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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在经历了前期中美贸易摩擦的严峻挑战后，接踵而至的新冠疫情又给陇南市外贸企业带来沉重打击，部分小微企业甚至面临生存考验。为全面了解陇南市中小微外贸企业受疫情影响的情况，笔者对陇南市外贸企业开展了快速调查。总体来看，陇南市中小微外贸企业经营前景堪忧，九成企业普遍面临现金流趋紧、海外需求锐减、营销渠道受阻、出口停摆和出口转内销困难等现实难题，而中药材企业受疫情影响短期利好，未来发展趋势预计持续向好。
关键词：外贸企业 出口转内销 生存现状
中图分类号：F740 文献标识码：A
1 基本情况
受地方经济发展限制，陇南市外贸企业整体呈现总量小、种类单一、出口为主的特征。此次调查的样本企业占陇南市外贸总量的90%以上，总体来看疫情对陇南市外贸企业的影响有以下幾点。
（1）疫情对外贸企业的冲击已由前期的生产端转移至需求端。陇南市涉外经济发展受内外部不确定、不稳定因素叠加影响外贸出口额高开低走，持续低迷。1—2月国内疫情冲击企业生产端，企业停工停产，合同无法按期履约，货物运输、仓储、财务等刚性费用负担加重，2月中下旬部分企业虽已进入复工阶段，但工人出于对疫情的恐慌心理以及照顾家庭的需要未完全复工，企业产能减弱，出口额出现持续下滑现象。3月伴随着海外疫情的全面爆发蔓延，各国纷纷采取“封国”等限制贸易措施造成海外需求骤减，企业虽全面复工但又面临订单急剧减少的困境。陇南市主要出口地孟加拉、阿拉伯、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相继宣布停止进口，造成陇南市多家外贸企业订单流失，部分外贸企业出口全面停滞。总体来看，陇南市出口额在2019年第3～第4季度达到峰值后持续下滑。
（2）出口贸易量持续滑坡，3月出现短暂回弹后继续下滑。陇南市出口产品均为农副产品，苹果是陇南市主要的出口产品，而苹果的上市期一般在第3季度，因此上半年是陇南市苹果出口的淡季，加之受疫情影响，海外需求骤减，陇南市外贸企业出口额出现断崖式下滑现象。但3月出口额出现止滑回升，较上月上涨186.06%。主要原因是时间差因素导致，一方面是经历了2月的停工停产后企业部分订单推迟到3月进行集中交付，促使3月出口量逆势上涨。另一方面部分企业是在3月中下旬面临订单流失甚至无订单的困境，而新订单到实际交付之间往往有一段时间差，因此3月中下旬后企业订单流失的情况尚未完全反映在3月的出口数据上，造成3月出口数据上升的“假象”。
（3）短期内外贸回暖态势初现，企业前景回升向好。5月以来，陇南市外贸回暖信号频现，一方面是随着海外贸易国疫情的有效控制，部分国家已逐渐解封并有序恢复进口，某果蔬产品出口龙头企业在停滞出口1个月后于6月全面恢复向孟加拉国的出口，出口额51.8万美元，占当月出口总额的30.23%。另一方面是部分企业积极调整经营战略，通过开拓新兴市场以及出口转内销缓解“订单荒”的困境，果蔬出口小微企业停滞出口2个月后通过开辟英国新兴市场，实现出口创汇1.95万美元。
2 疫情对企业的影响情况
（1）需求端订单流失严重，部分企业面临出口停摆困境。长期以来陇南市涉外经济发展主要以出口为导向，出口农副产品科技附加值低，产业聚合化程度低，抵御风险能力弱，市场竞争激烈。自3月中下旬受海外疫情管制影响，陇南市外贸订单呈现持续萎缩态势，主要贸易出口国孟加拉、阿拉伯、东南亚和中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相继停止进口农副产品，造成陇南市果蔬、豆制品类企业订单流失严重，蔬菜类产品更是零出口，短期内涉外企业出口承压加剧，悲观情绪上升。目前仅有个别企业维持少量的出口订单，豆制品企业在1月向台湾地区出口后外贸订单全部被取消，出口业务现已全面停滞。
