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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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经用这样一句话来勾画人类历史的简要轮廓:“文明人跨越地球表面,在他们的足迹所过之处留下了一片荒漠。” 发出类似感慨的学者比比皆是,最著名的莫过于英国著名的文明史学者阿诺德·汤因比为大地母亲发出的凄婉悲凉的哀歌和对人类这个儿子愤怒的责难,他写道:“人类是生物圈中的第一个有能力摧毁生物圈的物种。摧毁生物圈,也就消灭了他自己。”“人类征服了生命的母亲,并从太阳父亲手中夺走了太阳的可怕力量,他是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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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本系列丛书的编选顺序,《诗经选》理当排在首位。不过,小读者真正对《诗经》产生兴趣,试图翻阅求解,也许是在十二三岁、上了初中之后了。毕竟,今天的教育生态已经和古代截然不同。在古代,作为“六经”之一的《诗经》,常常是孩子们较早接触到的文化经典。这大概与孔子说过“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不学诗,无以言”,并且倡导“温柔敦厚”的“诗教”不无关系。 关于《诗经》是怎样产生的,大致有采诗、献诗、作诗、
“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伤人。”吴承恩《西游记》里这句名言,或许会引起当代许多书画名家的共鸣。康殷先生就多次述苦:“书画家没有名气,没人搭理;有了名气,烦不死你”,此话即可与吴承恩之言相印证。 在收藏热甚嚣尘上、艺术品投资热方兴未艾的今天,书画名家步入市场卖画鬻字的同时,常为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人情债所困扰。书画名家无法不食人间烟火,只能身处社会生活之中,并受各种社会关系的制约。面对来自社会
我曾在《〈小雅〉上的诗坛双子星——兼谈〈中国新诗〉杂志》(载《新文学史料》2015年第3期)一文中提到: 现代诗坛上的兄弟诗人不多,难得的是,他们和《小雅》编者吴奔星及其兄长吴仕醒、路易士(纪弦)、路曼士(鱼贝)兄弟以及宋衡心、宋琴心兄弟都是《小雅》诗人群的成员! 悼念徐志摩的《诗人,今朝来哭你!》 吴仕醒(1910—1991)是我父亲吴奔星的三哥。70年代初期上小学期间的某一个暑期,我跟随
一般人大多认为,在众多人文学科中,只有考古学才是一门与世无争的学科。在文艺作品中甚至出现了以当考古学家的妻子就可以取得婚姻安全和稳定的话题,因为据说考古学家是一群只钟情于“年老”物品的怪物,自己的妻子越老就越可爱。当然,这些都是对考古学和考古学家的误解。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国外的考古学界对中国考古学的成果乃至于对中国考古学家是持有很深的偏见的。一部分原因是由于第一批西方考古学家来到我国时,当时我们的
初心不易,守护光明。这是夏静作品精选《新闻采访案例教程》,给人的感受。 夏静从事新闻写作20年,在发表的众多作品中,她挑选了225件作品,共计60万字,组成了这部《新闻采访案例教程》。透过这些作品,既看到了夏静钟情教育之初心,忠实善良之初心,更看了她钟爱文化之初心,忠诚担当之初心。夏静是一个追求完美、认真直爽的人。因为与夏静同是大别山人,对她的了解自然与其他人不同。夏静在农村当过七年代课教师。对
文章如此命题似乎有套用美国学者卡林内斯库的大著《现代性的五副面孔》书名之嫌,但这“纯属巧合”。 话说自从拜伦生前好友、爱尔兰作家穆尔1832年为诗人作传以来,一百多年里,拜伦的传记可谓层出不穷。这也正常。因为传主毕竟是一位曾经名声显赫、影响与拿破仑比肩、生活创作及社会实践都特立独行的大诗人。而考据材料的增加,观照方式的转向,写作技术的更新,读者阅读情趣的改变,都赋予新传记写作以充足的理由。但中国
3月26日晚上,我如约敲响宾馆的房门。应门的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欢迎,欢迎!”他一边热情地说着,一边招呼我落座喝茶。茶水温凉宜人,刚好入口,老先生笑着说,他是计算着我到达的时间准备的。这就是我过去几个月里联络不断,但却从未谋面的“三国人物传记六种”的作者,四川大学的方北辰先生了。 方先生身材不高,步履轻快、矫健,握手很有力量,与人交谈时目光有神、专注,一点也不像是已经年逾七旬的老人。他笑言,
如今的大学教育有沦为职业教育的危险,大学生的人文修养也在对技能素养的强调中黯然失色。面对如此境况,每一个关注民族未来的人,尤其是大学教育工作者都应该殚精竭力,思考大学教育何去何从的问题。我想,应先回顾真正的大学精神是什么,再看看目前的大学教育的主要病症何在,最后探讨如何应对当前困境。 真正的大学精神 1917年蔡元培被任命为北京大学校长,他在就职演说中指出:“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
司马迁《史记》在中国史学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其实,它在中国经学史上也具有承上启下的重要地位。尽管汉代班彪认为司马迁“离经叛道”,不能“依《五经》之法言,同圣人之是非”(《后汉书·班彪传》),其子班固也认为司马迁“论大道则先黄老而后六经”(《汉书·司马迁传赞》),但这种说法已经受到了历代学者的驳斥,很多学者都认为司马迁重视六经、孔子儒学,明人焦竑甚至认为,司马迁“列孔子于世家,老子于列传,而且与申、
没有上课铃,没有班长喊起立,只有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一句“开始吧”,中南海的集体学习课程在怀仁堂一上就是11年。 至今共有140多名老师来到这里,给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在内的高层官员上了82堂课。不过,老师们有一个更谦逊的说法,叫“讲解”。 自2002年第一堂课“开课”以来,11年间,平均每隔45天,中央高层就要会聚一堂,听讲不同主题的课程,既有“聆教”姿态,亦含“切磋”之意。其中,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