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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有三大“明月诗”。排在第一的是扬州人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这首诗被誉为“孤篇横绝”。闻一多曾经这样称赞这首诗:“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这首诗共有36句,每4句换一个韵,通篇融诗情、画意、哲理于一体,意境空明,想象奇特。另一首是李白的《静夜思》,历来被广为传诵。还有一首是张九龄的《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近日,频频收到文友所赠的毛边书,这样的毛边书有匠气,亦有粗粝感,似抱朴守拙的人。所谓毛边书,即在书的装订时“三面任其本然,不施刀削”,顾名思义,即不切光,故意留有毛边,从民国时候开始,很多作家在做自己图书的时候,故意会让出版社多印一些毛边书来送文友,一般,所赠之人是最知交的同频共振之友。朋友不在多,在精;藏书也不在繁,在于稀缺。阅读毛边书的妙趣横生的。冬日,一室端坐,一茶在手,眼角有阳光,眼前有书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苏轼的这首《惠崇春江晚景》诗千百年来脍炙人口,尤以“春江水暖鸭先知”被作为冬寒尽褪的标志性形象。但清代,却引起了毛奇龄的质疑。有一次,他与汪蛟门论宋诗,汪举此句以为“不远胜唐人乎”,毛答:“水中之物皆知冷暖,必以鸭,妄矣。”一时传为笑谈,而王渔洋、袁子才乃讹毛言为“定该鸭知,鹅不知耶?”钱锺书先生《谈艺录》以为:“是必惠崇画中有桃、竹
最喜欢的一张照片,黑白色,拍于清末。照片中的两人,一个是长着胡子的老翁,一个是膝头般高的小童,都穿着长袍马褂,两人互相作九十度的鞠躬,面露笑容。   这是基本,这是中国人的礼貌。   曾几何时,中国人忘了。   我们那一辈的人,见到比我们年长的,都以“先生”称呼;遇到比我们年幼的,都叫“兄”。至今我与金庸先生会面,都恭敬地称他“查先生”,他也叫我“蔡澜兄”。我与香港最大的藏画家刘作筹首次见面
到底是什么心理让“凡尔赛体”悄然兴起?   记不起是从哪年开始,因为憋不出小说,无聊中抓起毛笔胡乱涂鸦。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有人铺纸,就肆无忌惮地横涂竖抹。围观者出于客套,胡乱喝彩,我皆当真,一脸嘚瑟。   直到京城一位朋友见我勇气可嘉,寄来一堆古代名家字帖,供我鉴赏研习。翻过几册,我如梦方醒,一身冷汗淋漓。从此罢笔,再不敢气壮如牛地糟蹋笔墨纸砚了。非写不可,就用钢笔给对方留句话纪念。   比
无论陷落在哪里,我都会一眼瞄准那里的一棵树、一枝花或者是一个大大的蜘蛛網。它们伴随着我陷落在活生生的现实生活当中。在昌平小城生活30多年,我记不住柴米油盐的价格走势,也记不住自己穿的最贵的衣服是多少钱,而总是记得楼前那一排超过6层楼高的杨树,昌平电视台老台院子里春天的榆叶梅,几只从十三陵水库带着冰碴儿款款飞起的白天鹅。我还会每年都盼着老家的杏花准时开放,因为那时母亲会准时坐在院子外的石台上,望着她
每天早晨我都是醒在鳥声中,我躺在床上静听,大约可辨出七八种鸟。有一种鸟叫像冷笑。有一种鸟叫像凄嚎。还有一种鸟叫像小女子斗嘴,叽叽喳喳,鸡毛蒜皮,家长里短,似乎他们都把自己当做公主,把对手当做臭丫鬟。呵嗬嘿,呵嗬嘿,呵嗬嘿——这大概就是本地人说的“懂鸡婆”了,声音特别冒失和莽撞,有点弱智的味道,但特别有节奏感,一串三声听上去,就是工地上的劳动号子。他们从不停歇地扛包或者打夯,怕是累坏了吧?我知鸟甚少
一棵红柳树活成了一块碑,矗立在刘家村通往城台乡山谷之间的河滩里,镇守着无边的孤独、空旷和荒凉。  树身底部被雨后由上游的洪水挟裹来的大石头撕裂,一大部分树皮早被揭掉,裸露的被撕裂的树干一层层如撕开的精肉。树高有20多米,树皮粗糙丑陋布满裂纹。面对这棵柳树,我不由得想起书法碑帖中的颜筋柳骨。这棵树的外形并不好看,但是裸露在外面经霜的树干,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筋骨,什么又是真正的柔韧。它在荒原,如一个
草是春天牵在手上的婴儿,是夏天揽在怀里的情人。是春天,将草的灵魂唤醒;是夏天,让草的梦想疯长。相辅相成的是:是草,将春天的讯息传递;是草,给夏天的皮肤涂抹浓妆。在实用主义者看来,草是微不足道的,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实际情况也许并非如此。没有草,大地至少会光秃七成,氧气至少会减损大半,沙尘暴的频率会成倍地增持,病榻上的患者会几何级地上升。曾经,草像动物的奶妈,喂养过猪,喂养过羊,喂养过兔子,喂养过牛
我家楼下附近,长着成排的木棉树。  自从十九年前搬进新居,就与这些木棉科落叶大乔木为邻。起初她们并不显眼,没有几个人能准确说出何时栽植于此,由细小青涩的树苗长成参天大树。如今每至早春花期,她们开得缤纷绚丽,成为夺目的一种木本花卉。虽然木棉花不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市花,但随处能见她们的身影,丝毫不影响广大市民对它的喜爱。  木棉花有着极高的观赏性,首先她的树干粗壮巍峨,挺直不弯,凸刺护身,很能表明她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