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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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一个好好先生,你出过轨吗?他愣一下,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喜欢往坏里蒙,一蒙一个准的人。他不舍得破坏形象,补充道:只一次,在两年前,她还是处女。我以“你还想她吧,问到你伤心事了”草草收场。几天后,他却忍不住要跟我讲那个故事。
  “她是个90后,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那时在一个公司,她总在我眼前晃,找机会跟我聊天,耍性子,我以为她就是觉得我好玩儿,没放心上。然后中午在饭堂吃饭时,同办公室的女同事常跟我坐一桌,她不是我办公室的,就自己坐一边。有一天,她很认真地跟我说:你不要和XX一起吃饭。”
  很简单的一句话,他意识到90后女孩喜欢他了,作为比她大11岁的已婚男人,他说自己没有主动的权利,但这么个女孩儿,不讲任何条件地撞上来,不配合她有点过意不去。他很快陷入和她的恋爱,下班后时时想起她。不知不觉就在太太面前暴露了。
  怎样暴露的?我问,频繁的电话、短信?不,他说没有这些。只是他的神态让太太觉察到不正常。比如,对以前从来不好奇的事,忽然好奇了,笑点也变低了,一个人坐着的时候,会好端端发呆,然后微笑。最离谱的一次,他说,家人让他骑车去还酒瓶,他把一箱啤酒瓶带到那,然后走路回来了。走路回家的他,还丝毫没发现哪不对劲。
  他讲述着突如其来,晕晕乎乎的“恋爱”。甜蜜又矛盾。他不会离弃家庭,也不想结束和女孩的关系。女孩呢,就像追着轮船“蹦迪”的海豚,上下翻飞,并驾齐驱,也没打算跳上船。这样的默契持续了几个月,然后女孩做了一件特别的事。她把他带到家里,交一枚苹果那样,把自己交给他。
  “我很兴奋,她却比我想象中冷静。第2天,我就后悔了,我不该那样做,不该要了她的第一次,我没法对她负责。我在想,怎么和她解释。很不巧,第3天,被公司外派到大连,一出差半个月。期间她给我打一个电话,说,她订婚了。我非常难受,也非常不解,她不像开玩笑。我说,等我回来再说。回来后她没有给我单独面谈的机会,在公司里照常上着班,一个月后,她宣布结婚了。接着辞职了。”
  不久后,他也辞职,为了太太安心,以及避免触景伤怀。他和她没再联系,也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拍拍他的肩膀:“她可能是真的爱你,也可能只是想完成一个仪式。她想在订婚前喜欢个什么人,并把第一次交出去。因为她不爱那个和她结婚的人。”
  好好先生还在内疚状。我说,她从喜欢你,到离开你,都是纯粹的。如果你有什么伤害了她的话,是你在她举办“告别女孩”的仪式后,有过胆怯和逃避。不过,这样,她能更好地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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