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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家唐娜·哈拉维在《赛博格宣言》里说:“我们都曾深受伤害.我们需要的是再生,而不是重生,我们被重构的可能性包括希望有一个没有性别的异形世界的乌托邦梦想.”时至今日,我们仍然要在“作家”前加上“女性”以表特殊,但越来越多的女性参与到人类未来的构想中来,并在国际上获得认可,已经可以被视作赛博格革命的开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