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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秦代统一文字是文化发展的进步，在造就了小篆辉煌的同时，书法艺术的多元性依 然得到了发展。
【关键词】秦代 统一文字 书法发展
了解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秦始皇听取丞相李斯“罢去不与秦文合者”[1]而统一文字这一史实，关于其与书法发展的关系上看，有人说其约束了书法艺术的多元性发展，说始皇推行的是暴政。我们不能一刀切说谁是谁否，应回到秦代那个特定的历史阶段辩证地探讨其功与过。就书法而言，秦代应是中国书法发展史上承前启后的重要时期，通过短暂的历程，造就了文字和书法上的两千年光彩。因经过战乱后的秦代，为时政所需，也为了思想文化交流方便而统一文字，是顺应历史发展的客观需求，是民族文化发展的一大进步，在促进小篆辉煌的同时，书法艺术的多元性也得到了发展。
一、秦统一文字是一个民族文化发展的进步
首先，秦始皇的“同书文字”[2]是顺应了历史的发展的需求。在经历了诸侯兼并的春秋和七雄争霸的战国，五百多年间，神州大地烽烟四起，诸侯割据，战乱不断，这种动乱的年代对汉文化的发展有极大的影响，出现了学术思想上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文字异形、书体多样的局面，对书法艺术的多样性来说无非是好事，但艺术的发展始终要受到政治的影响这一客观规律的约束。秦始皇统一中国疆域辽阔，为稳定政局，维护皇权，不仅建立了严密的官制、户籍和土地制度，在思想文化上也要求适应其政治上的需要，做的另一大事就是统一文字，采用了法家代表人物李斯的主张“罢其不与秦文合者”，以西周以来秦系文字为基础统一全国文字，从此相对于大篆而言的秦小篆便成了秦代官方通行书体，确保政令畅通，为国家的统一发展提供了重要保证。这在汉字发展史无疑是一大进步，亦是文化上的一项功绩。
其次，秦以前就已有文字统一的先导和史实。秦统一全国时间之短，大事之多，而全面系统地规范一种书体是需要长期的思考和尝试，需合乎规范和兼顾美观，需要人力和时间去施行，秦统一就能统一文字，一定有前期基础。据《中庸》第二十八章有载“今天下，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3]。此《中庸》一书，乃由孔老夫子之孙子思所著。孔老夫子死于公元前四七九年，就算他的孙儿子思异常长寿，最迟也只可能活到公元前四百二十年左右。那还是战国初期，比秦始皇横扫六国独霸天下早出二百余年。可见，在子思的时代，各国在政治上是分裂的，但在文化、文字、交通、道德目标方面还是有基本统一的公认尺度，这或许是继承周代文化和制度的结果。春秋战国时各国会盟，孙武给吴王上书，秦始皇读韩非子的文章，诸子百家游走各国，吕不韦召集各国人士编同一本书，商人四处活动都没有听说需要翻译，也没有发现过有翻译这种专门人员。当时虽是各国争雄，但因承传周文化，文字差异应该不会太突出，起码在当时人看来互相阅读交流没有太大的困难。所以在在秦以前，就有了官方统一文字体系的倾向，秦以此为基础统一文字，亦是顺应这一历史发展趋势。
二、秦文字的统一促进了小篆的辉煌
