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教育部长来华推销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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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3月22日,国家主席习近平抵达阿姆斯特丹,他选择从荷兰推开欧洲的大门。两天后,荷兰教育部部长洁特·布斯马克访华,带来了中荷教育交流合作史上首次最高规格的教育合作。
  2014年3月25日下午两点,清华“Xperience Holland Day(体验荷兰日)”活动的举办场所人声鼎沸,现场来了很多荷兰教育界的大咖,包括荷兰教育、文化和科学部部长洁特·布斯马克(Jet Bussemaker)女士,荷兰高等教育国际交流协会(NUFFIC)会长、总负责人弗雷迪·魏玛(Freddy Weima)。
  由荷兰教育部最高级别官员亲自率团访华,这在中荷教育交流合作史上尚属首次。
  两人站在橙色展板前热情地微笑,展板上的郁金香正在热烈盛开。在中荷教育交流领域,荷兰这架古老的风车正在焕发新生,转得越来越快。
  荷兰教育史上最高规格访华
  “在2012-2013学年,荷兰注册在读的中国学生总数较上一年有近10%的增长,对于这一增幅,您是否满意?”《留学》记者问。
  布斯马克略微欠身,笑起来:“有关中国学生每年赴荷留学的人数涨幅这些数据目前不太清楚,我希望越来越多中国的学生到荷兰来,目前德国学生仍是我们最大的国际生群体。”
  3月24日,布斯马克抵达中国。加强中国与荷兰在教育、文化等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寻求中荷合作新机遇,是布斯马克此次访华的一大任务。而她访华的这段时间,正是中荷关系有史以来最为融洽的时期。
  就在前一天,中荷双方在海牙发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荷兰王国关于建立开放务实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其中提到,“双方愿意扩大两国人文交流,加强互学互鉴,继续加强在文化、教育、科技、旅游、体育等领域的交流合作,扩大互派留学生规模,共同培养高层次专业化人才,为青年交流提供更多机会,不断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友谊,并为此提供适当的便利举措和设施。”
  当《留学》询问,接下来一两年中,对于中国有何期望时,荷兰高等教育国际交流协会(NUFFIC)会长、总负责人弗雷迪·魏玛回答:“今天早上见到了中国教育部的副部长,我看到我们的挑战还有很多。中国非常重视职业教育,对于高等教育也是如此。”
  三天前,教育部副部长鲁昕透露,高考将推出技能型和学术型两种模式。全国600多所地方本科院校将逐步转型做现代职业教育。此举意味着有一半的高校要淡化学科分别、强化专业性,按照企业的需要和岗位来对接。消息一出,立即引发社会大众的关注和讨论。
  参加“荷兰日”活动的当天上午,布斯马克刚刚见过中国教育部副部长杜玉波先生,并与其共同签署了一份有关两国间教育与科学领域交流合作的《谅解备忘录》,“主要涉及中荷两国间的教育政策对话和学生、研究者的交流”。
  职业教育一直是荷兰希望与中国加大交流合作力度的领域,近年荷兰教育界与中国的互动大都离不开这一主题。中国希望以职业教育破解高考定终生模式和大学生就业困境的难题,这两大难题正让教育部门遭受越来越多的指责。而荷兰也希望通过引以为傲的职业教育,摆脱瓶颈期,跻身最受中国学生最受欢迎留学目的国行列。
  荷兰风车遇东风
  就中荷职业教育的合作,两国教育部已经展开了多次对话。2013年11月,荷兰教育、文化和科学部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和科研总司长汉斯·舒斯特(Hans Schutte)率团访华。汉斯·舒斯特是荷兰教育部仅次于部长布斯马克的高级官员,荷方希望能借此进一步推动和加强在职业教育领域荷兰应用技术大学与中国的合作。
  显然,舒斯特的访华卓有成效,今年,他的上司—荷兰教育、文化和科学部部长洁特·布斯马克接过了冲刺棒,签署了中荷《谅解备忘录》。在今次布斯马克组织的访问团中,荷兰应用技术大学联盟人士亦赫然在列,他们中不仅有联盟主席,还有身为董事会成员的两所荷兰应用科学大学校长。
  对于荷兰的应用科学大学,国人的认识并不全面,人们更容易将其等同于国内的职业院校。这种误解源于对荷兰高等教育体系的不了解。
  与我国的高等教育体系不同,荷兰的高校主要分为两类:研究型性大学和应用科学大学。前者培养学生在学术及专业环境下独立操作研究性课题的能力,而后者则更注重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为其将来从事某一行业做准备。从数量上看,荷兰的应用科学大学比研究型大学要多得多。荷兰有14所政府资助的研究型大学,而应用科学大学则有39所,几乎是前者的两倍多。
  由于与我国的高等教育体系不相匹配,过去荷兰应用科学大学的院校合作仅限于国内的一些职业大专院校,很难在更高层次的院校合作上取得突破,这也成了制约荷兰在中国推广教育的一个阻碍。
