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寻找尼斯湖水怪?

来源 :奇闻怪事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sulianlwp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000多年来,人们不遗余力去寻找尼斯湖水怪,结果一无所获。那么,为什么人们仍然锲而不舍,不愿放弃呢?
  尼斯湖水怪真的存在吗?
  千百年来,不断有目击者声称他们看到了尼斯湖水怪,并言之凿凿。归纳起来,它是一只大型水生爬行动物,而且不属于人类目前已知动物的任何一种,很可能是人类从未认识的一种史前爬行动物。从科学角度看,一只史前大型水生爬行动物,在尼斯湖深处生活的几率有多大?
  首先,从生物体温来看,苏格兰北部气候寒冷,尼斯湖平均水温为5℃,而爬行动物一般都是冷血动物,在这样的低温下,一个庞大的水生爬行动物很难存活下来。但是有一个例外,海龟也是水生爬行动物,有的体型庞大,体重超过200千克,它们能够在寒冷水域里生存,比如冰岛和阿拉斯加海域。
  然而,海龟肯定不是尼斯湖水怪。传说中尼斯湖水怪有长长的脖子,这与恐龙时代的海洋霸主——蛇颈龙非常相似。蛇颈龙也是大型水生爬行动物,侏罗纪时代遍布全球,统治着海洋。2010年,科学家研究了蛇颈龙化石中的氧同位素,意外发现,蛇颈龙很有可能是温血动物,它有能力控制自己体温。果真如此,它在寒冷水域就能存活。
  其次,从生物呼吸来看,尼斯湖水怪要么是某种鱼类,要么就不存在。只有鱼可以利用水中溶解氧呼吸,能長期待在湖水深处。爬行动物用肺呼吸,不可能利用溶解氧,必须定期到水面换气。因此,尼斯湖水怪的身影应该经常出现在水面,但实际上却没有。
  南澳大利亚博物馆里,有一只复原的蛇颈龙模型,它有长长的脖子,最顶端长着小脑袋。这或许可以解释尼斯湖水怪怎么呼吸。长脖子让它很容易把身体隐藏在湖水深处,只露出小小的鼻孔,就可以在水面大口呼吸。
  最后,从生物繁衍来看,尼斯湖水怪不可能只有一只独自在湖水里生存了千万年。如果尼斯湖水怪真的存在,它一定属于某动物种群,不断交配繁衍,一直生存到今天。种群生物学告诉我们,只有两只动物交配,不足以维持一个生物种群。退一步说,即使与其他动物杂交,其后代也没有生育能力。
  因此,尼斯湖水怪肯定不止一只,但为什么其他“水怪”们难觅踪迹呢?是不是它们都已经死去了?至少在10000年前,最后一次冰河期结束时,尼斯湖就与大西洋隔绝了。尼斯湖水怪只能而且必须待在湖里,那么为什么至今没有发现一具尸体、遗骸呢?
  又或许它是某种已知、但已经“灭绝”的生物物种?比如4亿年前的古老鱼种腔棘鱼,曾被认为早在6000万年前就已经灭绝,但1938年在南非海岸捕到一条活的;还有活化石巨口鲨,也被认为已经灭绝,但1976年被发现仍然活在海洋里。或许,尼斯湖水怪也是类似这样的某种动物。