文字毕竟是人们交流思想进行社会交际的工具，是一种具有实用性的记载符号。从中国书法的各种书体来看无论是哪种都是在实用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为有用才有存在的价值。在秦统一六国之前，小篆已是秦通行的字体。正如秦简文字所见，秦人所至，秦文字也随之施行，如《石鼓文》、《商鞅方升》、《秦诏铭文》等与秦小篆相近的秦系文字，成为秦篆的标本。而秦统一后颁行《仓颉篇》意在推行小篆，小篆因其特殊的历史地位与价值，成为秦统一后官方通行文字体例，笔画圆转流畅，较整齐，主要用于官方文书、纪功刻石和印章等。秦始皇东巡时留下的大量极富价值的刻石，出名的有笔力遒劲圆实结体整肃匀美的《泰山刻石》、茂密苍深线条弧曲圆畅流美的《琅琊台刻石》、简直古意精细圆整的《峄山刻石》等；以及为统一度量衡而颁发天下的秦代诏书、铭文、权、量、陶文等，极具艺术价值的有结体方折大小变化明显的《始秦诏二十斤铜权》、线条张弛有致坚实匀一的《始皇诏铜方升》、线条粗细不一笔法圆畅《始皇诏陶量》等；出现了李斯、程邈、赵高等篆书大家。可见因政策的推动下小篆的实用性得以体现，在秦统一文字后已得到广泛的传播和大量使用，其艺术性和作品体制遂发展至高潮，在中国书法史上有着深远的影响，成为篆书之津梁并光耀史册。
三、秦代书法艺术多元性的存在与发展
这不仅体现在篆、隶二体的演绎与发展，而且还体现在秦篆本身在发展中艺术的多样性和其他各系文字发展演变的丰富性上。
首先秦统一小篆终结古文字的同时隶书也拉开了今文字的序幕。许慎《说文解字序》中有“是时秦……官狱职务繁，初有隶书，以趣约易。”[4]后在晋卫恒《四体书势》和唐张怀瓘《书断》中都先后说“秦既用篆。奏事繁多，篆字难成，即令隶人佐书”，[5]“以赴急速，为官司刑狱用之。”[6]虽然其始造隶书有误，因为隶自古出，非始于秦。唐兰先生说“隶书比篆书简易，因为有一部分是承袭六国古文。”这说明隶书不是始于秦代。况且汉字发展中的任何一种形体都绝不是某个人或短时期内所能创造出来的，而是千百人在长期的书写实践中慢慢形成起来。在多种书体并行发展阶段，古隶因其比小篆较易所以在实用书写中大量存在并不断演变。秦代的官吏在公务繁忙的时候用隶书，这说明书写者对隶书已经很熟练，这不难证明秦统一全国之前就有隶书，另外也说明了在秦代官方使用的文字除小篆以外还有一种就是隶书。只是小篆出现在象征着权威的金石刻辞、诏权量和刻符等上面，而隶书主要出现在应急的手写体和民间的书写。秦统一文字的政策使秦文篆、隶成为秦代上下通行的文字。
其次秦代的小篆风格也存在多元化。主要表现在李斯等官方书家和民间书家工匠所为文野之别的小篆。李斯等官方书家的小篆如《泰山刻石》等骨气丰匀，方圆妙绝，用笔先急回，后疾下，或卷或舒，乍轻乍重，结体平稳，端庄凝重，疏密匀停，上密下疏，无横画封底，稳定中又见飘逸舒展。又如临潼出土的秦刻石其书体和书风与秦廿六年诏铭文相近，方笔棱峥，斩截爽利；秦刻符，是朝庭传达命令、调兵遣将的凭证，如“新妻虎符”其小篆笔道圆融、结体严密与《石鼓文》相媲美，又有《散氏盘》的遗韵，还有“杜虎符”与秦商鞅权量铭文书风相近活泼自然，大小不匀，“阳陵虎符”为李斯所书，笔道圆匀，笔力雄健，对称均衡，结法谨密，宽博自然；秦诏版、诏权、诏量，如《高奴权》、《旬邑权》、《商鞅方升》、《廿六年陶诏量》等，因在全国范围内所需甚多，多为郡县小吏所为，字体也不是纯标准的小篆，大小参差，体兼篆隶。 另外其他各系文字的丰富性依然存在。秦统一文字只是官方通行文字，而民间依然存在并沿袭以前的不同写法，且在不断演变。是因为秦代的统治为期极短，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范围内将文字统一政策深透到民众中去，特别是文字书写习惯的改变，不像其他思想、学术观念更新那么快。这与我们现在推广普通话一样，国家要求从都讲普通话，那也是在各种公众场所或跨语言区交流时使用率高，其他地方民族方言依然还存在而且均在使用。就一个人来说，长期养成的书写习惯想让他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已不是易事，更何况在一个地域范围内经过几百年形成和传承下来的字体书写要在短暂的十几年内得以改变更是难事。因此，秦统一文字只是为了全国各地之间的交流与勾通，为政治统治所需，实质上在各地不同特点的书写是依然存在的。在湖北云梦睡虎地秦墓出土的一千一百多枚竹简，是秦统一全国后五、六年的遗物，此乃秦人墨迹，能融篆隶于一炉，拙中见巧，古中见新，是书法继承与革新的典范。六国人书写的隶变过程也有助于后来隶、草二体的衍生和分途发展。