（2）供给端面临原材料价格上涨，供应紧缺，供应链可能中断的风险。陇南市辖内豆制品出口企业主要原材料是大豆，而我国大豆的对外依存度较高，主要是向美国、巴西、阿根廷、加拿大等国家进口，面临缺口较大，而2020年又有严重的蝗灾和草地贪夜蛾的危害，多重不利因素叠加，涨价已不可避免。自2019年12月初，国内大豆期货价已连续上涨，每吨上涨约1200元，截至目前企业原材料采购价已上涨约65%，产品包装材料上涨25%，进一步加剧企业成本负担。若疫情持续下去，企业可能面临供应链中断的风险。
（3）资金端面临应收账款周期延长，资金周转效率降低，现金流趋紧，企业贷款需求强烈。因全球疫情蔓延，出口产品运输、通关、提货等环节物流效率下降，导致海外进口商收货期平均延长15天左右，企业应收账款周期相应延长，面临的坏账损失风险加大，同时应收账款周期延长占用了部分流动资金造成企业资金周转困难，现金流趋紧。部分小微外贸企业表示目前需要银行贷款支持帮助其渡过困难时期。
（4）市场端面临海外营销渠道受阻，同业竞争加剧、新兴市场开拓困难。受疫情影响跨国农副产品展销会基本处于停办状态，同时人员间跨境洽谈等经贸往来合作受阻，企业海外营销渠道闭塞，因此企业要维系基本的生存运转必须大力开拓国内外新兴市场，但部分企业由于长期将经营重心放在国外市场，经营方式的单一化造成国内市场份额缺失，新兴市场开拓困难。另外受出口停摆影响，陇南市出口企业被迫将重心转移至国内市场，造成本就竞争激烈的同业间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同时国外疫情防控导致出口货物运输周期延长，而农副产品保质期较短，在物流时效无法保障的情况下较难恢复出口，未来出口恢复情况不容乐观。
（5）生产端面临仓储、物流、人工等各项成本大幅增加。受疫情影响，为保障货运物流时效，外贸企业一般提前10～15天将出口货物运送至港口，相应企业所承担的物流运输成本、港口仓储场站费用、人工成本增加20%左右，成本的上升进一步吞噬企业利润空间，造成企业生产经营困难。
（6）利润空间遭受严重挤压，只能维系工人基本工资。目前辖内外贸企业受供给端原材料成本上涨和需求端出口停摆影响，利润出现大幅下降。豆制品企业负责人表示：“目前只能靠原有的国内销售市场维系基本的生存运转，现阶段利润仅够维持工人基本工资等日固定开支，经营十分困难。” （7）中药材类产品需求激增，企业短期发展前景良好。受疫情影响，多种中药材被应用在新冠肺炎疫情的治疗中，并取得显著疗效后，海内外市场对中药材类产品需求激增，在其他产品出口低迷的情况下中药材产品保持着有力的增长势头。长期以来陇南市中药材企业由于缺乏外贸型人才，中药材均以代理方式出口，自2019年起部分企业尝试自主开展进出口业务，截至6月底，中药材产品出口26.81万美元（不包括代理出口数据），进口5.77万美元。企业表示由于缺乏外贸人才，目前属于自主出口探索阶段，受疫情影响中药材需求激增，短期内对中药材企业利好，未来出口发展形势仍要取决于中药材产品在国际市场的认可度以及市场需求情况。
3 出口转内销存在的困难
（1）市场标准不一，出口产品转内销困难大。由于辖内外贸出口企业出口产品主要以农副产品为主，如豆制品企业出口海外的豆制品是采用特殊工艺加工而成，主要有豆包、油豆皮，其成本远高于国内销售的豆制品，企业此类出口产品在国内市场销售缺乏一定的价格优势，而国内消费群体更倾向于选择价格便宜的鲜豆皮制品，因此企业出口产品转内销存在较大难度。同时其他果蔬类农副产品是按照海外标准进行采购、包装销售的，转内销成本较高，国内消费群体可接受度较低，转内销难度异常困难。
（2）国内市场竞争激烈，内销渠道拓展难。目前国内市场果蔬、豆制品企业众多，大到大型生产企业，小到民间作坊遍布全国，因此陇南市出口农副产品在国内市场竞争异常激烈。而外贸企业前期主要将精力放在海外市场，为此引进了专业的生产线和设备用于定制化生产海外客户群体所需的豆制品和果蔬类产品，在此次疫情爆发后国内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企业抢占国内市场份额异常困难，个别企业出口全面停摆后目前仅靠原有的一些国内市场客户来维持基本运转，部分企业仍处于观望状态，在海外市场全面恢复后集中精力拓展海外市场销售。
