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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男人身上取出的一根肋骨,所以注定了女人要穷其一生依附于男人。几千年来,这似乎就是天地间恒古不变的真理,让人无法不信服,无法不坚持。可是某一天,一个声音突然在周围越来越清晰地响起:这个“真理”其实是错的!于是,世人惊醒了:难道肋骨是独立的?在疑疑惑惑之中,女人用她们的表现真实地说明了:肋骨真的是独立的。不仅独立,甚至颠覆了她的外表所体现出来的柔弱样子,微笑着向第一性宣布:女人,不是弱者。
职场中的独立“肋骨”
采访对象:Shieley
采访亮点:用勤奋和真情证明,在工作中,女人可以比男人优秀。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合资企业白领,Shieley是时尚的,但她认为现代女性的时尚应该是内外兼修的。在外表上,她并不喜欢太时髦的装扮,服饰注重品质而非数量,简洁的职业或休闲款式,使得她在各种场合显得光彩照人,蓝、红、白、黑是她服饰的主要色系。
Shieley主要的休闲是在家静静地看书、听音乐。每年,Shieley都会抽空去旅游,去的多半是城市。她最喜欢去的是上海,站在徐家汇现代化写字楼云集的街道,看着边走边戴着耳机学英语的年轻人,她便感受到一种积极向上,分秒必争的激情。除了工作,充电是Shieley每天必不可少的生活内容,英文、专业书籍堆满了家里的写字台。
工作状态下的Shieley,长发披肩,淡妆轻抹,身形干练,神情投入而认真。这位刚过而立之年的合资企业女白领,原本学的是财务专业,10年前从学校毕业,只做了三个月财务工作,便跳槽到这家物流公司,现在,她已是这家大型合资物流公司武汉分公司的部门经理。
客户对她的评价是:温文尔雅,有韧性。Shieley说她并不想做女强人,工作上的每一点成绩,与客户良好的沟通,都来自于勤奋、真诚和责任感。
有一次,一个重要项目竞标,Shieley面对强劲的对手,始终保持着平淡心境,在客户生日那天,她打了个祝福生日快乐的电话,这让客户感到很是惊喜,而在项目竞标会上,Shieley带着总经理的托付独自来到会场。客户原以为是公司对这次竞标不重视,Shieley便拿出公司合同章等给他看,而同来的七八家公司没有一家带来这些。竞标会上,Shieley侃侃而谈。公司优质的服务,Shieley的自信和真诚,使得这次竞标一举成功。

责任感也是Shieley赢得客户的重要因素,每周至少两到三次,在市郊的某个客户那里,都可以见到Shieley的身影,从市区往返4个小时的车程,丝毫不影响她对客户的信息反馈和售后跟踪等。
在事业上得心应手的Shieley说,其实在职场上,女人并不如一般人想像的那么艰难,相反,还有很多先天的优势:女人柔情,柔能克刚;女人天性比男人的好奇心要强,做任何一件事都要有激情,而激情大多源自好奇;女人热情,热情能帮助团队走出低谷,没有热情的团队犹如冬天里的黑森林,是留不住人的,但是女主管有这样的力量;任何人在职场工作,无论男女,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基本要求,希望得到母亲对子女般的呵护,姐姐对弟妹般的理解,妹妹对哥姐般的仰慕和歌颂,天生具备这样条件的是女人;现在人们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职场上,朋友大多来自工作圈,一个女主管比较容易成为下属的好朋友,男下属很容易找女主管谈心,但是如果换成男下属找男主管谈心,许多人会担心暴露自己的弱点,影响前程,女下属找男主管关上门谈心,又怕引起误会;女人比男人执着,要把工作做好,让消费者永不放弃,就必须执着。职场中的女人,必须学会把握住这些优势。
感情上的独立“肋骨”
采访对象:岚岚
采访亮点:面对即将结婚的男友的背叛,伤心之余,理性地处理着所要面对的一切。
总以为今生明君就是我的惟一,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充满了阳光。煮饭、洒扫、种花、听音乐,闲了和他懒懒地窝在大阳台上的躺椅里看书。伸手去拿巧克力时,可能会与他的手在盘中相遇。“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这样想着,专心感觉手指间轻薄的触碰交缠。然后,在笑意溅出来的刹那,被他带入怀中。轻轻地叹息。以为,这样的幸福是可以持续一生的。
妈妈说:“你们该结婚了吧。”
爸爸说:“房子是现成的,装修大约一个月就够了。”
明君的父母喜滋滋地打量我:“2003年6月8号,阴历也是个好日子。还有两个月,要加紧准备啊。”
拍照、试婚纱、定酒席、发请帖……列出的宾客名单足足有七八张纸。我惊恐地问他:“确定我们认得这么多人吗?”
