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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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关怀,再冷的天也是暖的 对于奶奶来说,陪伴,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爷爷是家族里唯一的男丁,照顾太公一事自然落到爷爷的肩上。可爷爷不甘于早早退休,他为国家辛勤工作了一辈子,还是老当益壮,戴起工帽,就往工地上跑。于是奶奶自然接过了爷爷的接力棒,独自扛起了照顾太公的任务。 太公90多岁了,耳朵里装了一口深井,我们欢快地往那里投下各种石子,它却一点荡漾的波纹都见不着。我常常希望能下几场春雨,让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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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久了,勇气会消失 叶培建是中国“嫦娥一号”卫星系统总指挥兼总设计师。一天,他刚走到办公室,负责轨道计算的研究员就向他汇报:“叶总,‘嫦娥一号’的轨道计算由哪所学校来完成,已经确定了吗?” 轨道计算是“嫦娥一号”的技术难题,要求非常精准,绝不能有半点差池。为此,叶培建考察了南京大学、国防科大和中国科学院大学等大学的研究所,但最终交给哪家来做却无法确定,因为三家都十分优秀。所以,大家都在等待叶
世间有多少人,因为贪恋虚名,而误了一辈子,最终一事无成。莎士比亚说:“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依然香如故。”只要有货真价实的本事,你终究会出类拔萃。生命如花,随时都会有禅机。走出家门,一片阳光普照。人生的旅途中,每一步都是修行,时光让无数梦想落地成花,蓦然回首,已然自渡。 我不喜欢到处旅游,我觉得,世界上再美的风景,也比不上我窗前这片宁静的绿色。我欣慰,一生成为艺术的人质,做了美的俘虏。 人生最忌的
这个演讲源起很简单,当时何瑫老师看我发的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自拍照,照片里我在拿钢笔用手写作,说我已经不在互联网冲浪了。我在最近几个月写作大部分变成了手写,我的互联网脱退实验,还包括我基本上不关注任何的热点事件,跟人的微信沟通基本上保持在最小和最基本的频率里。 先讲讲我互联网脱退的动机和方式。 第一,就是我不再关注互联网上的热点事件。今天我们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从微博热搜,有一些话题确实承载
2016年12月13日,“童话大王”郑渊洁接到央视一个新建立的《朗读者》节目组的电话,节目组邀请他和父亲郑洪升去录制节目,朗读他自己的作品《父与子》。 电话这头的郑渊洁一听说是要他朗读自己的作品,当即拒绝:“这不行不行,我没学过播音主持,不会用丹田说话,朗读是我的弱项。”还开玩笑补充道,“如果我在央视朗读自己的作品,搞不好以后就没人买我的书了。” 尽管郑渊洁再三拒绝,可节目组编导还是不依不饶地
大家有大学问,更有大胸怀 2020年11月5日,文化学者、首都师范大学教授欧阳中石因病逝世,享年93岁。他一生师友众多,会的门类很多,不仅是当代最负盛名的书法家、画家、教育家、京剧艺术家,还是一个交际家。他的挚友作家卞毓方将欧阳中石的做人之道归结为8个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欧阳中石不像有些名家深藏不露,他与外界的距离最近,近到只隔一根电话线,当你拨通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时,只要他在,他一准会
科学追求真,道德追求善,艺术追求美 2021年1月24日,在汶川县映秀镇震中遗址,几名游客在参观过程中不停地说笑,被导游看到后怒怼:“请文明祭奠,如果再笑,请出去!” 13年前那不堪回首的汶川之殇,回想起那一声声凄惨的哭嚎,我们仍会隐隐作痛。然而在震中遗址的残垣断壁前,卻有游客不时嬉笑,丝毫没有一点同情之心。“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映秀震中遗址和一般的风景人文旅游景点不同,因为这里
道理全在书上 做人却在书外 美国心理学家做了一个实验,将一群小孩放在同一个房间里,并放上糖果,告诉他们等工作人员回来再吃,然后用隐藏的摄像头观察他们,发现只有少部分孩子克服了糖果的诱惑。工作人员以后跟踪调查发现,没吃糖的孩子成人后在事业上大多都很成功,而吃了糖的那些孩子很少有大成就,并且失业率很高。 张九龄在《贬韩朝宗洪州刺史制》中有句:“不能自律,何以正人?”所谓自律,就是针对自身的情况,
无端发脾气,只是表示你对自己很失望 知识领域有一个魔鬼似的误区,悄然产生,慢慢成为习惯性的自然,让人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其中,以为一切都还正常。就从一个孩子和一部电话机说起。 一个5岁的孩子在家里玩,电话铃响了。都市里5岁大的孩子都会接打电话,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没人发现一个巨大的隐患:电话的使用代替了电话的知识。这个5岁的孩子在听到电话铃声时,没有接电话,而是想到一个问题:一根电话线和一个
父亲有个奇怪的爱好,那就是收集邮票。据父亲说,这小山般的邮票是祖传下来的宝贝。我对此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 在我刚上三年级时,有一次,我背着书包回到家中,刚进入客厅,就看见沙发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列小册子。“这是什么?”我的小腿儿如蹬风火轮般冲到沙发前。“不要碰!”父亲的话音刚落,我便被一股大力推到一边。我扭头一看,看见父亲严肃的脸庞。 “爸,这是什么?”我指着这些小册子问道。“你可别把它们弄坏了
如果放弃太早,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会错过什么 陈介祺是清代有名的金石学家,早年,他随父在京求学,广泛涉猎各种文化典籍,尤其酷爱金石文字的收集和考证。 因此,陈介祺结识了许多金石学者,并与学者何绍基相谈甚欢,两人经常在一起切磋,取长补短。陈介祺觉得,何绍基是一个不错的朋友,算得上知己,于是对他很热情,除了探讨金石方面的事情,也关心他的生活。但是,让陈介祺郁闷的是,何绍基对此没有任何回应,不仅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