（3）流动资金周转困难，品牌推广难。现阶段企业经营资金趋紧，受综合成本上涨影响，企业利润微薄，仅够维持工人及日常基本开销，加之国内市场竞争激烈，需要花费大量资金进行前期的产品推广，如当下大热的抖音网红带货、直播带货等，都需要花费一定的产品推广费用，而企业目前无充裕的资金用于产品推广，导致企业产品在国内市场知名度较低，销量惨淡。
4 相关建议
（1）引导企业积极扩大内需，对冲外需下降风险。企业一方面应从自身着手，改变传统贸易经营模式，积极探索贸易新业态发展道路，譬如跨境电商、发展线上多元化市场来扩大内需，从而有效对冲外需下降的风险。另一方面通过聘请外部专业机构对企业内部可能产生的风险进行识别、评估并采取有效地应对措施进行防范和控制，例如采用企业备用金、替代融资、企业风险管理等方式，有效应对突发情况所带来的风险，最大程度地减轻企业受损。
（2）加强各部门间沟通协作，形成合力助力企业复工复产。建立政府、商务、外汇、税务等部门联合合作机制，针对外贸企业“订单荒”的困境，筛选建立重点扶持企业名单，一方面精准落实名单企业享用减税降费相关政策的指导与帮助。另一方面依托政府平台搭建的“线上平台”，如直播带货、美食节展销会等帮助外贸企业解决销路不畅的难题。
（3）加大金融支持力度，出台“一对一”扶持。针对目前外贸企业面临的资金流趋紧难题，银行应制定外贸产业专项贷款计划，在信贷政策、利率、资金定价、审批等方面制定差异化政策支持，降低外贸企业融资成本及门槛，让外贸企业充分享用政策红利。同时银行在积极支持外贸企业转型升级、打造品牌、产业链优化升级方面应主动深入对接企业需求，优化金融服务，实现银企合作共赢。
（4）形成政策合力，精准支持企业发展。推动各部门间形成服務涉外小微企业服务共享机制，以“稳企业、保就业”为抓手，落实涉外小微企业跟踪服务联系人制度，加强与中小微企业的联系，主动开展上门问需求、送政策活动，根据企业需求精准建立长效帮扶机制。同时，开展“金融服务三进”活动，将外汇服务与民营小微企业扶持、普惠金融、金融扶贫等工作有效结合，实现精准支持，有效帮助企业纾困解难。
参考文献
周子雅.日常生活中的微观经济学[J].现代商业，2018（32）.
[英]亚当·斯密，著.国富论[M].高格，译.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
关键词：外贸企业 出口转内销 生存现状
中图分类号：F740 文献标识码：A
1 基本情况
受地方经济发展限制，陇南市外贸企业整体呈现总量小、种类单一、出口为主的特征。此次调查的样本企业占陇南市外贸总量的90%以上，总体来看疫情对陇南市外贸企业的影响有以下幾点。
（1）疫情对外贸企业的冲击已由前期的生产端转移至需求端。陇南市涉外经济发展受内外部不确定、不稳定因素叠加影响外贸出口额高开低走，持续低迷。1—2月国内疫情冲击企业生产端，企业停工停产，合同无法按期履约，货物运输、仓储、财务等刚性费用负担加重，2月中下旬部分企业虽已进入复工阶段，但工人出于对疫情的恐慌心理以及照顾家庭的需要未完全复工，企业产能减弱，出口额出现持续下滑现象。3月伴随着海外疫情的全面爆发蔓延，各国纷纷采取“封国”等限制贸易措施造成海外需求骤减，企业虽全面复工但又面临订单急剧减少的困境。陇南市主要出口地孟加拉、阿拉伯、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相继宣布停止进口，造成陇南市多家外贸企业订单流失，部分外贸企业出口全面停滞。总体来看，陇南市出口额在2019年第3～第4季度达到峰值后持续下滑。
（2）出口贸易量持续滑坡，3月出现短暂回弹后继续下滑。陇南市出口产品均为农副产品，苹果是陇南市主要的出口产品，而苹果的上市期一般在第3季度，因此上半年是陇南市苹果出口的淡季，加之受疫情影响，海外需求骤减，陇南市外贸企业出口额出现断崖式下滑现象。但3月出口额出现止滑回升，较上月上涨186.06%。主要原因是时间差因素导致，一方面是经历了2月的停工停产后企业部分订单推迟到3月进行集中交付，促使3月出口量逆势上涨。另一方面部分企业是在3月中下旬面临订单流失甚至无订单的困境，而新订单到实际交付之间往往有一段时间差，因此3月中下旬后企业订单流失的情况尚未完全反映在3月的出口数据上，造成3月出口数据上升的“假象”。
