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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末睡懒觉,快到中午才醒,发现微信里有一个未接的语音电话,是一个不太联系的发小打过来的。一看时间,凌晨三点,于是连忙发个消息问他有什么事。他回复说没事,都解决了,我便没再继续追问。   我特别懂这种感受。前年一个人在异乡工作的时候,半夜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挣扎着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给几个好友发过微信,但是都没回。知道他们都在睡觉,不忍心打电话吵醒他们,也不好意思吵醒他们。   凌晨
月亮、象牙、乐器、玫瑰、  灯盏和丢勒的线条,  九个数字和变化不定的零,  我应该装作相信确有那些东西。  我应该装作相信从前确有  波斯波利斯和罗马,  铁器世纪所摧毁的雉堞,  一颗细微的沙子确定了它们的命运。  我应该装作相信  史诗中的武器和篝火,  以及侵蚀陆地支柱的  沉重的海洋。  我应该相信还有别的。其实都不可信。  只有你实实在在。你是我的不幸  和我的大幸,純真而无穷无尽。 
阳光·简介  “《视野》·阳光行动”系兰州大学《视野》杂志社开展的大型公益活动之一,旨在为在校贫困学生提供经济资助:《视野》杂志社凭借自身的影响力,牵线搭桥,联结来自全国各地的“《视野》阳光大使”与“《视野》阳光学子”(我们称通过“《视野》·阳光行动”热心资助贫困学生的朋友为“《视野》阳光大使”,称获得资助的贫困学生为“《视野》阳光学子”),使其形成一對一的资助关系,在与双方达成一致后,我们将善款
宇智波佐助:   遇到过人生中喜欢的第一个明星,给她送花的那一刻,她说我知道你,谢谢你这些年的喜欢。那一刻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Skye-misa:   年幼的夏天,老家沿江而建设,那个时候臭氧层还没破个大洞,天气还没有热疯。   每到日薄西山,顽皮的我和弟弟“暑假任务”之一,上五楼天台浇水,将在烈日下烘烤了一天的顶楼用自来水冲个湿透。逐渐清凉的自来水和地板配上同样开始清凉的江风,
唐宫中,以女工揆日之长短,冬至后,日晷渐长,比常日增一线之工。  ——《唐杂录》  何人却忆穷愁日,日日愁随一线长。  ——杜甫《至日遣兴》  如果要计算白昼,以什么为单位呢?如果我们以“水银柱上升一毫米”来计大气压,以“四摄氏度时一立方分米”纯水之重为一公斤来计重量,那么,拿什么来数算光耀如银的白昼呢?  唐代宫中的女子曾发明了一个方法,她们用线来数算。冬至以后,白昼一天比一天长,做女红的女子便
我打开微信,原本只是想消磨几分钟,可是当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发现我的手指仍然在手机屏幕上。它像是哆啦A梦的口袋,只要你的手指还在滑动,各种新闻和信息就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在过去,人们浏览网页时需要点击翻页并且等候稍许才能进入下一页,然而现在所有的科技产品,无论是微信、微博还是抖音都不是这样。无论何时,只要当你浏览到页面的底端,下一页的内容就会自动加载上来,用户可以一口气不停歇地向下滑动手指来
在理科生的眼里,学文科的处在鄙视链的最底端;在学文的人眼里,理科生提供了一大波两性之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的烂尾故事素材,但是……“理工科宅男”似乎还是要比“文傻”好听得多。  文科是怎么从一开始的高级学问,沦落到鄙视链条底端的?文理分家:一个多世纪前  本来,世界上所有的学问没有分类,更没有“理工科”这样的概念。但随着人类知识和科技的进步,自然科学逐渐从一团混沌的学问里分离出来,不再居于人文学
火车鸣叫一声,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开去。  东北边陲的寒凉,让我感慨赫哲族人,一直顽强地坚守在他们祖辈生活的家园,他们的渔猎文化,创造了这个没有文字民族的文化精粹。  我要去的,就是《乌苏里船歌》诞生的地方。  这列开往边境的火车,破旧得玻璃上渍着一道道黄色的陈年水锈,该也是擦不掉了吧。若不是觉得弃掉可惜,它的丑陋陈旧,大概也只能往人烟稀少的旮旯里晃悠了。  车厢里没有几个人,可以躺在长椅子上休息。寂
《论语·卫灵公》:“当仁,不让于师。”与西哲“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义理相通。“当仁不让,吾何辞哉”,敢承担,不推辞。这道理讲起来好听,但做起来往往荒腔走板,变作了文人空自许。  民国学者黄侃一生颇多自许,好臧否人物而少许可者。黄侃在南京中央大学任教期间,学校规定师生均须佩戴识别证,否则不得入校。某日,他到校上课,新来的校警不认识他,拒绝他入校。黄说:“我是黄季刚(黄侃字季刚)教授,来上课的。”校
洗澡,在人们生活中的地位似乎不亚于三餐和睡觉。   于古人而言,洗澡在多数时候是件奢侈的事。尽管早在先秦时代就明文规定“三日具沐,五日具浴”,鼓励人们三天洗一次头、五天洗一次澡,但这样在现今人们看来稀松平常的洗浴习惯,却是当时只有皇家贵族们才能实现的理想化生活方式。也正因为洗澡的不易实现,被上升至礼仪层面的它自然要搞得极为隆重。   不同于受制于生活条件的古人,没有了祭祀礼仪、“沐浴而朝”的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