未知与好奇的力量


  当然,分析归分析,实际上这么多年从未有真正证据表明过尼斯湖水怪存在。那么人们为什么还要如此热衷地寻找它呢?
  因为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深深着迷,尤其那些或许知道但又不确定,似知又未知的东西深深吊足了人们胃口。人类这个特性古已有之,世界上最早关于“水怪”的书面记录,可以追溯到公元7世纪。但是,欧洲中世纪的相关记录经常包含超自然生物和各种怪物,这从生物学研究的价值来讲,意义不大。直到19世纪,英国古生物学家威廉·科尼比尔,第一个记录了蛇颈龙的化石骨架。这是人类第一次对蛇颈龙的相关记载,在这之后,史前动物才在人类关注下逐渐热捧起来。这也使尼斯湖水怪在传说中越来越像蛇颈龙。
  不仅是尼斯湖水怪,许多其他“未知”动物也深深吸引着人们的好奇心。如中国喜马拉雅山雪人,早在公元前4世纪,民间就流传着它的种种传说。直到1898年开始有人追踪雪人的足迹,然而追踪到现在,一个多世纪过去了,仍没发现任何实际的证据。2002年,英国牛津大学科学家对喜马拉雅山区采集到的一团毛发进行DNA分析,发现它不属于任何已经定种的动物DNA。这项发现,似乎是确确实实的雪人证据,它又一次吊足了人们寻找雪人的胃口,不过此后再也没有新的发现。
  另外,像北美大脚怪、澳大利亚野人等,都有类似的情况,生物学上找不到任何存在的证据,但却不断出现目击者的证据。这种情况,深深地吸引着人们不断寻找,不断探秘,不断发现。
其他文献
人类想象力最为蓬勃的地方,是科技公司的展会,特别是那些初创公司。这里有五花八门的白日梦,有的让人惊喜,有的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今天我打算做这样一个白日梦——如果此时此刻所有初创公司提出的那些未来科技产品都成真了,活在这样的世界里的2016年夏日的一天,应该是什么样?  早上,我准时起床。环绕在我身边的智能设备成功治愈了我的赖床拖延症。先是加拿大温哥华开发团队研发的Ruggie智能地毯持续发出闹铃声
图/本刊记者 方迎忠“永远不会离开”  在袁隆平身边工作十余年,李建武总有种错觉,“觉得袁老师好像永远不会离开。”  2020年12月20日,两人一起在三亚南繁开会时,“袁老师精神状态还特别好。”那场围绕着“超级杂交水稻亩产1200公斤”的研究會议由袁隆平亲自主持,他召集来全国各地的专家,共同讨论如何达成“超级稻”亩产1200公斤的目标。  袁隆平在会议上布置了两个任务,一是单季稻亩产1200公斤
在美国和俄罗斯的航天机构中,许多开始于20世纪60年代的、稀奇古怪的仪式至今仍在继续。宇航员在发射之前要做很多事情,比如:接受神父祝福、理发、在门上签名和在公共汽车的轮胎上撒尿、玩扑克牌直到指挥官输掉、非载人发射成功后要用豆类食品和玉米面包来祝贺、重大的登陆时刻要用瓶装花生来迎接,等等。  在人类努力进行太空探索的过程中,这仅仅是仍然存在的许多迷信观念之一,这证明了一个火箭科学家并不一定就不迷信。
“我构建的这个世界观是我的方外世界,那么每一个人呢?桃花源不是非要到武陵源来找,桃花源在你心里”寻找“方外”  徐胜治40出头,面色朗润,按说正值壮年,他却带着一头神秘的灰白头发。作为一个网络作家,徐胜治以笔名“徐公子胜治”撰写的“鬼、神、人、山、地、天、惊”系列小说——《鬼股》《神游》《人欲》《灵山》《地师》《天枢》《惊门》已连载完成,在这一系列融合玄幻、国学、宗教的小说中,他无一不展现了自己的
2019年,先后有三部讲述父亲缺位、母女同住的情境中的母女关系的华语电影展映。《再见,南屏晚钟》和《柔情史》分别获今年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奖、柏林电影节最佳处女作提名,《春潮》获今年上海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提名,并获最佳摄影奖。  在日常的琐碎中,两代人无法沟通,彼此制约与影响,甚至互相折磨,在纠葛中隐忍,或在长久的忍耐中爆发。  与文学中的“弑父”母题相似,母亲是女儿的镜子,也是女儿最想要挣脱的命运。
“不齿”表示极端鄙视。“不齿”的本义是不按照年龄排座次前后,定尊卑之別。周代有党正的官职,职责之一是祭祀飲酒的时候,要负责“正齿位”,即按照年龄的大小来定座次。对于有官爵的人来说,还有这样的规定:“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意思就是:有一命这个最低官爵的人,要和同乡的众宾序齿,按照年龄排座次;有再命这个官爵的人,要和父亲的亲族序齿,按照年龄排座次;有三命这个官爵的人,则“不齿”,因
四季有更迭,气候常变换。每逢季节交替的时候,人们就容易生病。和人类一样,动物也会生病。然而,人类病了可以去医院接受治疗,那么生活在海洋馆里的动物朋友们生病了该怎么办呢?也会有医生给它们看病吗?  其实,动物们也都有自己的医疗档案,而且定期接受体检。与人类相比,医生要让这些不会听话的“病人”乖乖地接受体检可吃力多了。如何让动物们乖乖地体检呢?体检过程中有哪些趣事呢?动物也有病历卡详细记录治疗史  为
有一天我开车从东乡回抚州,路过七里岗时,我看见路两边全是坟。这是一个有月亮的夜晚,我心里忽然就冒出了“明月夜,短松冈”的诗句。我有些害怕,不敢往两边看,只盯着路的前方。不一会儿,我看见前面路边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车近了些,男人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停車。我看见他们是两个人,就把车停了,然后看着他们说:“你们两个人要去哪里?”  男人吓了一跳的样子,说:“两个人,哪有两个人?”  我说:“你们就是
“嗨,希特勒!”从1933年开始,柏林、慕尼黑、纽伦堡的广场上,无数次,成千上万人群伸出右臂,朝同一方向声嘶力竭地呼号,喊声汇成海啸,响彻天地。众目聚焦的高台上,目光炯炯、踌躇满志的阿道夫·希特勒同样伸直右臂,用他自己发明的纳粹军礼,向欢呼着的蚁群似的狂热拥趸们回礼,摆出一副全球主宰者的架势,不可一世。  曾几何时,这个出生于1889年4月20日的奥地利人,把世界拖入空前深重灾难之后,在全球人民奋
想象一下,在一间大大的体育场中,一只鲸鱼就那么凭空从地板中冲出。鲸鱼和浪花不是现实,却与现实完美契合,而且角度不同看到的景象也不同——这是多么奇妙的景象!   这难道是最新的虚拟现实技术(Virtual Reality ,VR)? 并不是。我们知道所有的虚拟现实都需要戴眼镜才能观看的,而这个令人震撼的场景并不需要观众佩戴任何设备,体育场中央也没有类似屏幕的物体。   其实,我们还可以创造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