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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情态是构成语义的和实现话语功能的重要构成部分。人际纯理功能是韩礼德系统功能语法的重要组成部分，描述了话语在交际中的作用。本文以《疯狂动物城》的为例，在系统功能语法的人际纯理功能框架下，从情态意义的省略、情态量值的模糊以及情态取向的转换三个方面，探讨了对白的情态意义在汉译过程中显现的问题。一方面，旨在引发学生对情态意义的重视，促成有效的跨文化交际；另一方面，希望电影字幕工作者重视话语情态意义的翻译。
【关键词】情态意义；情态量值；情态取向
【作者简介】杨夜明（1987.07- ），女，汉族，贵州遵义人，遵义师范学院，硕士，讲师，主要研究方向：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英语教学。
一、引言
“情态”源自模态逻辑学（Modal Logic）中的“模态”（mode， mood， modality）， 指事物或认识的可能性、概然性、必然性这些特征，是包括哲学和数学在内的诸多学科的研究对象。情态意义是人际交流的重要构成部分，是听话者揣测说话者态度观点的途径之一。在语义上，情态意义往往通过情态助动词（如can，might，will等）、部分情态副词（如never， probably， obviously等）和谓体的扩展（如allowed to do， supposed to do， required to do等）得以实现。情态助动词用法有较多交叉、一词多义现象丰富。不同于传统的转换生成语法将情态助动词独立于语境，捆绑于学者主观理解的释义，韩礼德的功能语法系统以一种系统的方式描述语言、语境和功能三者之间的关系，将语言形式所处的真实的语境纳入考虑。电影作为文化的载体，反映历史文化、社会习俗和价值观念的同时也是产出国真实语言环境的再现。鉴于此，本文选取电影《疯狂动物城》为例，从功能语法的人际纯理功能视角解析该部电影对白的情态意义是否真实完整的在汉译字幕中得以体现。一方面，让学生意识到情态在话语中的重要作用，促成有效的跨文化交际；另一方面，希望电影字幕翻译工作者在翻译过程中重视说话者的情态意义传达。
二、理论框架
系統功能语法，源于社会学，是一门从语言的意义为切入点描述使用中的语言及其社会意义的学科。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研究主要是基于描述小句三大纯理功能，分别为经验纯理功能、人际纯理功能和语篇纯理功能。鉴于情态是人际纯理功能的重要构成部分之一，本文将从该角度展开讨论。
人际纯理功能是指，小句在人际交往中建立与他人的联系和维持与他人的关系上发挥的作用。韩礼德认为人际交往最根本的目的是索取或给予。广义上说，索取和给予的交换物既可以是“货物和劳务”也可以是“信息”。语气是交换的核心，由主语和限定成分构成。其中的限定成分可以标记时态（过去、现在）、归一性（肯定、否定）和情态。情态可以简单的定义为介于肯定和否定之间的区域。根据话语功能，韩礼德将情态分为情态化和意态化。当交换物为信息时，根据信息可能性（probability）或经常性（usuality）的高、中、低量值，情态呈现了说话者所提供信息的可靠度。例如：⑴Mary must be in the classroom. ⑵Mary could be in the classroom. 转引胡壮麟（2009，149，125）关于韩礼德对情态量值级阶的划分（情态量值低：can， may， could， might；量值中：will，would，should， shall；情态量值高：must， ought to， need， has/had to）。基于此，显然⑴中的must标记的情态量值高于⑵的could。因此，就语义上，⑴句命题的可能性比⑵句大。当交换物为货物和劳务时，情态呈现了说话者完成提供意愿和倾向的程度，以及受话者执行命令的义务程度。例如：⑶Mary is required to call me. ⑷Mary is supposed to call me. ⑶标记的情态量值高于⑷，因此⑶的受话人执行命令的义务程度高于⑷。韩礼德认为情态意义的体现情况应用情态取向系统分析。情态取向被分成了四个类别，显性主观、隐形主观、显性客观、隐形客观。根据说话者对所命题可靠性的接受程度可确定情态取向的主客观性，根据情态词与主命题存在相异小句和相同小句可确定情态取向的显隐性。本文将探讨《疯狂动物城》对白的汉译与英文情态意义的量值的一致性，以及情态取向上的一致性。
