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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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是王朝更迭十分频繁的社会,古人称之为“革命”。从夏商时期至于清季这几千年的时间里,即使是把从孤儿寡母手中取天下的王莽、刘裕之辈排除在外,也仍然可以说,“革命”是古代中国王朝更替的主基调。 古代中国人所说的“革命”,其本意是革除上天授予前朝的大命,其中虽然也有“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异器械”之类革旧布新的意味,但绝不同于近代意义的社会革命。其实,直到辛亥革命前夕,“革命”的主要含义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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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根式的城中村其实各地都有。”王选告诉记者,“在北京它叫唐家岭或者六郎庄,在西安它叫瓦胡同或者杨家村……可惜人们的视线都被高楼大厦遮住了,看不到发生在这里的真实故事。”27岁的王选戴一副眼镜,透着书卷气,见人就喊“老师”,只有在谈起自己的新书《南城根:一个中国城中村的背影》时,才变得滔滔不绝。 王选也曾经是城市“蚁族”中的一员,就像那些餐厅服务员、传菜小伙、足浴小妹一样,默默地居住在南城根。
“帝国主义”的概念在中国的流行已逾百年。但人们多将其视为不言而喻的知识,而忽略这一概念在近代中国如何输入、传播、植根,并最终内化于国人的知识结构的历史过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回望“帝国主义”的概念史,即是反思近代中国的对外观念史。 二十世纪前十年,“帝国主义”自东西洋泛海而来,初来乍到,众说纷纭,“人异说,家殊论”,但大致不超出政治和经济领域扩张和侵略的范围。一九零一年,梁启超主办的《清议报》转
去年的某个时候去了浙江的古镇西塘,属于自由游,没有一面小旗牵着,所以可以随意溜达。镇子不大,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家茶馆。清一色的老人,每人一杯清茶,围坐于粗木的桌凳,咳声超过话声,时光仿佛在这里停留。静静地和百年古镇对话。 有旅游学家说,到一个地方,你必须下马,下车,去散步,才能了解真正的风景, 若干年前我去游泳队采访,馆里只有我一个记者,偏巧赶上庄泳和教练发生了小争执,双方情绪都很激动,为训练
读“辛丰年”其文,便想知“辛丰年”其人。但“文如其人”,在这儿,似乎是一个例外。 一个薄雾的黎明,乘船到了南通。曙色中,主客初会。于是从容对谈,直到黄昏。于是发觉,他的谈吐、他的气质、他的风度,和他所热爱、所谈论的音乐,相差太远了。以往从文字中得来的印象,竟与本人全不相干。 这是二十年前常见、现在偶可一见的老农形象:一身褪了色的旧军装,包括褪了色的军帽和褪了色的球鞋,“武装到牙齿”。方方的脸,
講述安格拉·默克尔的故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像一座沉静的雕塑,很少谈论自己,很少剖析内心。人们经常看到的是审慎、冷静、克制、理性至上,这些是她执掌德国16年里所呈现的特质。但塑造和雕琢她的又是那么复杂的过程:东德的生活经验、物理学家的逻辑训练、牧师女儿的共情柔韧、德意志民族的保守血液……最终共冶一炉,自成一格。 在公共生活和私人世界之间,默克尔划了一条明晰的界线。从她在上世纪90年代初入政
读罢一九九六年《读书》第三期刊登的刘绪贻先生撰写的《法治和“自我约束”》一文,颇有感触,既然刘先生号召大家对他所提出的问题(见《法》文文尾)进行研讨,便想接着刘先生“欲说还休”的话题说下去,但告诫自己不可多说,只说几句就打住。 美国是一个自我标榜“民主”、“自由”、“法治”的国度,力图充当人文精神回归的终极乐园,其自身有着颇为良好的制度安排,“即使是总统的权力,其限制的方式也不足是‘自我约束’”
关于沈从文在四十年代的小说,不妨从《虹桥》说起。这个与《看虹录》和《摘星录》创作于相同时期的小说,也许能为我们理解后两者提供某种门径。这是个关于四个年轻人的故事。叙事伊始,分述四个年轻人的身份与来历,有着“各表一枝”式的细密、从容甚至冗赘的气息。这四个年轻人怀着各自的理想与目的,与一个马帮结伴,在西南边陲开始了一段预期中当属不平凡的游历。按照惯常的阅读经验,沈从文的这个小说应当有一个大型的情节构制
这大半年来我一直在逃避。不少杂志报纸来约稿,似乎我最应该写些什么,但是我写不出来,也不愿去想。感谢朋友们的关怀,旧雨、新知、同辈、晚辈,甚至素昧平生的读者,总有不断的电话和来访。我也有意把自己弄得很忙,开会、讲学等等,虽然还没有有求必应,但比平时接受邀请积极得多了。就是为避免闲坐独思。似乎是用许多事塞满时间,塞满脑子,忘记那变故,忘记自己余生将独处的前景。现在要整理他的书画集,我不能再逃避,应该有
在现代货币面前,西方主流经济学用一句看起来费解的话表达了对货币的理解:货币就是货币的职能。意思是说,货币本身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不论它是商品还非商品,也不论它是黄金,还是纸制的票子及记录在册的数字,只要人们赋予它货币的职能,认定它具有衡量其他商品和劳务价值大小、能够交换别的商品和劳务、能够用来支付债务等职能,它就是货币。 这里涉及到现代货币的价值基础的问题。现代货币是由各国发行的国家纸币,其价值
我在台湾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清华大学(新竹)的春兴兄很是热情,给我引荐了不少台湾经济学界的朋友。记得在与台中逢甲大学的教授们一起吃午饭时,我问了一个问题:“哪里可以看到土牛?”“土牛?是指台湾本地的牛吗?”在座的人几乎都不知道。看来我的问题太过冷僻了。一 “土牛”一词,是我从一本叫作《清代台湾的地域社会——竹堑地区的历史地理研究》(施添福,新竹县文化局,二零零一)的书中看到的。它是指一道边界,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