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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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电脑上敲了一张合租信息,把它发在了C大论坛上。还没过两秒钟,帖子就被新的八卦挤到了后面。 又是关于刘晓璐。 我喝了口茶,百无聊赖的点开《惊!校花刘晓璐男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四十岁富商!》,很出乎意料的,这次居然不是标题党,而真的是有图有真相。学校后门较隐蔽处,刘晓璐正从一辆黑色卡宴里钻出来,驾驶位上赫然是一张中年暴发户大叔的脸。 我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虽然女生对于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天生就有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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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卡斯塔想让我早晨快点起床,于是她采用了自己一贯使用的行之有效方法,那就是把孩子们都扔到床上,和我躺在一起,就好像孩子们都是燃烧弹一样。这真是让人一想起来就十分恐怖的一幕,当然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很快结束了我那早上躺在床上读报纸的恶习。可是,今天早上这一招儿却失灵了。 不管孩子们在我身边怎么打打闹闹,我都无法让自己的眼睛离开免费杂志上那大写的标题。我读的是时装专栏,通常在这个专栏里,他们都会宣布
★冬天,在“周渔的火车”里看窗外一路白雾的世界,树挂,白须,太阳像一片薄薄的白冰块危险地悬在天上。那些一闪而过的绿化树,远离森林,像被检阅的士兵,寒冷中依然安静站立。而另一些,逃离了队伍。两棵紧紧相邻的榉树,远远地望去,仿佛从一个根部生长起来的,一样高,一样枝条严密,搭肩拍背的双胞胎一样,齐齐地看着远方。一棵樟子松在远方站立,不远处,另一棵樟子松与它并立,因为来自同一个家族,他们容貌相似,是父母兄
经常去河南电视台参加节目和活动,从未留意过他们。他们是那么的平凡,毫不起眼,如岁月枯荣的小草,青了一茬又一茬。他们笔直地站在电视台门口,门外是尘世的喧嚣,门内是一片安静和肃穆。 2008年,那场全国悲痛的大地震发生时,整个电视台办公大楼倾动,别人慌里慌张往外跑,他们却是往里跑,急着打开疏散门,检查和搜救大楼里还有人没。那个瞬间,他们没有想到太多,没有伟大的豪言壮语,他们只想:救人。 因为电视工
挣扎 毕业之后,我打消了直奔上海的念头。西部是我的家,是我所有的情感依托。四年前,我从西部的大山里走出来,负笈到了湘南一带。原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重归西部,去最贫困的山区里支教两年。而今,当前程与家乡真正立在面前时,我却畏缩了。 我内心出现了极大的挣扎。不禁细想,当初读书为何?不就为了能够走出大山,能够摆脱那种一无所有的生活吗?现在,机会就如同杯盘一般呈现在我的面前,只要我轻轻触碰,彷佛就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家庭,选择一本书。 选择健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一本书。 你选择你的未来,旅途,仕途,前途,宏图。 我干吗?我选择一本书。 理由呢?没有理由。 像进了城的农夫思念他的锄头,像进了厂的女工思念她的炉灶,像退了休的教师思念她的讲台,像归了隐的侠士思念他的江湖。 我思念一支笔。 窗外的雨骤然而至,这感觉也来得急促:突然很想,写几行字。 不用指尖敲击电脑的键盘
做人要耐得住寂寞,无论处于人生的巅峰还是低谷,这句话都是最佳忠告。 电视剧《新三国》中司马懿说得好:“我挥剑只有一次,而磨剑用了几十年”。司马懿跟随君王南征北战,纵横天下,功勋累累。历史记载,他先后辅佐过曹操、曹丕、曹睿三位君主,虽位极人臣,荣显三代,但曹家对他十分不放心,历有防范。原来,“三马同槽”的谶语在曹操时代就已经盛行。曹氏用他只是倚借其才干治军理政,用他对抗外部的强大敌人诸葛亮等人而已
第一年他说,我暗恋的女生有了男朋友。她看着他笑嘻嘻的说,不一定,也许是男生朋友。第二年他说,我喜欢的女生说讨厌我。她拍拍他的肩膀说,讨厌是喜欢的另一种表达方式。第三年他说,我想离开这座城市了。她点点头没说话,那一年的高考志愿她悄悄填了和他一样的城市。第四年他说,他每天都会 遇见一个女孩子,不是很漂亮,但足够吸引人。她觉得他在成熟。 第五年他说,他每天都邂逅那个女孩子,在图书馆,在公共课上,那是
5月的丁香已经开过,深夜里令人振颤的香气早已从手缝中消失不见。我想我们都曾拥有这样的经历吧,生活一切看起来都不错。即使有小小烦恼,因知别人的生活也如此便放下心来。偶然在一个闲散至静的夜里,难得的清散,安静得仿佛有点寂寞的味道。淡倚窗浓品茶,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经年前的一个人,早已忘记多年,甚或记不得曾与他或她如何经历那细密的岁月,她或他就像突然划过夜空的流星,在那一瞬间照亮你的面孔,你暗暗心惊。如今
有人曾问南海观音“望之皆海,独守孤岛,可好?”观音双手合十说道“心安”。心安处,即普陀。 佛教四大名山,普陀山的路途最辗转,长途车、公交车,继而乘快艇到达普陀,一路拿着敬拜的香,去到心安处,寻心安。海水洗去陆地的浊气,普陀山散发着微茫的雾气,朦胧之中,还未真正踏上岛,便远远看见了,白茫茫之中观音的影子,海天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一座远远矗立的观音像,和双手合十“南无观世音菩萨”的信徒。 心灵的安定
邮局分管我们这一片小区的投递员是一个年轻人,一笑脸上有两个酒窝,人憨厚诚实,不管刮风下雨,从不耽误大家的信件。 那天,他略带羞涩地对我说,姐,买几张贺卡吧!过年时,亲手写上几个字,送给亲戚朋友同学,既大方又得体又不失温情,同时还能联络一下感情,珍藏一份幸福。 面对他肯切的眼神,我无法不动摇。我知道他们每年都有这样的任务,就算是对他的工作的支持,所以买了几张。可是面对那些贺卡,我忽然变得忐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