三、电影《疯狂动物城》对白情态意义的汉译
《疯狂动物城》以其超高的票房成为迪士尼动画之最，也成为中国最卖座的动画片。该部电影对白约有1108句。其中表达情态意义的对白约占四分之一。通过系统的整理，本文将从三个方面探讨该片情态意义的翻译。
1.情态意义的省略。电影字幕翻译受到时间和空间的制约，译者通常会在忠实于译文的前提下，将浓缩、删除、压缩的方式运用到字幕翻译中，使得译句在时间和空间上实现与源对白最优的对等。促成情态意义表达的主要部分——情态助动词，在功能上具备助动词的特点。因此，易被等同于功能词在翻译中被省略。
诚然，大部分情况下，对情态意义的省略未对说话者话语功能的发挥产生影响。如在电影中，兔子朱迪准备出发前往动物城工作，父母为她准备了各种防身装备，她边接过父母装备的物品边说⑸Well， okay， look， I will take this. . . To make you stop talking. （译文：好了，我带上这个，你们不用再说了。）该句的功能是交换货物和劳务，表明了朱迪发出这个动作的意愿。画面呈现了她从父母手中接过物品的动作，所以省略will的翻译并未对造成说话者的情态意义表达的缺失。但是部分情况下，情态意义的省略会造成说话者的意图的缺失。当尼克和朱迪通过道路监控查找带走老虎麦茬的森林狼行踪时，尼克推断（6）You know， if I wanted to avoid surveillance. . . because I was doing something illegal， which I never have， I would use the maintenance tunnel 6B，which would put them out. . . Right there. （译文：听我说，假如我要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需要躲避监控，当然我没做过，我会从6B维修通道出去，这样他们的出口……就在这里）。关系分句which would put them out 的人际功能是提供信息。would的选用表明说话者尼克对该命题可靠性的不确定。笔者认为改译为“这样，可能他们的出口…”能使译文更准确传达原句的意义。 2.情态量值的模糊。胡壮麟等认为汉语和英语的情态系统有着相同之处，既有相应的助动词表情态和意态也有表示情态的句子和结构。李小川认为韩礼德对于情态取向的分析体现了英语情态表达丰富的语言资源和精准的语言形式，相比而言，汉语虽然同有“两维四性”的情态意义，但在语言表达上却缺乏精准对应的表达形式。通过分析发现，电影中，相当数量的情态量值在在汉译过程中被模糊化。例如，当朱迪看到奥獭顿太太哀求牛局长帮她寻找失踪的奥獭顿先生，却被拒绝时，她说（7）I will find him（译文：我会找到他的）；在尼克回忆童年因自己是食肉动物而遭到其他小伙伴愚弄的经历时，其中一位小伙伴说（8）If you thought we would ever trust a fox without a muzzle（译文：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一个没有带上嘴套的狐狸吗？）。（7）、（8）的功能都是体现说话者完成命题意愿。根据上文提到的情态量值的阶级。（7）、（8）中的will 和 would的量值处于中。韩礼德等认为情态量值的三个级阶代表的不是分类，而是层次范畴，该层次范畴内的成员不绝对相等，而存在一定的差异。因此，就情态意义的角度来说，译者将上述对白中的will和would一致译为“会”的做法有些许欠妥。⑻是提供货物和劳务，表明说话者的意愿，且奥獭顿太太的请求被牛局长拒绝。基于此，笔者建议将⑻改译为“我愿意去找他”。
3.情态取向的转换。韩礼德认为，情态是一种标记，表明了说话者正以何種方式在呈现个人观点而非客观事实。情态取向的主客观性、显隐形，是说话者根据需求而表达的意义。电影字幕翻译中，译者通常会转变对白的情态取向意义。例如，在囚禁14只失踪动物的监牢，医生不仅未能找出关押的动物变得疯狂的原因，且还归因于食肉动物野蛮的本性，他建议狮市长（9）We cannot keep it a secret； we need to come forward. （译文：这事不能隐瞒，我们应该公之于众。）原句的情态取向意义为隐性主观，强调了“我们”在该命题中的主导性。译文为显性客观，凸显了该命题实施的外在必要性，超越了说话者的意图。笔者认为直译为：我们不能隐瞒这事，应该公之于众。更能重现说话者的情态意义。