（3）短期内外贸回暖态势初现，企业前景回升向好。5月以来，陇南市外贸回暖信号频现，一方面是随着海外贸易国疫情的有效控制，部分国家已逐渐解封并有序恢复进口，某果蔬产品出口龙头企业在停滞出口1个月后于6月全面恢复向孟加拉国的出口，出口额51.8万美元，占当月出口总额的30.23%。另一方面是部分企业积极调整经营战略，通过开拓新兴市场以及出口转内销缓解“订单荒”的困境，果蔬出口小微企业停滞出口2个月后通过开辟英国新兴市场，实现出口创汇1.95万美元。
2 疫情对企业的影响情况
（1）需求端订单流失严重，部分企业面临出口停摆困境。长期以来陇南市涉外经济发展主要以出口为导向，出口农副产品科技附加值低，产业聚合化程度低，抵御风险能力弱，市场竞争激烈。自3月中下旬受海外疫情管制影响，陇南市外贸订单呈现持续萎缩态势，主要贸易出口国孟加拉、阿拉伯、东南亚和中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相继停止进口农副产品，造成陇南市果蔬、豆制品类企业订单流失严重，蔬菜类产品更是零出口，短期内涉外企业出口承压加剧，悲观情绪上升。目前仅有个别企业维持少量的出口订单，豆制品企业在1月向台湾地区出口后外贸订单全部被取消，出口业务现已全面停滞。
（2）供给端面临原材料价格上涨，供应紧缺，供应链可能中断的风险。陇南市辖内豆制品出口企业主要原材料是大豆，而我国大豆的对外依存度较高，主要是向美国、巴西、阿根廷、加拿大等国家进口，面临缺口较大，而2020年又有严重的蝗灾和草地贪夜蛾的危害，多重不利因素叠加，涨价已不可避免。自2019年12月初，国内大豆期货价已连续上涨，每吨上涨约1200元，截至目前企业原材料采购价已上涨约65%，产品包装材料上涨25%，进一步加剧企业成本负担。若疫情持续下去，企业可能面临供应链中断的风险。
（3）资金端面临应收账款周期延长，资金周转效率降低，现金流趋紧，企业贷款需求强烈。因全球疫情蔓延，出口产品运输、通关、提货等环节物流效率下降，导致海外进口商收货期平均延长15天左右，企业应收账款周期相应延长，面临的坏账损失风险加大，同时应收账款周期延长占用了部分流动资金造成企业资金周转困难，现金流趋紧。部分小微外贸企业表示目前需要银行贷款支持帮助其渡过困难时期。
（4）市场端面临海外营销渠道受阻，同业竞争加剧、新兴市场开拓困难。受疫情影响跨国农副产品展销会基本处于停办状态，同时人员间跨境洽谈等经贸往来合作受阻，企业海外营销渠道闭塞，因此企业要维系基本的生存运转必须大力开拓国内外新兴市场，但部分企业由于长期将经营重心放在国外市场，经营方式的单一化造成国内市场份额缺失，新兴市场开拓困难。另外受出口停摆影响，陇南市出口企业被迫将重心转移至国内市场，造成本就竞争激烈的同业间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同时国外疫情防控导致出口货物运输周期延长，而农副产品保质期较短，在物流时效无法保障的情况下较难恢复出口，未来出口恢复情况不容乐观。
（5）生产端面临仓储、物流、人工等各项成本大幅增加。受疫情影响，为保障货运物流时效，外贸企业一般提前10～15天将出口货物运送至港口，相应企业所承担的物流运输成本、港口仓储场站费用、人工成本增加20%左右，成本的上升进一步吞噬企业利润空间，造成企业生产经营困难。
