是一部描述他本人从学生娃到国家工作人员以及在高校工作的经历。这部书的特殊性在于,作者出身名门望族,父亲许崇清是教育家,新中国成立前后曾任中山大学校长,新中国成立后又担任过广东省副省长和广州市教育工会主席等职务;父母的许多亲戚,例如廖仲恺、何香凝、廖承志和许广平、陈香梅等都是现代历史上有影响的人物。作者本人也从基
伍廷芳是清末民初著名人士,为当时民主共和做出了不朽的贡献。同时,他又是中国杰出的外交官,在中国近代史上写下了极为光辉的篇章,而他一身的硬气和正气,至今被人传诵。 1896年,伍廷芳被清政府任命为驻美国、西班牙、秘鲁公使,远渡重洋履职。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受尽屈辱,无论大国小国,为了夺取利益,都敢和中国谈条件,中国人在外国人面前常常抬不起头。 这一年,美国政府公布了禁止华工的法令。没想到,墨西哥
在1981年的全国书籍装帧展览会上,陈列了一批新颖别致的佳作。其中,长篇历史小说《曹雪芹》的封面,吸引了很多美术工作者的注意,在沉着典雅的底色上,三方斑驳的图案多么古朴凝重,三个老宋体字组成的书名多么遒劲严谨;下部一方印章,一排反白黑体字既延续了图案、平添了装饰美,又为小说做了简洁的提示,使整个效果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和鲜明的民族风格。这件封面的设计者,就是著名装帧艺术家曹辛之先生。 曹辛之在学生时
从1912年至1926年,正值壮年时期的周树人,他的正式身份是教育部佥事,供职于教育部社会教育司第一科。三十二岁到四十六岁的十四载“宦游时光”,留日学生周树人变成了大名鼎鼎的“鲁迅”,北大教授、白话文运动先锋、新文化干将、女高师风潮中“修我甲兵,与子偕行”的风云人物。而随着各种“民国揭秘”,“兄弟失和”、“娶女学生”师生恋以及那场沸沸扬扬的“鲁迅状告教育部”官司等都成为江湖八卦的焦点,却甚少有人提
《管锥编》五卷,虽是文学笔记,亦是史地资料。早前初读,只醉心于其信手拈来的中外名家,对其中汪洋富集的名物征引并没有深察。随着阅读兴趣的增加和研究的加深,始觉人物和名物征引也是其笔记用以昭理或弘旨的一大特点,其手法一如兵家之调兵遣将,四海九州,归于一纸;运笔呼来,收笔遣去,读来每有纸上神游的快感。 近年来,名物写作已成随笔散文写作的重点。按“名物”所释,乃作者特重名目与物产。《管锥编》中所引蜀地名
明末武将颇多知书,亦大多跋扈。观其诗文或慷慨激昂,或循诱风雅;察其行止则负主妄行有之,坚贞忠爱亦有之。这种知行矛盾的人格特点构成了一道独特的明末气质风景。郑鸿逵或许是其中的代表。一 郑鸿逵(1613—1657),原名芝凤,字曰渐,又字圣仪,号羽公,荫官名鸿逵。象庭公郑士表第四子,郑芝龙异母弟。初随兄起兵海上,受招降明。崇祯三年(1630)中庚午科武举人,袭锦衣卫副千户。先为天津抚院郑宗周部将,后
看作家日记不必十分当真 现代文学研究是越来越重视作家的书信和日记了。这是可以理解的,正如鲁迅在《孔另境编〈当代文人尺牍钞〉序》里所说:“从作家的日记或尺牍上,往往能得到比看他的作品更其明晰的意见,也就是他自己的简洁的注释。” 可是作家的书信在收信人手里,人家未必肯拿出来,是否发表这些信,也应当尊重各该书信的作者及其继承人的意见,所以这里颇有些麻烦。日记在作者自己或其家属手里,也是未必肯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