  荷兰教育界亟盼在这一方面去除瓶颈,所以此次的布斯马克访华团也将职业教育视为要务,冀望在这方面有所突破。
  中国职业教育的转型为荷兰带来了新契机。去年11月举行的中荷职业教育政策对话及合作研讨会上,中国教育部副部长鲁昕就明确指出,发展现代职业教育已经成为各国应对危机迎接挑战的共同举措,荷兰职业教育体系比较完善,有很多经验值得我们学习借鉴。同样出席会议的中国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副司长陈锋则对中国应用技术型高校的发展政策和主要思路做了阐述。
  按照中国这样的教育发展思路,荷兰的高等教育体系与中国相匹配将不再是问题。这对荷兰教育在中国的推广工作是个极大的利好,它不仅让荷兰应用科学大学能够在中国寻找到比原先更高层次、实力更为相符的合作院校,同时也为国人提供了更加契合荷兰留学的升学路径。
  在实现中荷教育里程碑合作的中间,担当重任的是则是NUFFIC。
  NUFFIC来了个年轻人
  3月25日的清华“荷兰日”活动就是由NUFFIC与其中国代表处Neso China、荷兰驻华大使馆以及清华大学共同组织。   NUFFIC成立于1952年1月11日,由时任荷兰一些大学校长发起,第一任官方会长是荷兰伯纳德王子,任期两年。最初,NUFFIC的目标是为刚刚获得独立的发展中国家的学生提供英语教育。现在,作为荷兰高等教育领域内一个独立的非营利组织,NUFFIC的目标是支持荷兰机构和荷兰政府开展国际高等教育的合作,在促进荷兰和其他国家之间的高等教育国际合作中起着桥梁的作用。目前它由弗雷迪·魏玛执掌。
  “NUFFIC史上最年轻的会长”,是魏玛履历上最新的标签。
  2012年11月5日,弗雷迪·魏玛接替在当年春天离开NUFFIC的S.P. van den Eijnden,成为NUFFIC的掌舵者。这一年他才41岁,被称为NUFFIC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会长”。魏玛和《留学》聊起了他的经历和上任以来的心得。
  魏玛称,NUFFIC的工作对于他而言意味着走入了一个新的领域,“执掌NUFFIC这个组织已经一年零四个月,但其实我还是一个新人”。
  实际上,魏玛从事荷兰教育推广已经超过16年。
  1997年,魏玛作为一名政策助理加入了荷兰教育、文化和科学部,先是任职于大学教育局和战略事业部,随后在社会事务和就业部以及惩教机构、司法部(DJI)工作。
  2007年开始,他在公共领域知识和服务劳动力市场(CAOP)工作,任职期间指导了专业知识为中心的教育劳动力市场劳动力问题中心工作。随后担任教育基金会的秘书(Stichting van het Onderwijs)和小学教育劳动力市场平台的秘书等职。除此之外,他还参与了荷兰教育、文化和科学部的各种政策规划。在被任命为NUFFIC会长之前,他的新身份是荷兰知识和创新议程(KIA)的协调员。该机构旨在拟定创新议程并监测荷兰知识经济在世界上的地位。
  “我做这份工作时非常的愉快,教育创新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棒的机会,我喜欢我的工作。”
  魏玛认为,接掌NUFFIC之后,他实际上面临很多的挑战,其中“最大的挑战就是要促进荷兰高等教育的国际化。”而中国是其最重要的教育市场之一。
  从去年11月至今,荷兰教育部两次组织高层带队的访华团,魏玛每次都全程陪同。他的活动安排一个接一个,行程相当紧凑。
  谈到NUFFIC在中国的工作,魏玛自豪地表示,“我们在中国已经10年,Neso China是我们在世界上建的比较早的代表处之一”。
  作为国内唯一一家可以全权代表荷兰教育部在中国大陆从事相关活动的教育机构,Neso China多年来不断宣传和推广荷兰留学,计划和出台让中国留学生感兴趣的留学项目,橙色郁金香奖学金(Orange Tulip Scholarship,简称0TS奖学金)是其中一个例子。
  0TS奖学金由Neso China于2008年正式创立,旨在为优秀的中国学生创造更多赴荷兰留学的机会。由于0TS是一项专门面对中国学生的奖学金,国内申请者不需要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学生来竞争,相比留学荷兰其他奖学金而言,它的申请难度相对要低,对中国学生的吸引力更大。
  Neso China教育推广官员勾美仑介绍告诉《留学》,在过去几年中,已有超过200名中国学生获得该项奖学金,平均每年30-40名。在最新的2014-2015学年,总共有16所荷兰高校参与了OTS奖学金项目,奖学金总额高达56万欧元,可供46名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赴荷攻读本科及硕士学位。
  对于Neso China的工作,魏玛极为肯定。他欣喜地看到,到荷兰留学的中国学生在逐年增加,然而挑战也在于此,“如何把这个势头保持下去”。
  国际留学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怎样吸引更多的中国学生到荷兰去,这是荷兰教育界普遍关心的问题,从荷兰教育部,到NUFFIC、Neso China,乃至于荷兰的高校,都在积极地努力。
  中荷在职业教育领域展开的合作,可以让他们暂时松口气了。