（6）利润空间遭受严重挤压，只能维系工人基本工资。目前辖内外贸企业受供给端原材料成本上涨和需求端出口停摆影响，利润出现大幅下降。豆制品企业负责人表示：“目前只能靠原有的国内销售市场维系基本的生存运转，现阶段利润仅够维持工人基本工资等日固定开支，经营十分困难。” （7）中药材类产品需求激增，企业短期发展前景良好。受疫情影响，多种中药材被应用在新冠肺炎疫情的治疗中，并取得显著疗效后，海内外市场对中药材类产品需求激增，在其他产品出口低迷的情况下中药材产品保持着有力的增长势头。长期以来陇南市中药材企业由于缺乏外贸型人才，中药材均以代理方式出口，自2019年起部分企业尝试自主开展进出口业务，截至6月底，中药材产品出口26.81万美元（不包括代理出口数据），进口5.77万美元。企业表示由于缺乏外贸人才，目前属于自主出口探索阶段，受疫情影响中药材需求激增，短期内对中药材企业利好，未来出口发展形势仍要取决于中药材产品在国际市场的认可度以及市场需求情况。
3 出口转内销存在的困难
（1）市场标准不一，出口产品转内销困难大。由于辖内外贸出口企业出口产品主要以农副产品为主，如豆制品企业出口海外的豆制品是采用特殊工艺加工而成，主要有豆包、油豆皮，其成本远高于国内销售的豆制品，企业此类出口产品在国内市场销售缺乏一定的价格优势，而国内消费群体更倾向于选择价格便宜的鲜豆皮制品，因此企业出口产品转内销存在较大难度。同时其他果蔬类农副产品是按照海外标准进行采购、包装销售的，转内销成本较高，国内消费群体可接受度较低，转内销难度异常困难。
（2）国内市场竞争激烈，内销渠道拓展难。目前国内市场果蔬、豆制品企业众多，大到大型生产企业，小到民间作坊遍布全国，因此陇南市出口农副产品在国内市场竞争异常激烈。而外贸企业前期主要将精力放在海外市场，为此引进了专业的生产线和设备用于定制化生产海外客户群体所需的豆制品和果蔬类产品，在此次疫情爆发后国内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企业抢占国内市场份额异常困难，个别企业出口全面停摆后目前仅靠原有的一些国内市场客户来维持基本运转，部分企业仍处于观望状态，在海外市场全面恢复后集中精力拓展海外市场销售。
（3）流动资金周转困难，品牌推广难。现阶段企业经营资金趋紧，受综合成本上涨影响，企业利润微薄，仅够维持工人及日常基本开销，加之国内市场竞争激烈，需要花费大量资金进行前期的产品推广，如当下大热的抖音网红带货、直播带货等，都需要花费一定的产品推广费用，而企业目前无充裕的资金用于产品推广，导致企业产品在国内市场知名度较低，销量惨淡。
4 相关建议
（1）引导企业积极扩大内需，对冲外需下降风险。企业一方面应从自身着手，改变传统贸易经营模式，积极探索贸易新业态发展道路，譬如跨境电商、发展线上多元化市场来扩大内需，从而有效对冲外需下降的风险。另一方面通过聘请外部专业机构对企业内部可能产生的风险进行识别、评估并采取有效地应对措施进行防范和控制，例如采用企业备用金、替代融资、企业风险管理等方式，有效应对突发情况所带来的风险，最大程度地减轻企业受损。
（2）加强各部门间沟通协作，形成合力助力企业复工复产。建立政府、商务、外汇、税务等部门联合合作机制，针对外贸企业“订单荒”的困境，筛选建立重点扶持企业名单，一方面精准落实名单企业享用减税降费相关政策的指导与帮助。另一方面依托政府平台搭建的“线上平台”，如直播带货、美食节展销会等帮助外贸企业解决销路不畅的难题。
（3）加大金融支持力度，出台“一对一”扶持。针对目前外贸企业面临的资金流趋紧难题，银行应制定外贸产业专项贷款计划，在信贷政策、利率、资金定价、审批等方面制定差异化政策支持，降低外贸企业融资成本及门槛，让外贸企业充分享用政策红利。同时银行在积极支持外贸企业转型升级、打造品牌、产业链优化升级方面应主动深入对接企业需求，优化金融服务，实现银企合作共赢。
（4）形成政策合力，精准支持企业发展。推动各部门间形成服務涉外小微企业服务共享机制，以“稳企业、保就业”为抓手，落实涉外小微企业跟踪服务联系人制度，加强与中小微企业的联系，主动开展上门问需求、送政策活动，根据企业需求精准建立长效帮扶机制。同时，开展“金融服务三进”活动，将外汇服务与民营小微企业扶持、普惠金融、金融扶贫等工作有效结合，实现精准支持，有效帮助企业纾困解难。
参考文献
周子雅.日常生活中的微观经济学[J].现代商业，2018（32）.
[英]亚当·斯密，著.国富论[M].高格，译.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