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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重口味”诗歌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市场,书写屎尿似乎已成一种时尚。某些“砖家”、教授甚至将“屎尿体”抬高到波德莱尔《恶之花》的美学高度和庄子“道在屎尿”的哲学高度。“有屎、有尿、有味道”,无形中成为某些诗人的写作口号,被视为探索现代诗歌的“先锋”、拓宽写作疆域的“标配”--伊沙的《车过黄河》写面对黄河撒了一泡尿,于坚的《飞行》写“十二次遇见空姐,五次进入卫生间,共享的气味,至少有八个国家的大便在那里汇合”,徐乡愁的《在荒郊野岭》写在荒郊野岭发现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时生出莫名的惊喜,赵丽华的《傻瓜灯--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