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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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今天在伊拉克遇到的问题,不仅仅是美国的问题,也曾是当年罗马帝国的问题。美国能否避免罗马帝国的命运,很大程度上在于自己能否直面这样的挑战。 最近,我把几张网上流传的美军在伊拉克伤亡的照片贴在自己的博客上。一些网友觉得照片实在惨不忍睹,要求我拿下来。 我没有拿下来。我希望通过这些照片讨论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美国这个世界帝国的困境。这涉及到四个方面:一、布什不久前声称不能容忍伊朗拥有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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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十年,科学家如果还不能攻克这种疾病,它将可能成为人类社会的 流行病 几十年前,美国有一部很流行的科幻小说。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年夫妇,他们非常恩爱,但不幸的是,妻子患上了一种怪病:记性变得越来越差,几小时前发生的事甚至也想不起来,最后由于思维的混乱,生活也开始无法自理。 妻子对自己的生活状态很痛恨,但更让她痛恨的是自己无力阻止正在褪去的记忆——那些与丈夫有关、令
在华尔街排名第四的百年老店雷曼兄弟,沉没在美国次贷危机的飓风里,这昭示着在这场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里,会有更多大型金融机构倒下 9月15日下午4时,纽约证券交易所。 “叮铃铃……”闭市铃声响起,六位挂着金牌的美国女子足球奥运冠军兴高采烈地鼓起掌来,满场穿着各色制服的证券交易人员却不约而同地长吁一口气。 这是刚从北京奥运会荣归的美国女足队员第一次踏进纽约证券交易所,第一次敲响闭市钟。但在这里
2007年3月25日,欧盟27个成员国首脑聚集德国柏林,举杯欢庆欧洲联盟50华诞。 欧洲统一的构想早在17世纪便已萌动。而欧洲大陆上此起彼伏的战火,尤其是两次世界大战的冼礼,使越来越多的欧洲人相信,只有建立一个在政治和经济上统一的欧洲,才能给欧洲带来永久的和平与繁荣。 从昔日的煤钢共同体走到今天,50年间,欧盟已经发展成为一个经济上高度统一、政治上各成员国利益紧密相关的国家联合体。50年的发展
王益: 男,1956年4月1日生于云南龙陵,中共党员。 现职务为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副部级)。 主要学历: 1978年9月~1984年2月:北京大学历史系本科、硕士研究生,分别获学士和硕士学位; 1994年9月~1996年9月: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并获博士学位。 主要工作经历: 1985年11月~1992年9月:中央顾问委员会办公厅; 1992年10月~1995年10月:国务院
35年前费城交响乐团的首次访华演出,是上世纪70年代一系列以外交为目的的“涉外演出”项目之一 6月2日和3日晚,费城交响乐团将在北京举行乐团2008中国巡演特别纪念音乐会,这次演出曲目是费城交响乐团为了纪念35年前首次访华演出特别准备的版本。 费城交响乐团的第一次中国行,是在1973年初秋,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到达北京、进行美国总统第一次访问中国的一年半后。1972年2月,时任美国总统的
一个大家庭,一份家庭小报,在时代的起伏中沉浮,沉浮的是人们难以割舍的那份亲情和心灵深处“从哪里来?”的那个追问 每月25日按时出版的《家庭月报》,是天各一方的闵家九兄妹每月一次的守候,直到1995年后改成双月刊、季刊。二妹凡芬来信说,家报邮到时,正在吃饭的一家人抢成一团,最后只能由丈夫逐字念完。大哥凡君喜欢将家报挂在墙上。最高兴的是老母亲,没上过学的她不懂就问,全凭自学居然也能勉强看懂家报。
城事 危城记 记得那一天我是刚午睡起来,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突然感觉到房子剧烈摇晃起来。我面前刚两岁的儿子趴倒在地E,没有哭,没有惊恐,只是本能地趴下。他怎么啦?我正奇怪,只见舅妈披头散发从厨房里冲出来,一把抓起我儿子,一边喊“地震了”,一个箭步就射出大门。我从沙发上弹起来,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锁门并拿上钥匙……诸如此类这种关键时刻不该有的愚蠢想法。楼道里,遇见二楼的邻居,我还饶有
杨东平: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院长 诸平:北京市朝阳区教育局副局长 7月18日,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院长杨东平公布了《我国高考制度改革方案》。该方案是目前公开亮相的第一份具有完整框架的高考改革方案。 方案的基本原则,是保证教育公平;改变以分数作为惟一的评价标准;扩大高校的招生自主权和学生的选择权等。具体的建议包括 考试:1.考试科目多轨化:改变现在只分文料理科的考试方式,将高校分为研
这已不是奇思妙想,要真正获得更多的风能,我们需要另类利用蓝天的思路 1827年,英国发明家乔治·波考克曾在“航空艺术”一文中写道:“天空中还有很多没有被发掘的不可见的能源穿行的疆域,在那里,风帆从来没有招展,机械也从来没有被引入,那里的发明也从没有按部就班地传播开来,那就是大气层的较高区域,当下面的风很慢时,那里却有强大和稳定的快速空气流动。这些迄今几乎一直没有被地球居民注意到。因为高高在上
这些血友病患者,从最初的孤独求生走到一起,自食其力的可能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海鹏的妈妈站在他的右后方,小心地搀扶着他的右臂,他把左腿抬上一级楼梯再慢慢的把右腿放到同一级台阶上,嘴里念叨着“我不怕上楼,主要是害怕下楼”。10多分钟后,他终于爬上了三层逼仄的楼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是他朋友潘军的家。这个两室一厅的普通住宅,所在的小区都是五六层高的旧楼,外墙斑驳,与重庆市区密密麻麻的高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