政策对书法艺术的发展有一定的抑制和助动作用，而书法的发展演变最终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需求来决定。秦应历史发展的倾向，以秦系文字为基础统一文字成为时代主流，其他各国文字体系仍在不断演绎，书法艺术的多元化依然得到了发展，均是我们进行书法学习和革新的重要之源。
参考文献：
[1]清马宗霍《书林藻鉴》[G]中《说文作小篆》 文物出版社 1935年版 第三卷 一一页
[2]清马宗霍《书林藻鉴》[G] 文物出版社 1935年版 第三卷 一一页
[3]王国轩《大学中庸》[M] 中华书局 2006年9月版 第二十八章 一二二页
[4]崔尔平《历代书法论文选续编》[G]许慎《说文解字序》上海书画出版社 1993年8月版 七页
[5]黄简《历代书法论文选》[G]晋.卫恒《四体书势》上海书画出版社 1979年10月版 十五页
[6]黄简《历代书法论文选》[G]唐.张怀瓘《书断》上海书画出版社 1979年10月版 一六一页
作者简介：
周昌军：书法艺术专业硕士，现任职于四川省安岳县青少年宫。著有全国高一《书法》教程和大学本科、自考指定教程三卷本《中国书法史》（清代部分），专著《经典书法.书家经典》丛书中《何绍基》和《中国经典书法教程解析》丛书中《颜真卿勤礼碑教程解析》。在全国核心期刊发表专业学术论文5篇，书法教学获省、部级表彰11次。
【关键词】秦代 统一文字 书法发展
了解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秦始皇听取丞相李斯“罢去不与秦文合者”[1]而统一文字这一史实，关于其与书法发展的关系上看，有人说其约束了书法艺术的多元性发展，说始皇推行的是暴政。我们不能一刀切说谁是谁否，应回到秦代那个特定的历史阶段辩证地探讨其功与过。就书法而言，秦代应是中国书法发展史上承前启后的重要时期，通过短暂的历程，造就了文字和书法上的两千年光彩。因经过战乱后的秦代，为时政所需，也为了思想文化交流方便而统一文字，是顺应历史发展的客观需求，是民族文化发展的一大进步，在促进小篆辉煌的同时，书法艺术的多元性也得到了发展。
一、秦统一文字是一个民族文化发展的进步
首先，秦始皇的“同书文字”[2]是顺应了历史的发展的需求。在经历了诸侯兼并的春秋和七雄争霸的战国，五百多年间，神州大地烽烟四起，诸侯割据，战乱不断，这种动乱的年代对汉文化的发展有极大的影响，出现了学术思想上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文字异形、书体多样的局面，对书法艺术的多样性来说无非是好事，但艺术的发展始终要受到政治的影响这一客观规律的约束。秦始皇统一中国疆域辽阔，为稳定政局，维护皇权，不仅建立了严密的官制、户籍和土地制度，在思想文化上也要求适应其政治上的需要，做的另一大事就是统一文字，采用了法家代表人物李斯的主张“罢其不与秦文合者”，以西周以来秦系文字为基础统一全国文字，从此相对于大篆而言的秦小篆便成了秦代官方通行书体，确保政令畅通，为国家的统一发展提供了重要保证。这在汉字发展史无疑是一大进步，亦是文化上的一项功绩。