  魏玛期待未来的发展不仅仅是中国所提出的发展局面,他同样也盼望能够有更多来自荷兰的学生到中国来。此外,他还提到,“你们的主席上个星期刚刚来到荷兰访问了我们的国王,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荷兰国王也能到访中国,届时我们也会来参加高等教育活动的宣传。”
  从目前两国的高层互动和官方表态来看,魏玛的这些期望,或将很快得以实现。
  荷兰39所受政府资助的应用科技型大学
  01、Amsterdam School of the Arts
  02、Amsterdam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03、ArtEZ Institute of the Arts
  04、Avans Hogeschool,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05、Azusa Theological Seminary
  06、Business School Netherlands
  07、Business School Notenboom
  08、Codarts, University for the Arts
  09、Design Academy Eindhoven
  10、Driestar Hogeschool
  11、EuroPort Business School
  12、Fontys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13、Gerrit Rietveld Academie
  14、HA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15、Hanze University Groninge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16、HAS Den Bosch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17、Hogeschool Edith Stein
  18、HU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Utrecht
  19、HZ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0、Hotelschool The Hague
  21、Inholland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2、New Business School Amsterdam
  23、NHL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4、NHTV Breda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5、Reformed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Zwolle
  26、Rotterdam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7、Saxio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8、Stende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29、The Hague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0、TIO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1、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Leiden
  32、University of the Arts, The Hague
  33、Utrecht School of the Arts
  34、Van Hall Larenstei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5、Vilentum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6、Webster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7、Windesheim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8、Wittenborg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39、Zuyd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注:院校名单由Neso China 提供,排名不分先后。另据Neso China推广官员勾美仑介绍,荷兰的应用科学大学各有特色,实力均衡,一般不参与院校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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