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艳遇

来源 :故事会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titanium2002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放暑假了,大春要去河对岸的姥姥家。到了岸边,大春发现渡船就在对岸停着,却不见艄公,大春只得坐在河坡上等候。
  正在这时,来了一位漂亮的姑娘,看样子,她也是要坐渡船的。姑娘朝对岸望了望,又看了看大春,然后走过来,在距离大春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铺上一块手绢,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大春一下子覺得浑身都不自在,心想,这姑娘也够开放的,头一次见面就挨自己这么近,莫不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果然,姑娘笑眯眯地对大春说:“帅哥也坐渡船吗?”
  “是的!”大春忙不迭地回答。
  姑娘笑着又朝大春身边靠了靠,大春见姑娘这么热情,心里也放松了:“你这是去哪儿?”
  姑娘甜甜地说:“去对岸看我同学。对了,今天船上咋没艄公啊?”
  “不知道呢。”大春借机仔细打量起姑娘来,白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真是美如天仙啊!他不由得鼓起勇气,说:“美女,咱……咱能交个朋友吗?”
  “哟!渡船来了!”姑娘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叫着。大春心里一阵沮丧,真是的,这渡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晦气!
  就在渡船划到对岸,两人准备在岔路口分开的时候,大春终于大胆地对姑娘说:“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不必了吧!”姑娘淡淡地说了句,转身想走。大春忍不住叫了起来:“那……那你刚才为什么……挨我这么近坐下?”
  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别误会!那是因为我皮肤过敏,怕晒,刚才那一大片地方,就你那一小块地有树荫……”
  (发稿编辑:朱 虹)
其他文献
從前,村里有个周老汉,一副菩萨心肠,一辈子行善积德。这些天,他见村南河上的小桥因年久失修,摇摇欲坠,村民过河只能坐摆渡船,就想着为大伙儿修桥。可他家里太穷,凑不满修桥所需的银两,于是就到众乡亲家里去游说,想让每一家都掏点儿。这天晚上,周老汉来到村头的王大友家,极力劝说。可任凭他磨破了嘴皮子,王大友就是一毛不拔。周老汉只好告辞出来,走出没几步,想起烟袋忘在王大友家了,想回头去取,却听王大友的老婆正在
1940年的一天深夜,苏联的一户犹太人正在舉行家庭会议。户主卡曼德说:“纳粹德国发动了战争,用不了多久就会波及我们。我们必须果断放弃一切,去中国的满洲里,那里对犹太人很友好。大家说说看,我们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有的认为应当将财产置换成金银带走,有的认为应当变现存入当地银行……这时,卡曼德说:“我认为,应该将家产全部变卖掉,用来买马,不仅方便快速赶路,而且到了新地方后,可以将
英国小说家毛姆有个长篇力作叫《月亮和六便士》,取材于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的生平。小说问世后,轰动一时。在动手写小说之前,毛姆决心追寻高更的人生足迹。他来到大溪地,打听到高更当年住过的棚屋,只见屋子歪歪斜斜的,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棚屋的主人是个农夫,他说高更曾在玻璃窗上作画,可惜被孩子们刮掉了。毛姆失望不已,农夫又说:“倒是有一幅还算完整的画,在门后面……”毛姆一看,果然,木門上画着手拿苹果的夏娃,色
很多年以前,在京城一条繁华的街上,有一老一少两个补鞋匠,手艺都很出色。不过由于地方有限,两人不得不挤在一个巴掌大的摊位前,一起等待生意的到来。一开始,前去补鞋的人都以为他们是父子俩,心想反正是一家人,让谁挣钱都一样;后来才知道,两人压根不认识。于是他们再去补鞋时,就犯了愁:把鞋给年轻人补吧,老人可怜巴巴的眼神让人不忍直视;可让老人补吧,年轻人又会不停地叹气,自言自语说,挣了钱才能赶紧回老家娶媳妇。
噩耗传来阿一和阿二两兄弟是母亲养大的。他们的父亲在春家园戏班子跑龙套,艺名叫竹仙。兄弟俩很小的时候,父亲撇下家人到外面演出,偶尔回来死乞白赖地要钱。几年前,母亲得了重病,临终时拜托两个儿子,好生照顾他们的父亲。于是,父亲就拎着个柳条包,住进了阿一家里。不久之后,阿一发现,父亲还是时常出去演出,便生气地对他说:“不许你出门演出,要不就离开这儿!你不就是去千叶那个温泉,跳那种晃晃悠悠的舞蹈吗?我告诉你
赵铭山是一家电器公司的骨干员工,技术过硬,领导也十分赏识他。一次,公司因为拓展海外业务,需带着产品去美国参加一个商品展销会。赵铭山有幸被选中去美国参加展销会。根据公司的日程安排,半个月之后他将乘飞机远赴大洋彼岸,在此期间,赵铭山向公司提交了护照等有关资料,公司为其办理出境手续及购买机票,支出了两万余元。一切准备就绪,眼看出国的日子就要到了,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赵铭山的家中出了变故,父亲出了车祸,
秦天和乔杉这对昔日的好兄弟反目成仇,互相指证对方才是真正的黑暗王爵,此时韦石突然出现,他坚决站在乔杉那一边,冷酷无情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天……56. 真凶现身那“砰”的一声,并不是子弹出膛的声音,而是有人情急之下撞开了门,由于用力过猛,这个人冲进房间之后,又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三剑客同时转过脸去,盯着破门而入的这个人。待看清这个人的长相后,三剑客表情各异,韦石眼神犀利,脸上如
两个孩子枣花没了丈夫和孩子后,突然从村里消失了。等她再回来,领回了两个七八岁的孩子。枣花说那是她娘家兄弟的娃。村里有个叫富贵的孩子,长得强壮,经常欺负那俩娃。次数多了,枣花终于说了实话,他娘家兄弟是山匪,俩娃是匪崽子,让富贵自己掂量着办。富贵见过山匪进村的凶悍模样,果然不敢再欺负那俩娃。半年后,有队红军从村里过,枣花把俩娃托付给了他们。枣花说:“俩娃是一个女红军临死前托付给我的。为了让俩娃活下去,
古时候,福州府有一个戏班,演戏很出色,号称“闽都第一班”。有一回,戏班演《过五关斩六将》,连演四场,场场满座。看客中,有一个身背包袱的跛脚山客,连着看了四场戏,一副着了迷的样子。在戏班做茶担的是一个老头,他日间闲着无事,跛脚山客就找他攀谈,问演关公的演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茶担一一相告,说这“黑痣关公”戏演得不错,只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三天两头就骂人。茶担说他受不了这一肚子的冤气,早想不做了,只是
张三是个“三只手”,他听说有个老大爷家里有值钱的老物件,就去踩点,谁知这个老大爷天天都守在家门口。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张三不死心,这天又来转悠,刚想凑近窗户看看,只听一声大喝:“干什么的?”他回头一看,老大爷正拄着拐棍站在自己身后。張三胡诌自己是来找战友的,没想到大爷亲热地拉住他,说他很像自己以前的老班长。张三干脆说自己以前当过兵,也是班长,还喊了声:“立正!”大爷两脚一并,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