其次，秦以前就已有文字统一的先导和史实。秦统一全国时间之短，大事之多，而全面系统地规范一种书体是需要长期的思考和尝试，需合乎规范和兼顾美观，需要人力和时间去施行，秦统一就能统一文字，一定有前期基础。据《中庸》第二十八章有载“今天下，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3]。此《中庸》一书，乃由孔老夫子之孙子思所著。孔老夫子死于公元前四七九年，就算他的孙儿子思异常长寿，最迟也只可能活到公元前四百二十年左右。那还是战国初期，比秦始皇横扫六国独霸天下早出二百余年。可见，在子思的时代，各国在政治上是分裂的，但在文化、文字、交通、道德目标方面还是有基本统一的公认尺度，这或许是继承周代文化和制度的结果。春秋战国时各国会盟，孙武给吴王上书，秦始皇读韩非子的文章，诸子百家游走各国，吕不韦召集各国人士编同一本书，商人四处活动都没有听说需要翻译，也没有发现过有翻译这种专门人员。当时虽是各国争雄，但因承传周文化，文字差异应该不会太突出，起码在当时人看来互相阅读交流没有太大的困难。所以在在秦以前，就有了官方统一文字体系的倾向，秦以此为基础统一文字，亦是顺应这一历史发展趋势。
二、秦文字的统一促进了小篆的辉煌
文字毕竟是人们交流思想进行社会交际的工具，是一种具有实用性的记载符号。从中国书法的各种书体来看无论是哪种都是在实用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为有用才有存在的价值。在秦统一六国之前，小篆已是秦通行的字体。正如秦简文字所见，秦人所至，秦文字也随之施行，如《石鼓文》、《商鞅方升》、《秦诏铭文》等与秦小篆相近的秦系文字，成为秦篆的标本。而秦统一后颁行《仓颉篇》意在推行小篆，小篆因其特殊的历史地位与价值，成为秦统一后官方通行文字体例，笔画圆转流畅，较整齐，主要用于官方文书、纪功刻石和印章等。秦始皇东巡时留下的大量极富价值的刻石，出名的有笔力遒劲圆实结体整肃匀美的《泰山刻石》、茂密苍深线条弧曲圆畅流美的《琅琊台刻石》、简直古意精细圆整的《峄山刻石》等；以及为统一度量衡而颁发天下的秦代诏书、铭文、权、量、陶文等，极具艺术价值的有结体方折大小变化明显的《始秦诏二十斤铜权》、线条张弛有致坚实匀一的《始皇诏铜方升》、线条粗细不一笔法圆畅《始皇诏陶量》等；出现了李斯、程邈、赵高等篆书大家。可见因政策的推动下小篆的实用性得以体现，在秦统一文字后已得到广泛的传播和大量使用，其艺术性和作品体制遂发展至高潮，在中国书法史上有着深远的影响，成为篆书之津梁并光耀史册。
三、秦代书法艺术多元性的存在与发展
这不仅体现在篆、隶二体的演绎与发展，而且还体现在秦篆本身在发展中艺术的多样性和其他各系文字发展演变的丰富性上。
首先秦统一小篆终结古文字的同时隶书也拉开了今文字的序幕。许慎《说文解字序》中有“是时秦……官狱职务繁，初有隶书，以趣约易。”[4]后在晋卫恒《四体书势》和唐张怀瓘《书断》中都先后说“秦既用篆。奏事繁多，篆字难成，即令隶人佐书”，[5]“以赴急速，为官司刑狱用之。”[6]虽然其始造隶书有误，因为隶自古出，非始于秦。唐兰先生说“隶书比篆书简易，因为有一部分是承袭六国古文。”这说明隶书不是始于秦代。况且汉字发展中的任何一种形体都绝不是某个人或短时期内所能创造出来的，而是千百人在长期的书写实践中慢慢形成起来。在多种书体并行发展阶段，古隶因其比小篆较易所以在实用书写中大量存在并不断演变。秦代的官吏在公务繁忙的时候用隶书，这说明书写者对隶书已经很熟练，这不难证明秦统一全国之前就有隶书，另外也说明了在秦代官方使用的文字除小篆以外还有一种就是隶书。只是小篆出现在象征着权威的金石刻辞、诏权量和刻符等上面，而隶书主要出现在应急的手写体和民间的书写。秦统一文字的政策使秦文篆、隶成为秦代上下通行的文字。
