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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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中,总有一些人似乎表现得比较专横或者自私,不为他人考虑,通常我们可以从道德的、伦理的或者心理的角度去分析和论述,然而遗传学与行为学的科学家们却致力于寻找控制人类自私行为的基因。 位于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Hebrew University)的研究者们最近在学术期刊《基因、大脑与行为》(Genes, Brain and Behavior)上发表的研究论文表明,一种名为AVPR1a的基因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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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的托尔金和C·S·鲁益师(路易斯),是我最迷的双子星座。他们的《魔戒》三部曲和七卷《纳尼亚编年史》,都在一个最不和谐的世代写成,也就是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相继统治了半个地球的年代。伦敦大轰炸的空隙,鲁益师应邀给皇家空军演讲。他看着下面一旦起飞平均只能活一个月的青年军官,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苦难是化妆的祝福”。鲁益师决定写一部给孩子们的童话,描述世界在苦难中的真相,也描述那些青年军官到底怀着什么样
假如投行业是个江湖, 他就是黄药师 “白武士” 2009年8月,信中利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汪潮涌再一次成为“热门人物”,他介入重整东星航空事件。汪潮涌的出现,被媒体称为东星航空的“白武士”。尽管历经数月,东星航空破产的命运并没有得以扭转。 在投行业,汪潮涌似乎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汪潮涌和东星航空总裁兰世立是老乡,亦是好友。在汪潮涌介入之前,东星航空一直积极自救,一场是重整而生
每次都人们问:“没有卡斯特罗的日子,古巴怎样了?” 我真的感到有点惘然,古巴会怎样?谁知道。每个人所能掌握的只是那么一点点,我们的逻辑又局限于残缺的识见与际遇;而且,历史发展,根本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决定,包括卡斯特罗。 无论在内在外,古巴与卡斯特罗之间好像就是一个等号。自从1959年他跟一众志同道合者成功革命。建立一个以人道主义、平等公义为尚的新政府后,大胡子就指点着这个国家的发展,形影不离
两个女友来,快乐十几天。 大闺蜜来自台湾,她的普通话,常让我这个在北京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感觉“毁我十年书”。以下是其精选集。 她最常用的“开启”谈话的口头禅是:“悠然的妈,我跟你说……”来英国前她在电话里告诉我:“悠然的妈,我一定要捍卫再去伦敦看你的誓言!”看到英格兰美丽的田园她感慨:“一波一波,茸茸的。”从伦敦现代艺术馆出来,她的反应是:“进去一头雾水,出来两头雾水。”赞同你的话时她会说:“真
朱天文,台湾作家,曾师从胡兰成学习中国文化,与侯孝贤合作多部电影 28年后的一个夏日黄昏,夕阳下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点点,朱天文平静而清晰地回忆起东京成田机场的那一袭长袍。 “那是1980年,第二次去日本游学后回台湾,当时胡兰成老师送我们到成田机场,他站在电梯的顶端看着我们下去,就在我们出关的时候,转回头去看,他穿着长袍,感觉长袍在风里飘动。这是最后看到的他的身影。” 就在离别前,双方还拉手
狼灾记 商业表层下的尴尬与不羁 田壮壮无疑是内地导演中最具个性的、被众多影迷奉为惟一没有被商业侵蚀的第五代导演,他在内地电影学院非常受推崇。他的《盗马贼》是铁打不动的拉片课首选,《蓝风筝》在全球拿下了多项大奖,但他却不得不为自己犀利的笔触承受“禁拍10年”的惩罚。对此,这位被日本著名评论家佐滕忠男称为“当代中国最有才华、最杰出的电影导演”放下一句豪言:“我的电影是拍给21世纪的观众看的。”
法国史学家勒高夫在研究中世纪经济与宗教时,提到天主教会给高利贷者的选择:钱袋或永生。高利贷者却想把鱼或熊掌的单项选择改作多项选择:钱袋和永生。在世俗化的今天,人們已经很难理解当初高利贷者的抉择之艰难。如勒高夫所言,“一个不信宗教的人,在13世纪,显得更像是一种学术假说,而非一个真实的人物。”在中世纪,财富的获得与使用始终受到信仰的约束。 韦伯对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的论述颇遭诟病,但它对破除简单
就像把毕业纪念册翻出来重新过塑甚至打上金箔,或者过于奢豪的老同学聚会。“顶马”这两个字似乎始终意味着没完没了的赤裸的恶搞,这次暴露的却不再是身体,而是过于抒情的内心。当陆晨掀开睡衣,你意外而惊奇地发现他从价钱不超过三块钱的底裤里掏出的不是命根,而是滞留多年的袖珍绝版诗稿,他一直把它们小心翼翼地缝在底裤里边,现在他和毛豆都被逼急了——被一去不复返的青春老鸟,被岸边疯狂磨牙的河马又逼急了——掏出这些诗
2006年夏天,韩国各大报章突然发布一条爆炸性消息:著名演员权相宇报警,声称遭黑社会威胁恐吓。黑社会老大使用的威胁用语是:“血洗全家。” 长时间以来,黑社会组织渗透演艺圈的消息一直在韩国坊间流传,却始终难以确证。黑社会组织盘根错节,无孔不入,因而勇于站出来揭露他们的人实在少之又少。而这一次,一个活生生的案件被披露,且被指证的黑社会人物有名有姓,韩国媒体都惊呼:权相宇好大胆! 权相宇称,威胁他的
在中国疾进的工业化与城市化过程中,像云南丽江这样屈指可数的古城,注定要成为一个被连根拔起的标本,呈现在研究者面前,更呈现在旅游者面前,那么,现在的丽江,丧失了什么?又有哪些生机在悄然萌生? 从历史上看,近代以来,云南丽江一直是各路外国人,包括军人、间谍、淘金者、传教士出没的地方,17世纪乃至更早,征服藏传佛教,就一直是罗马教廷的至高梦想,一代又一代的基督传教士正是从香格里拉地区起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