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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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日本媒体报道,日本将在2018年开始建造首批两艘“小型护卫舰”。据悉,这种“小型护卫舰”实际上就是日本2014年中期防卫计划中首次公开的“日本版滨海战斗舰”,根据最新公布的情况,新护卫舰排水量约为4000吨级,将接替海上自卫队地方队所装备的“阿武隈”、“初雪”、“朝雾”级驱逐舰。 根据主承包商三菱重工公布的消息来看,这款暂定名为30DX的护卫舰应用了最新的雷达和声音的隐身技术,具备多通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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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1日,影评人和独立电影推动者、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教授张献民在微博上宣布,开启他的第二届“十荐”评选。 所谓“十荐”,是他以个人名义在网络征集影像作品。时长不限,内容不限——实验、动画、虚构、非虚构等。他集中一个月左右时间看完后,推荐10部作品并为每篇写出500字影评。 这是他继2017年末征集以来,发起的第二届“十荐”,“希望看到更多的中国独立电影,也希望发现不为人知的创作者、新
邱华伟 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总裁 “药”,在我国第一部汉语字典《说文解字》中,被解释为“治病之草”。 依古时写法,“药”字以“艸”作边旁,“乐”为声旁,写作“藥”,意即借药草解除病痛,使人恢复往常快乐。而现代意义上的“药”,则将字形中的“樂”改为“约”,既有约束、限制病情发展之义,又隐含现代制药工业诚实守信之理念。 回看今日之中国,随着医药行业发展和制药工艺的提升,尽管人们面对疾病已有了
如果说纽约是一个诱人做梦的繁华城市,安娜·索尔金无疑做了很多梦。 当地时间4月25日,这位化名为安娜·德尔维的“德国富有家族继承人”踏进曼哈顿法庭,因从酒店、餐馆、私人飞机厂商和银行诈骗超过20万美元,被判15年监禁。 “假装你是,直到你真的成了那个人。安娜不得不这样生活。”安娜的律师在开庭陈述中为其辩护,安娜的行为的确不道德和不正规,但不是犯罪,因为安娜本身打算向所有人还钱,“在一个充满诱惑
图/本刊记者 姜晓明1 那些和蘇阳相处过或长或短年份的朋友们,不论年纪大小,都管他叫“苏伯伯”。他们说,苏伯伯是个朴实的人,老穿一身黑,踏着黑布鞋,头发剃很短,不喝酒有点儿闷。 大概是2011年,“民谣在路上”的某场演出,同样不善交际的西安民谣歌手马飞在后台候场时碰上了42岁的苏阳。他挺早之前就听过苏阳的歌,喜欢,就上去搭讪: “苏哥,你结婚了吗?” “我孩子刚上大学。” 马飞很震惊,他
第一次看卡神的电影是在高三课堂上。那年《阿凡达》上映,我们小地方的电影院好些年前就已经关掉了,因此无从得知电影上映的消息。按理说高三的生活也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好在我的高三似乎是一个例外:身在文科实验班,老师对我们格外宽容,担任年级教导主任的数学老师每天笑脸相迎、刻意制造出轻松的氛围,班主任号召全班每天傍晚打羽毛球、自由运动,在天还光亮着的四五点,班上同学就已经和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出教室了。 那
刚出Baumwall地铁站,融雪落在脸颊上。这是汉堡的第一场雪,我们赶上了欧洲十年难遇的寒潮。勃拉姆斯诞生的这座城市,雨雪似乎也有了律动,风驱赶着路人的大伞,将它翻成一朵朵喇叭花。 “Security!Security!” 易北爱乐音乐厅门口早已排起长队,安检人员裹得严严实实,查验着来自全球三百多家媒体的记者的证件。由于预算严重超支、竣工期再三推迟,这座音乐厅与柏林机场、斯图加特火车站被德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一轮淡日昏昏欲睡,咖啡馆玻璃蒙了尘,渗进来的光也没点儿透亮。演员倪虹洁进来的时候,原本静止在光里的粉尘因之四散。她的代表角色之一祝无双的台词可以形容这一刻:“有的人就是命里带风。” 命里的风吹不尽身边的粉尘螨。早些年倪虹洁眼睛痒,去检查发现自己猫毛过敏,指数已经超过了100IU/ml(正常数值为小于等于0.35IU/ml)。现在她已经有了呼吸道反应,和猫在一起久了,轻则像感冒,
“在中国的人情世故里,谁也不愿意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些事。稍有触及,可能就会打断,‘都过去了,下一代人有他们的未来’” 郑大圣 现上海电影制片厂导演,1968年生于上海。主要作品有《天津闲人》、《廉吏于成龙》、《DV CHINA》、《古玩》、《王勃之死》 在粮油短缺的年代,人们尤其看重花生这种油质作物。王奎生是村里的基干民兵,将花生地看护得密不透风。到了秋天,他在花生地里逮住几个偷吃花生的
石羊江河谷的绿孔雀栖息地难觅踪迹 顾伯健的老家在宁夏银川,迁徙季节的城市里总有很多水鸟。上高中后他学着杂志里讲的观鸟方法拿童年去北京旅游时花35块在地摊上买的望远镜看湿地里的水鸟,心满意足。那会儿国内观鸟的人还不多。同样的热爱延续至2013年在云南绿汁江做植被调查,他拿尺子丈量森林里的一株株树,时时能感觉到所处的正是绿孔雀出没之地,似乎自己这位不速之客在被窥测。 绿汁江河谷是植物学研究的空白区
3月8日,熊猫直播发出微博,“熊猫直播主站流浪计划,第一阶段开启。工程师请逐渐断开与母星连接。注意,请务必保持已连接的服务正常。”配图为熊猫的背影,摇手说“bye”。这在某种意义上正式宣告了熊猫直播破产。 此前,多家媒体报道称熊猫直播创始团队成员兼首席运营官COO张菊元发布内部信,表示“长达22个月未获得任何外部资金注入,在過去两年中寻找了至少5个潜在投资方,但最后仍没能解决掉资金缺口。选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