四、总结
语言的人际功能是说话者作为干预者的意义潜势是语言的参与功能。通过这一功能，说话者使自己参与到某一情境中来表达他的态度和推断，并试图影响别人的态度和行为。本文以《疯狂动物城》的对白为例，从人际纯理功能的角度，分析了该部影片对白的情态意义在翻译中凸显出的三方面的问题。笔者认为，电影字幕的翻译中，情态意义的省略和情态取向的转变都应考虑具体语境。情态量值的差异性应尽量得以体现。正如Weber所说，每个人物的语言都有一种独特的情态上的突出。但这种突出并不是随意的，而是说话人情态选择的结果。因此，电影对白的汉译准确传递说话者的情态意义，有助于观众构建立体的人物性格认知框架。另一方面，准确把握说话者的情态意义，有助于促成有效地跨文化交际。
参考文献：
[1]Halliday，M.A.K.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second edition）[M].London：Edward Arnold，1994.
[2]Halliday，M.A.K.and Matthiessen，C.M.I.M.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third edition）[M].London：Hodder Arnold，2004.
[3]Weber，J.Critical Analysis of Fiction-Essays in Discourse Stylistics[M].Amsterdam：Rodopi，1992.
[4]Thompson.G.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2nd edition）[M].London：Arnold/ 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8.
[5]封宗信.系统功能语言学中的情态系统：逻辑、语义、语用[J].外语教学，2011（11）.
[6]李小川.系统功能语言学视角下英汉情态意义互译的转换规律[J].湖南社会科学，2016（01）.
[7]胡壮麟，朱永生，张德禄.系统功能语法概论[M].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9：132.
[8]胡壮麟，朱永生.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论（第二版）[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
【关键词】情态意义；情态量值；情态取向
【作者简介】杨夜明（1987.07- ），女，汉族，贵州遵义人，遵义师范学院，硕士，讲师，主要研究方向：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英语教学。
一、引言
“情态”源自模态逻辑学（Modal Logic）中的“模态”（mode， mood， modality）， 指事物或认识的可能性、概然性、必然性这些特征，是包括哲学和数学在内的诸多学科的研究对象。情态意义是人际交流的重要构成部分，是听话者揣测说话者态度观点的途径之一。在语义上，情态意义往往通过情态助动词（如can，might，will等）、部分情态副词（如never， probably， obviously等）和谓体的扩展（如allowed to do， supposed to do， required to do等）得以实现。情态助动词用法有较多交叉、一词多义现象丰富。不同于传统的转换生成语法将情态助动词独立于语境，捆绑于学者主观理解的释义，韩礼德的功能语法系统以一种系统的方式描述语言、语境和功能三者之间的关系，将语言形式所处的真实的语境纳入考虑。电影作为文化的载体，反映历史文化、社会习俗和价值观念的同时也是产出国真实语言环境的再现。鉴于此，本文选取电影《疯狂动物城》为例，从功能语法的人际纯理功能视角解析该部电影对白的情态意义是否真实完整的在汉译字幕中得以体现。一方面，让学生意识到情态在话语中的重要作用，促成有效的跨文化交际；另一方面，希望电影字幕翻译工作者在翻译过程中重视说话者的情态意义传达。
二、理论框架
系統功能语法，源于社会学，是一门从语言的意义为切入点描述使用中的语言及其社会意义的学科。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研究主要是基于描述小句三大纯理功能，分别为经验纯理功能、人际纯理功能和语篇纯理功能。鉴于情态是人际纯理功能的重要构成部分之一，本文将从该角度展开讨论。