其次秦代的小篆风格也存在多元化。主要表现在李斯等官方书家和民间书家工匠所为文野之别的小篆。李斯等官方书家的小篆如《泰山刻石》等骨气丰匀，方圆妙绝，用笔先急回，后疾下，或卷或舒，乍轻乍重，结体平稳，端庄凝重，疏密匀停，上密下疏，无横画封底，稳定中又见飘逸舒展。又如临潼出土的秦刻石其书体和书风与秦廿六年诏铭文相近，方笔棱峥，斩截爽利；秦刻符，是朝庭传达命令、调兵遣将的凭证，如“新妻虎符”其小篆笔道圆融、结体严密与《石鼓文》相媲美，又有《散氏盘》的遗韵，还有“杜虎符”与秦商鞅权量铭文书风相近活泼自然，大小不匀，“阳陵虎符”为李斯所书，笔道圆匀，笔力雄健，对称均衡，结法谨密，宽博自然；秦诏版、诏权、诏量，如《高奴权》、《旬邑权》、《商鞅方升》、《廿六年陶诏量》等，因在全国范围内所需甚多，多为郡县小吏所为，字体也不是纯标准的小篆，大小参差，体兼篆隶。 另外其他各系文字的丰富性依然存在。秦统一文字只是官方通行文字，而民间依然存在并沿袭以前的不同写法，且在不断演变。是因为秦代的统治为期极短，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范围内将文字统一政策深透到民众中去，特别是文字书写习惯的改变，不像其他思想、学术观念更新那么快。这与我们现在推广普通话一样，国家要求从都讲普通话，那也是在各种公众场所或跨语言区交流时使用率高，其他地方民族方言依然还存在而且均在使用。就一个人来说，长期养成的书写习惯想让他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已不是易事，更何况在一个地域范围内经过几百年形成和传承下来的字体书写要在短暂的十几年内得以改变更是难事。因此，秦统一文字只是为了全国各地之间的交流与勾通，为政治统治所需，实质上在各地不同特点的书写是依然存在的。在湖北云梦睡虎地秦墓出土的一千一百多枚竹简，是秦统一全国后五、六年的遗物，此乃秦人墨迹，能融篆隶于一炉，拙中见巧，古中见新，是书法继承与革新的典范。六国人书写的隶变过程也有助于后来隶、草二体的衍生和分途发展。
政策对书法艺术的发展有一定的抑制和助动作用，而书法的发展演变最终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需求来决定。秦应历史发展的倾向，以秦系文字为基础统一文字成为时代主流，其他各国文字体系仍在不断演绎，书法艺术的多元化依然得到了发展，均是我们进行书法学习和革新的重要之源。
参考文献：
[1]清马宗霍《书林藻鉴》[G]中《说文作小篆》 文物出版社 1935年版 第三卷 一一页
[2]清马宗霍《书林藻鉴》[G] 文物出版社 1935年版 第三卷 一一页
[3]王国轩《大学中庸》[M] 中华书局 2006年9月版 第二十八章 一二二页
[4]崔尔平《历代书法论文选续编》[G]许慎《说文解字序》上海书画出版社 1993年8月版 七页
[5]黄简《历代书法论文选》[G]晋.卫恒《四体书势》上海书画出版社 1979年10月版 十五页
[6]黄简《历代书法论文选》[G]唐.张怀瓘《书断》上海书画出版社 1979年10月版 一六一页
作者简介：
周昌军：书法艺术专业硕士，现任职于四川省安岳县青少年宫。著有全国高一《书法》教程和大学本科、自考指定教程三卷本《中国书法史》（清代部分），专著《经典书法.书家经典》丛书中《何绍基》和《中国经典书法教程解析》丛书中《颜真卿勤礼碑教程解析》。在全国核心期刊发表专业学术论文5篇，书法教学获省、部级表彰1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