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脸貌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tandge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别以为富家女儿必定有家教,有些没家教的,在传媒封之为名门闺秀。
  并非看人不起,世家出身的到底秉承家风,礼仪周到,父亲那代才暴发的,一家一家吧,有些有家教,有些没有。
  有暴发户女儿,央我找赞助人为她的慈善机构捐款,替她找着了,人家一捐几十万,事后她居然连道谢信都没写给人,害得我这中间人不停地代她向人道谢。
  友问:她有没有写信多谢你?
  我说一个谢字都没见过,连捐款人都不谢,还懂得谢我?
  这个人以后别叫我帮她,一点礼貌一点家教都没有,她就是不懂。
  友问:她请你吃顿饭以示谢意吗?
  我說没有,连圣诞卡都没一个。
  友说:太过分了,这种人大可在朋友名单上剔除。
  早已剔除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的身家或比我丰厚得多,但我比她慷慨得多,认识了她可说毫无友情乐趣可言,倒贴倒是有的,以后千万别再碰我,我不做慈善名媛的。
  这是香港众生相之一。上流社会,我懂,亦看得透彻,谁有家教谁没有,谁家吝啬谁家慷慨,谁家沽名钓誉,谁家慈善为怀,清楚。
  真正的画面,当然与八卦周刊所以为的不一样,很多公子名媛的真脸貌幼稚自私得笑坏人。
  记者跟他们只有表面接触,写个是非黑白大颠倒不足为奇。总之记住一句话:与富人交往,没好处的,你贴钱多过他们出钱,最理想当然是自己有钱。
  选自《深圳文学》
其他文献
太阳很足的晌午,我步入美术馆。美术馆的大厅凉风习习,空旷中有一丝寂寥。许是游人们都被很足的太阳晒蔫儿了,竟没有闲心来这里觅些雅趣,这使我突如其来的参观有了几分悠闲和静谧。只有我一人的脚步踏响在光洁如镜的大厅,脚下的皮凉鞋“咯咯吱吱”凑趣,这声响平添了空寂的意蕴。我来寻找一种感觉,一种久违了的艺术感觉。几年来,我为杂事困扰,已远远疏离了我钟爱的儿童文学,我的诗心与爱心沉溺于琐屑的杂感里,被忽而愤激忽
1953年,我出生在台湾南部乡下非常偏远的农村———旗山镇。  我的父母都是种田的农民,但在这一生中对我影响最大的是他们。  我父亲是一个豪放、潇洒、幽默的人。我的母亲细腻温柔,对美的事物有极好的感受力,我印象中从未听到她对别人大声讲话。  父母亲的一生告诉我,一个人的身份无论怎样卑微,只要维持灵魂中的细腻和温柔,就保有了伟大的生命。  我从来都认为爸爸妈妈的爱情是伟大而完美的,他们只受过很少的教
凉爽的风拂来的时候,秋天也像一位匆匆的过客,一脚踏进身边这个陌生的环境,望着眼前的变化,满眸的惊奇。对我来说,季节永远都是陌生的,陌生地看它花开花谢,从不重复。秋天和春天不同,总是让人感到时光匆匆,季节的书页翻过,一声低吟的“立秋”,天气立刻不再蛮横,昨天还是火热的天气,翌日晨间,就已金风送爽,那末伏的老虎,只是偶然作伥。秋天,仿佛季节深处躬耕着的老农,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脆生生的鞭梢挥手炸开,气
衰草随风无力颤抖,刺猬滚成球蜷缩于草窠时,一场雪悄然降落,无声无息,深恐打搅了拥被酣眠的人儿。待到红日初照,捎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惊喜。足履踩踏雪地发出“咯吱咯吱”声,老家屋檐下垂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拿胡萝卜做雪人的鼻子,热气腾腾煮一锅白菜豆腐……无数的记忆碎片不停翻转上映,真实而长久。牵了细狗逮麦垄上行迟的野兔,设机关捕觅食的灰不溜秋的鸟雀,缊袍敝衣处冰雪天地,年少的我汗漉后背
猛抬头,看到我家正面墙上谢老(冰心)的照片,而旁边的挂历提醒我2月28日到来了,那是谢老逝世二十周年的忌日。看到她慈祥的面孔,使我想起往事多多。我与谢老是忘年交,她说:“在民族大学的千家宿舍里,我只到两家串门:一是你家,另是费孝通家。”当时有一天,驻校工农队长,突然分配我一家三口(我有两个孩子)搬到谢家同住。这是不言而喻的,我吓呆了。因为我们与谢家虽多年同住一个大院,但从未谋面,传说“她”身着万元
鲁迅抽了一辈子烟。他曾说过自己一天的三件事,“仰卧—抽烟—写文章”,其实他终其一生,也是这三件事。只有56岁的生命,吸烟史竟有33年。《鲁迅日记》是从1912年5月5日记起,“上午十一时舟抵天津”云云,是由蔡元培推荐去北京中华民国教育部任职;而1913年6月21日即有买烟的记载,“往润昌公司买毛毡、烟卷等七元八角”,是鲁迅首次回绍兴探亲的时候。不仅抽烟的时间久,抽烟的量也大,“我酒是早不喝了,烟仍
北宋著名文学家、书画家苏轼对文人诗画有着“诗画本一律”的赏评理论。这一诗画理论,对后世文人的文化修养,对中国诗画,尤其是文人诗画的发展,有着重要影响。吴门画派的开创者沈周,便是在这种影响下学习、发展、升华,最终自成一家,成为明代画坛的领袖人物。沈周所生活的明代文艺界,与盛唐时期是有明显差别的。这一时期的科举制度,已经开始背离其建立初衷,成为封建王朝统治文人思想的工具。由于受到这种思想的束缚,许多文
顾炎武是明末清初著名的思想家和语言学家,其学问渊博,于国家典制、天文仪象等方面都颇有研究。不过,顾炎武虽然满腹经纶,但为人却谦逊低调。在其年近50时,还曾拜乡间的句读师为师,可谓活到老学到老的典范。顺治十四年(1657年),年近半百的顾炎武在南京拜谒过明孝陵,又回到昆山告别故乡后,便开始了他后半生“丈夫志四方”的北国壮游生涯,把全部精力都转移到了学术研究上。有一年,顾炎武游学到济南,在路过一处学馆
在蜈蚣岭,打扮成行者的武松,看见一座坟庵中有个道士搂着个妇女在调笑赏月。他的道德感油然而生,清洁世道的使命感使得他“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何况他自从嫂子潘金莲之后,根本见不得男女亲热。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去腰里掣出张青送给他的刀来,“且把这个鸟先生试刀!”不料应门者是个道童,武行者睁圆怪眼,大喝一声:“先把这鸟道童祭刀!”说犹未了,手起处,铮地一声响,道童的头落在一边,倒在地上。庵里那个
闲来无事时,三五老乡,常常相邀。寻一清净小地,炒上几个家乡小菜,便能从晚上七点,聊到深夜时分。每每回想起当年在家乡的生活、学习片段,老乡们都情不自禁,泪水不知不觉在浓浓的乡情中散落开来……他乡遇故知。方言,成为维系我们这些生活在异地的外乡人的"感情纽带"。说方言,道乡里,遥远的家乡一下子就在眼前。多年未见的亲朋好友也一下子就在眼前。方言,牵着我们的手,慢慢地寻回家乡,寻回当年。按理说,我自从大学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