他将头抵住我,只顾看着我。半晌忽然笑出声来,说:“瞧你的眼睛,它们活泼泼的,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又问:“大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我欢喜地笑:“没什么。”
真的是没什么。宾客再多有什么呢,婚纱是露背或露肩有什么呢,只要他对我是真的,哪怕即刻死了又有什么呢。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可是,即使已经在幸福中没顶,我依然敏感地察觉出异样气息。午夜梦回,身边那一半床单常常是凉的,而窗前吸烟的身影,已经不知以同一个姿势维持了多久。我静静地,在他回来之前迅速合上眼睛。隐约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但——
请上帝恕我,让我选择视而不见,让我选择缄默,让我盲目地多享受些这非人间的快乐。
在一首诗中看到的:上帝不允许我快乐太久。那封信到来时,我正慢慢地咀嚼这句话。随手撕、阅读、茫然折起、发呆、然后再次展开。信封里一共有三样东西:一封短信、一个契约、一张照片。
是个女孩子,她说多么爱明君,她说他们在一起多么快乐,他们笑靥如花地偎依在照片上,他们在契约右下角的时间是:2003年5月18日,而今天是5月31日。距婚礼还有8天时间。
我久久地看信。看到信上的字符渐渐模糊起来,晃动起来,尖利起来,狰狞起来,看到它们肆意地疯狂地刺入我毫无抵抗能力的身体和——心。
明君回家的时候我在安静地等他。
我只问了两个问题。
是真的么?你爱的究竟是谁?
他将头深深埋进自己膝中,一言不发。
其实这两个问题本不必问的,因为怎样的回答都是苍白不负责任的语言。我知道,可是我没能忍住。
心痛地注视他脑后的黑发,用力地咬住嘴唇,尖利的指甲拼命嵌入手臂,满眶泪水就这样被活生生逼了回去。他已经不再是我至亲的人,我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总有权保留自尊吧。而自尊,我向来是看得比生命和情感更重的。
这么多年的自爱和修养帮助了我,我笔直地起身离开。他也许抬头看了看,也许没有。
距婚礼还有7天的时候,我一张一张地收回请帖。
“对不起,因为最终发现不适合。“面对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我疲倦而简洁地解释。
妈妈哭泣,爸爸盛怒,我坚持说:“我和他不适合。对,是我提出来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是我太任性。我已经决定了,不可能有改变。好,我不再回家就是了。爸爸妈妈保重!”
我如常地工作,如常地生活,如常地微笑。除了剧烈地消瘦和沉默下去。这是我所不能控制的。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有关我婚变的种种流言在人们的唇舌间翻来滚去。不过他们挖掘不出什么新鲜东西,过了几日就去关注另一起离婚案了。那一出比较有趣,有厮打、哭诉,高潮迭起,日日在人前上演新的戏码。
我终于丧失新闻价值。
明君来找过我。他复杂地看着我。
“为什么?”他问。
“你知道我是宁可玉碎的人。”
“为什么维护我?”
“你知道我是骄傲的人。”
他忽然抓起我的双手,将脸深深埋进去,许多支离破碎的话语翻滚而出。
“你是我最爱、最信任的……我不可能爱其他人比爱你更多……我可以为你死……却不能够控制自己……”
我慢慢地抽出手掌,慢慢地握紧一掌湿漉漉的泪水。然后清晰地说:“明君,我也爱你,可是我不能全心地信任和托付了,感情的世界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就这样吧,你以后好好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