人际纯理功能是指，小句在人际交往中建立与他人的联系和维持与他人的关系上发挥的作用。韩礼德认为人际交往最根本的目的是索取或给予。广义上说，索取和给予的交换物既可以是“货物和劳务”也可以是“信息”。语气是交换的核心，由主语和限定成分构成。其中的限定成分可以标记时态（过去、现在）、归一性（肯定、否定）和情态。情态可以简单的定义为介于肯定和否定之间的区域。根据话语功能，韩礼德将情态分为情态化和意态化。当交换物为信息时，根据信息可能性（probability）或经常性（usuality）的高、中、低量值，情态呈现了说话者所提供信息的可靠度。例如：⑴Mary must be in the classroom. ⑵Mary could be in the classroom. 转引胡壮麟（2009，149，125）关于韩礼德对情态量值级阶的划分（情态量值低：can， may， could， might；量值中：will，would，should， shall；情态量值高：must， ought to， need， has/had to）。基于此，显然⑴中的must标记的情态量值高于⑵的could。因此，就语义上，⑴句命题的可能性比⑵句大。当交换物为货物和劳务时，情态呈现了说话者完成提供意愿和倾向的程度，以及受话者执行命令的义务程度。例如：⑶Mary is required to call me. ⑷Mary is supposed to call me. ⑶标记的情态量值高于⑷，因此⑶的受话人执行命令的义务程度高于⑷。韩礼德认为情态意义的体现情况应用情态取向系统分析。情态取向被分成了四个类别，显性主观、隐形主观、显性客观、隐形客观。根据说话者对所命题可靠性的接受程度可确定情态取向的主客观性，根据情态词与主命题存在相异小句和相同小句可确定情态取向的显隐性。本文将探讨《疯狂动物城》对白的汉译与英文情态意义的量值的一致性，以及情态取向上的一致性。
三、电影《疯狂动物城》对白情态意义的汉译
《疯狂动物城》以其超高的票房成为迪士尼动画之最，也成为中国最卖座的动画片。该部电影对白约有1108句。其中表达情态意义的对白约占四分之一。通过系统的整理，本文将从三个方面探讨该片情态意义的翻译。
1.情态意义的省略。电影字幕翻译受到时间和空间的制约，译者通常会在忠实于译文的前提下，将浓缩、删除、压缩的方式运用到字幕翻译中，使得译句在时间和空间上实现与源对白最优的对等。促成情态意义表达的主要部分——情态助动词，在功能上具备助动词的特点。因此，易被等同于功能词在翻译中被省略。
诚然，大部分情况下，对情态意义的省略未对说话者话语功能的发挥产生影响。如在电影中，兔子朱迪准备出发前往动物城工作，父母为她准备了各种防身装备，她边接过父母装备的物品边说⑸Well， okay， look， I will take this. . . To make you stop talking. （译文：好了，我带上这个，你们不用再说了。）该句的功能是交换货物和劳务，表明了朱迪发出这个动作的意愿。画面呈现了她从父母手中接过物品的动作，所以省略will的翻译并未对造成说话者的情态意义表达的缺失。但是部分情况下，情态意义的省略会造成说话者的意图的缺失。当尼克和朱迪通过道路监控查找带走老虎麦茬的森林狼行踪时，尼克推断（6）You know， if I wanted to avoid surveillance. . . because I was doing something illegal， which I never have， I would use the maintenance tunnel 6B，which would put them out. . . Right there. （译文：听我说，假如我要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需要躲避监控，当然我没做过，我会从6B维修通道出去，这样他们的出口……就在这里）。关系分句which would put them out 的人际功能是提供信息。would的选用表明说话者尼克对该命题可靠性的不确定。笔者认为改译为“这样，可能他们的出口…”能使译文更准确传达原句的意义。 2.情态量值的模糊。胡壮麟等认为汉语和英语的情态系统有着相同之处，既有相应的助动词表情态和意态也有表示情态的句子和结构。李小川认为韩礼德对于情态取向的分析体现了英语情态表达丰富的语言资源和精准的语言形式，相比而言，汉语虽然同有“两维四性”的情态意义，但在语言表达上却缺乏精准对应的表达形式。