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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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乍醒了 铁了心才会憋在角落里 我告诉你我会开花儿 粉粉的,素素的 有时像火 这光来自你和太阳 星星点点的洁白或苦果 它的愿望接近伟大 相信,只因相信 四季的模样都由你和爱组成 我未老 却甘于无所事事 借着这虚构的时光 我回到含羞草的年龄 指尖碰碰 爱情乍就醒了。她要睡了 58度啊 滚烫的金门 陪我喝酒的公子哥儿都寻乐去了 我贴着处女一样的白枕 缩成小朵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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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出去散步 傍晚出去散步 半路突然犹豫不决 因为,想起家里 小仙女兰花今晚要开了 傍晚出去散步 看见白月亮卡在树梢 我多走几步,它就被风放出来 只不过,比童年时慢多了 傍晚出去散步 看见钟法路的汽车排成蜗牛 我走到江滨看流水落花 手里也拉着一只蜗牛 云水谣印象 青山被白云从大地取出来 羊咩咩搏动的小心脏啊 我相信,万物无辜,众生自愿 我祈愿,爸爸妈妈收到我的信
陈小手 我们那地方,过去极少有产科医生。一般人家生孩子,都是请老娘。什么人家请哪位老娘,差不多都是固定的。一家宅门的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生的少爷、小姐,差不多都是一个老娘接生的。老娘要穿房入户,生人怎么行?老娘也熟知各家的情况,哪个年长的女佣人可以当她的助手,当“抱腰的”,不须临时现找。而且,一般人家都迷信哪个老娘“吉祥”,接生顺当。——老娘家都供着送子娘娘,天天烧香。谁家会请一个男性
野 台 最初的电影并不是在电影院里看的,而是野台。做醮酬神搬演的以大戏为主、布袋戏为辅;私人还愿常放映电影,大家乐、六合彩盛行时,签中明牌,一演五天七天,甚至长达半个月的也不少见。 埤仔头、下旬尾、顶番婆,离竹围仔步行一刻钟内可到的所在如有露天电影,几名平日玩在一起的伙伴便相约着去看。若是冬天,出门前母亲会帮忙将外套扣子扣到第一颗;若是夏天,甚至会随身带一卷蚊香。 有回不知怎么的我落了单,独
《桥边小说》是汪曾祺最为独特的一组小说。他把《桥边小说》交给《收获》发表,应该是精心考虑过的。比如,他把修改过的《异秉》交给家乡的刊物《雨花》发表,《大淖记事》交给《北京文学》发表,《岁寒三友》交给《十月》发表,都是有过掂量的。投其所好,或者是明珠明投吧。 《桥边小说》其实由三个短小说组成,之前他也有类似的方式,比如《故里杂记》《故里三陈》,但专门在小说题目上标明小说的还是第一次。这意味着什么?
开启电脑想要工作,但隔壁装修的声音恼人。我听见钻凿的机器在运作,磁砖被撬起、打碎,然后是吭吭哐哐地将碎片扫在一处,重复不已。我听见沙石飞扬,细碎的粉末搭着风,从落地窗的小缝流进我的房里。 这是一间具体而微的蜗居小宅,新粉刷的墙壁特别亮白,掩饰了旧公寓的实际年岁。书桌前的墙上贴满了各色纸片,有工作时间表、不知道该归入何处的随手札记、N次贴上写着的待办事项。白色纸片是减肥步骤:每日深蹲二十下。还有一
日前,蔡丽双诗人从香港打来长途电话,嘱我为她的爱情长诗《比翼云天》写序,并随而速递来诗稿的终校清样。我与蔡丽双博士是交往二十多年的诗友。她的丽质文才,一直深烙于大家的脑海中。为了友情、诗谊,我答应为她写个读后感,权作序吧! 蔡丽双博士是能够自如跨越文体的多面手。她的新诗、童诗、散文诗、散文、歌词、寓言、小故事、诗词、楹联、汉俳、自创的清丽双臻词牌词谱都写得很精彩,备受好评。她出版长诗专著还是第一
前些日子,母亲指着月历说已经“白露”了,该把长袖衣服准备着。仔细一看,还真是如此,只是在南方的台湾似乎并没有“露从今夜白”的特殊感受,秋光里的西风残照还很遥远,炎热的夏天好像永远过不完。夜来偶有几阵风雨,明天依旧是湛蓝得发烫的天,在亚热带的地区里,月下的一片白露只能在我们的心里沁凉。琦君女士在她的名作《母亲的书》一文中曾说:“每回念到八月的白露、秋分时,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丝凄凄凉凉的感觉,小小
一 我是在离家四十二年之后,才第一次回乡的。途经梧州游白云山时曾口占一诗道: 四十二年归故里,白云犹是汉时秋。 历劫沧桑人事改,江山无恙我旧游。 “白云犹是汉时秋”是前人诗句,胡汉民题广州白云山五层楼时亦曾用以入联。我回乡的第二天(一九八七年二月十六日),《南宁晚报》的两位记者崔注厚和陈设清晨来访(他们是前一天得知消息,乘搭特快夜车到桂林,深夜再换乘小汽车到蒙山采访的,其“拼搏”精神可和香
且说晓宅,是我老于家古厝大门的匾号,一般来说,寻常住户人家的门并不挂什么名号,能称得上乡绅的,十里八村闻名的,多是跟着自家姓氏写个什么府什么宅的,穷苦家庭的两块木板一合,两根木头一拴便叫做门了,哪里还有什么牌匾呢?怎么单就老于家的门匾不跟着自家姓氏呢?这其中的故事,从我爷爷那听来的。 咱们老于家从我高祖爷爷那辈儿起才兴旺起来,高祖爷爷十几岁就跟着村里的人去外面世界闯荡,各行都倒腾,攒了积蓄回老家
影娥池上晓凉多,罗袜生尘水不波; 一夜碧云凝作梦,醒来无奈月明何! 这是元代诗人丁鹤年咏水仙花的名句。水仙花在中国诗人的想象里,常被比喻为清丽绝俗的仙女,例如清代的大诗人龚定庵所写的《水仙花赋》,就是将水仙花当作“洛神”的化身的。赋中有几句道:“有一仙子兮其居何处?是幻非真兮降于水涯。亸翠为裙,天然妆束;将黄染额,不事铅华。”读之真如见洛水仙女,在月色朦胧之夜,凌波冉冉而来。这首赋是龚定庵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