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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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她,头发乱糟糟的,还穿得那么寒酸,啧啧啧。” “就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长这么丑的女生,黑不溜秋的,还这么矮,简直像个黑骨精。” 几声窃窃私语打破了午休的宁静,全班都趴在桌子上午睡了,只有旁边几个男同学还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我知道,他们口中的女生就是我。恶语伤人六月寒,这一字一句像被火烧过的赤铁一样,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上,软弱的我不敢反驳,一动不动地继续趴着,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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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学时课业不算忙,我就会和家人朋友打打视频电话。 有次给外省的饭饭打电话,视频一开,我惊得差点喷出一口柠檬水:“疯了?嚷嚷了这么多天的减肥,现在快十一点了,你居然在吃薯片?” 饭饭一脸冷漠,大把大把的薯片往嘴里塞:“忍不住了。想通了,何必为难自己和肉肉。我能长这么大,它们能长这么多,都不容易。” ……我竟无语凝噎。 本想就“减肥需要自律”这个主题炖一大锅鸡汤给她,但我一捏腿上的肉,再想到
17岁的梁夏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封情书。粉红色的信封,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静静地躺在书包里。 她把房门紧锁,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只有六个字:“梁夏,我喜欢你。”没有署名。 她把信夹进日记本里,拿出数学作业。平日温顺的数学题朝着她张牙舞爪,窗外的蝉鸣吵得她连最基本的几何关系都推不出来。会是谁写的呢?也有可能是恶作剧。时不时有些猜想从她脑中冒出,冷不丁儿地把她从题海中捞上岸。 第二天,她成功带着黑眼圈
【一场较量·考生说】 坐标:河北武安 理想院校:南京大学 现实状态:数学渣渣,没有突破。 我换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呀,换了衣服的我真好看(羞涩捂脸)。不难想象,闭门修炼俩月,我都要忘记了自己脱了家居服换了外出服是这般模样,要出门见老师了,内心激动。 一中为了我们的学业大计( 自身名誉),也是煞费苦心。老师为我们准备了沉甸甸(做不完)的资料和试卷,我和闺蜜约好了一起去拿,一见面就异口同声说
案例二: 我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无论是持家还是发展事业,从爸爸和哥哥的生活,到她自己的社交,她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唯独我是她安排里的意外。 大抵是妈妈从小优秀到大的原因,别人家父母盼望子女成才,而我妈就盼望哥哥和我成为“才中才”。 我哥不負众望地成了街坊邻居口中的“别人家孩子”,成绩优异,才华出众。 而我则与我哥截然相反。 我成绩一般,却偏爱在妈妈眼中耽误学习的钢琴和吉他。 这些年
我开始做饭,没有专门学习过,只是凭借一种直觉和敏感,放多少盐、酱油、蚝油,是否需要放料酒,完全随性。五六年前来北京,开始独自生活。为了节省生活开销,皮箱里塞满了厨房用具:煎饼档、自动烹饪锅、煮粥用的小锅……我在狭窄的公共厨房,研究食物如何混合、翻炒、酱渍、炖煮……虽然没有章法,但结果都很满意。 入门级的是早餐,通常早上如果不忙,我会为自己做杯手冲。简易的磨咖啡豆機,把新鲜的咖啡豆磨碎,用滤纸过滤
她们说,喜欢是看到一朵花你会摘下来;而爱一朵花,你会为它浇水。我对你的喜欢是不愿意摘的喜欢,比爱少一点儿,比喜欢要多一点儿,这是喜爱,对吗? 第一次注意到你,你在楼下的樱花树下和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抱在一起开怀大笑,不知道那个女生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让你忍不住捧腹。 后来回想起,我还觉得有点嫉妒那个女生,她可以让你笑得那样开心。樱花落下来,掉在你的头发上,温柔地触碰你的发梢。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吹
校园欺凌,是每一个被欺凌者不堪回首的伤疤。 让时间,回到那个痛苦的六年级。 那时候的我,真的好傻啊!当我第一次让别人骑到我头上,而我却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时,我就已经把我的尊严和人格拱手相让给了那些小混混。 为什么? 三天两头地,东西莫名其妙不见,每天丢的东西都是我这一周要再买的——卷子、书本,永远都会出现在垃圾桶旁脏兮兮的地上,每天不是在买文具,就是在去文具店的路上。起外号,传谣言,谩
以前经常写美食故事,主角都是我父亲,其实父亲的手艺都是从我妈那“偷”来的。他以前完全不会做饭还很挑食,娶了我妈之后,这臭毛病才有所改变。 我妈学历不高,大概也就初中水平,在那个年代早早地去广州城打工了。农村妇女们大多在家务农,出远门的妈妈曾经赢得孩子们的喜爱和追捧,觉得那是个赶时髦的女人。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比我还多,不比现在的美颜磨皮,她那时皮肤白皙,笑起来灿若桃花,大有大观园里林妹妹的神韵。后
麦乐迪,白天写代码晚上写文章,日常吃土、傻笑、做白日梦的女大学生。兜售快乐与眼泪,展览棱角与温柔。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麦乐迪的小镇”,也许你愿意来发现宝藏呢。 社恐患者看过来!如何与陌生人成为朋友/建立舒适的社交圈子/机智地化解尴尬/处理亲密关系中的矛盾/……老司机在此与你分享TA的独家故事。 最近新学了一个词,叫阴阳怪气。什么?你问我什么是阴阳怪气?你自己心里难道没点儿数吗,还需要我告诉你?
心理解码: 十几岁是人最有感受力的时候,那时的敏感、叛逆、赤诚、坦荡,都是成人世界难以企及的少年心性。少年时代还有一个重要的“自我疗愈”功能,也是后来大人渐渐遗弃的功能。成人惯用压抑和逃避,而少年敢直面,之后自己带自己逃出泥潭。这盛夏的果实,满是少年香气。 [1] 夏天是我的闺蜜,我们住在一个宿舍,床铺紧挨着,晚上熄灯以后我们小声地说悄悄话。 夏天有一个小小的MP3,我们俩共用一副耳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