通过分析发现，电影中，相当数量的情态量值在在汉译过程中被模糊化。例如，当朱迪看到奥獭顿太太哀求牛局长帮她寻找失踪的奥獭顿先生，却被拒绝时，她说（7）I will find him（译文：我会找到他的）；在尼克回忆童年因自己是食肉动物而遭到其他小伙伴愚弄的经历时，其中一位小伙伴说（8）If you thought we would ever trust a fox without a muzzle（译文：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一个没有带上嘴套的狐狸吗？）。（7）、（8）的功能都是体现说话者完成命题意愿。根据上文提到的情态量值的阶级。（7）、（8）中的will 和 would的量值处于中。韩礼德等认为情态量值的三个级阶代表的不是分类，而是层次范畴，该层次范畴内的成员不绝对相等，而存在一定的差异。因此，就情态意义的角度来说，译者将上述对白中的will和would一致译为“会”的做法有些许欠妥。⑻是提供货物和劳务，表明说话者的意愿，且奥獭顿太太的请求被牛局长拒绝。基于此，笔者建议将⑻改译为“我愿意去找他”。
3.情态取向的转换。韩礼德认为，情态是一种标记，表明了说话者正以何種方式在呈现个人观点而非客观事实。情态取向的主客观性、显隐形，是说话者根据需求而表达的意义。电影字幕翻译中，译者通常会转变对白的情态取向意义。例如，在囚禁14只失踪动物的监牢，医生不仅未能找出关押的动物变得疯狂的原因，且还归因于食肉动物野蛮的本性，他建议狮市长（9）We cannot keep it a secret； we need to come forward. （译文：这事不能隐瞒，我们应该公之于众。）原句的情态取向意义为隐性主观，强调了“我们”在该命题中的主导性。译文为显性客观，凸显了该命题实施的外在必要性，超越了说话者的意图。笔者认为直译为：我们不能隐瞒这事，应该公之于众。更能重现说话者的情态意义。
四、总结
语言的人际功能是说话者作为干预者的意义潜势是语言的参与功能。通过这一功能，说话者使自己参与到某一情境中来表达他的态度和推断，并试图影响别人的态度和行为。本文以《疯狂动物城》的对白为例，从人际纯理功能的角度，分析了该部影片对白的情态意义在翻译中凸显出的三方面的问题。笔者认为，电影字幕的翻译中，情态意义的省略和情态取向的转变都应考虑具体语境。情态量值的差异性应尽量得以体现。正如Weber所说，每个人物的语言都有一种独特的情态上的突出。但这种突出并不是随意的，而是说话人情态选择的结果。因此，电影对白的汉译准确传递说话者的情态意义，有助于观众构建立体的人物性格认知框架。另一方面，准确把握说话者的情态意义，有助于促成有效地跨文化交际。
参考文献：
[1]Halliday，M.A.K.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second edition）[M].London：Edward Arnold，1994.
[2]Halliday，M.A.K.and Matthiessen，C.M.I.M.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third edition）[M].London：Hodder Arnold，2004.
[3]Weber，J.Critical Analysis of Fiction-Essays in Discourse Stylistics[M].Amsterdam：Rodopi，1992.
[4]Thompson.G.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2nd edition）[M].London：Arnold/ 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8.
[5]封宗信.系统功能语言学中的情态系统：逻辑、语义、语用[J].外语教学，2011（11）.
[6]李小川.系统功能语言学视角下英汉情态意义互译的转换规律[J].湖南社会科学，2016（01）.
[7]胡壮麟，朱永生，张德禄.系统功能语法概论[M].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9：132.
[8]胡壮麟，朱永生.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论（第二版）[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