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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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诗:灵气作者,作品刊登于多家报刊,擅长写真人真事,坚信生活比文学更传奇。特立独行,静可闭门造字,动可浪迹天涯。 结束北京实习回家短住,母亲总在话语中给我“下套”。 问昨晚睡得好吗?我说好。她说,还是家里舒服吧,不要离家太远了。问今天的菜好吃吗?我说超好吃。她说,还是家里好吧,外面想吃也吃不到。问空气好吗、心情好吗、一切好吗、都比外面好吧? 感觉她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外面”是她的假想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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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不怎么会谦虚的人,谈起我们村的时候更是自信心爆棚到能滔滔不绝说个三天三夜,从嘴巴里蹦出的溢美之词能堆成一座小山。我们宿舍的人都不喜欢和我聊家乡,因为我一听到这个词就会自动开启话痨模式。一年有365天,你要是天天和我聊的话,我可以保证不重样地给你介绍我们村。 不是因为我会扯,也不是因为我口才好,真的是因为我们村很赞,就如乌青那诗说的:“很好贼好非常好!” 我们村有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
如果谈到和城市的关系,青岛就是我的初恋。我始终觉得,自己来到青岛,就是命中注定。 记得小时候喜欢大海,喜欢橘红海星和白色贝壳,喜欢它们串在一起的样子,挂在窗前叮咚作响,喜欢舅舅从遥远海边带回的海螺,举到耳边努力倾听海风呼啸,直到十岁那年,我离开从小生长的森林,第一次来到青岛,第一次见到海洋。 我能清楚地回忆起那是初冬的傍晚,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我提着鞋子光脚踩过沙滩,跑了很久才肯停下来,
洋姐说:是呀,我们只是想用一片铺天盖地的白,给自己的青春铺上一层最浓墨重彩的叛逆底色。可是却总被告知叛!逆!有!罪! 临近高考的时候,不少学校会组织全年级撕书,把那些白花花的书本和卷子撕碎后,用力掷向天空,豪迈中带有几分悲壮,而这在我的中学里是不可能实现的。六月一号,当所有年级都在欢度儿童节的时候,德育处主任像《大话西游》里唠叨的唐僧一样扯着嗓子在广播里一遍遍强调:“未来几天里严禁撕书,违者重罚
“爸、妈,我分数不够,上不了重点班……” ——“我们去找学校求个情。” “爸、妈,就业形势不好,我找不到工作……” ——“我们去找人帮忙给你介绍个。” “爸、妈,房价太贵,我买不起房……” ——“我们去借点儿给你凑凑。” 开篇的引用是否熟悉又陌生?于我而言是熟悉又陌生的。偶然地看到了李小狼的《我那么努力,只是不想让父母再四处求人》,感触甚多。 我的故事是陈迪的开始和女医学生的翻版。从
你不知道小博有多开心等到了一个学霸写来了一群学霸的游戏过往,尽管妈妈们的逻辑会是——你看,人家成绩好才玩电脑! 学渣打游戏叫浪费时间,而学霸打游戏那叫休息,哈哈哈。 “咖喱,一起来开黑啊,快点儿快点儿,这帮队友坑死了!” 我是个妹子,没错,我是个妹子!不过在我成为一名会打游戏会做饭的萌妹子之前,我已经成功地被“坑人室友”带成了只打游戏不做饭的女汉子。 其实在走上这条不归路之前,我真的是个长
转眼就到了露腿露胳膊露肚脐的天气,可是摸摸自己的大象腿蝴蝶袖游泳圈,心中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别人怎么吃都不胖,可我喝口水都长胖啊?!为什么啊,不公平啊! 1、zhouxiaoyi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拿着章鱼丸子菠萝饭寿司蛋卷棉花糖来找我。但在此之前,我要喝下酸涩无糖的百花果鲜榨猕猴桃,在挥汗如雨的健身房跑步机上,等他来。 我在: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学院
神马都是浮云。说出来就散了。咱们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滴秘密。但是你们可要把自己的树洞の客银身份包好,裹好,藏好,埋好了哈,表让别银发现了呀! 树洞の客银/莹莹:我觉得裸的雕像、照片是种艺术,所以一次突发奇想给自己拍了一些,却不想被妈妈看到了。她没有跟爸爸说,自己找我谈了好久,她以为我有男朋友了。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我没谈恋爱。因为我在初三,要中考的原因,自从这件事情后,她几乎剥夺了我的所有权利
朋友圈互动 大绵羊:谁看《微微一笑很倾城》了?快来吐槽呀!参与者(颜值高者)即有机会获得本绵羊寄出的图书一本比卡比卡!(芮媆妹子就是个例子,她获得了本绵羊送出的图书呦) 苏航:杨洋全剧出场慢镜头,我实在受不了…… 大绵羊:是帅到空气都凝滞了的那种吗? 围子:听见剧名就不想看,老了吗? 大绵羊:可能是因为太年轻了,还没到谈情说爱的年龄,毕竟据说围子姐才14岁!围萝莉思密达~ 围子:允许我
【1】 在马路上踢易拉罐的女孩 初二那年夏天,在一个很清爽的夜晚,我独立解出了复杂的数学题,喝着可乐走在回家的路上。 耳边灌着风声、车声、树叶打架的声音,还有一个持续的“噔噔噔”类似于物体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忍不住回头看,是一个女孩子在边走路边踢易拉罐。那时我还有一副5.2的好视力,所以我一眼看出了她踢的正是我刚才随手丢掉的可乐瓶。又是“噔”的一声,瓶子滚到了我的脚边。我顺势踢了一脚。女孩
“高考结束了,有些事也该结束了,比如,有颓败倾向的友情。”我对苏晓如是说。苏晓警告我别惹事,我只笑不答。 吃“散伙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冒了一句:“可可,以后我们还联系吗?”在全桌人不解的注视下,我从容地夹起一片肉送进嘴里,没有理会苏晓的生气和可可的难堪。 可可曾到另一个城市学画画,每次我都到车站送她。她总是回忆执著的我任凭冬日里的寒风扬起我的短发也要送她的情景,总为我对她的执著却很少对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