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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临终时rn父亲不吃不喝、病入膏盲之时,我携妻回了坝子老家.父亲躺在病榻之上,面色消瘦苍白,只有出气回气的份儿,再也没有往昔健步如飞、声若洪钟的劲头,再也听不到他那爽朗的笑声,更听不到他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地给我们兄妹几个讲故事.他形同一片干枯的秋叶,沉静地匍匐在大地之上,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毫无生机地跌落在一个角落里.我坐在他的身旁,轻轻地呼唤着,可是听不到他的回应了;我握住他枯瘦形似鸡爪的手指,那手指冰凉无力,见不到早先的红润有力、张握自如了.与父亲的过往,似荧幕镜像一般一一闪跳在我的眼前,冲撞得我的眼睛疼了,湿了,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