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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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感叹:“你跟你妈关系那么好啊……”我说:“我不跟我妈关系好难道跟你们的妈关系好?”接下来是一晚上的冷场,谁让我丢给他们那么有哲理的问题呢。 妈妈不年轻了,赶在奔五的大潮中,但对当下的时尚潮流懂的绝对不比年轻人少。啧啧,叫我这种连别人称呼我“亲爱的”都接受不了的人情何以堪啊! 前些年我发了疯一般爱上了飞轮海。炎亚纶是那时我唯一的崇拜。妈妈说,炎亚纶是帅,但是吴尊最帅。嗯,吴尊最帅。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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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沥青马路上,发烫的路面滚烫了鞋边,紧接着灼烧整个人。我皱眉看了看挂在天边毒辣的太阳,它似乎正伸长舌头贪婪地吮吸着空气里少有的清凉。双手搭成伞状挡在额前,开始了苦逼的辅导班生活。 “老师,请问高二班在哪里?” “三楼,三楼一拐你就看见了。” 上了三楼,我随便一拐,果然看到一个人数不少的教室,心里一阵窃喜,嘿嘿,这么容易就被我找到了。 板凳还没坐热,我扫了一眼前排女生的课桌,甜甜的笑僵在了
亲爱的对方辩友,您好!我方的观点是还是幼儿园比较好混。 为什么呢? 小学有作业,初中有作业,高中有作业,大学有作业,可是幼儿园没有!幼儿园里我们随随便便牵小女生的手可以拔腿就跑,初中会被老师找家长,高中会被女友骂没能耐,到了大学可能就会牵扯到一个新生命来到地球的问题了;幼儿园可以随便许诺:二笨你拿着,这是我家的鸡毛,长大之后拿着它来跟我换钻石!阿黄,这是我家的艾汀医生你拿着,长大了我认你俩当干
中国有多少亿人口?这个问题真的让人不想回答。就如尧四始终不肯面对现实一般。 尧四有着猫一样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她整天散着一头垂腰的长发,大大的琥珀色眼偶尔泛着迷茫的光。 她是个极端的人,只会为自己的梦想迷惘。 当别人在上网打游戏的时候,尧四一定在看八卦新闻,今天哪个小明星爆了丑闻明天哪个演员要拍戏,她总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按她的话来说,这是在为美好的未来积累经验。 可是她似乎从来不把未来
袜子是直接服贴在肌肤上的衣物,根据袜子与肌肤之间的触感,就可以了解这个人内心的柔软程度,同时也可以作为性格的细微判断依据;总之,从袜子的选择,也可以看出你的主要性格! 你所选择购买的袜子,偏好以下哪一种? A. 白色棉袜 B. 各色棉袜 C. 暗色系袜子 D. 卡通图案的袜子 E. 超短运动袜 测试结果: A. 心地善良型 白色具有洁癖的象征,而可以为肌肤带来温柔触感的棉布材质
今天,你穿了吗? 嘘!问你一个事儿,认识你同桌吗?(啥?我同桌我怎么会不认识!别逗了您!)别说,你还真不一定认识他。虽然你知道他的名字、他的样貌,但知道他整天不听课也不见温习,但每次数学都能拿满分吗?天才?非也。告诉你吧,他是从公元2100年穿越过来的!你们现在学的数学对于他而言,比10以内的加减法还简单。看,那个白衣胜雪、温文尔雅的少年,没错,他是你们班的体育委员,他的空中投篮可谓一绝,动作轻
我被我妈一个电话给轰回了家。 小老太太在手机那头果断坚定不容置疑没有任何反驳余地地甩了句:“要搬家了,不想你的那些东西被我当废品处理就赶紧回来自己收拾。” 一句话把我酝酿了许久的假期旅行计划全扼杀在襁褓里了。 一、要么摆摊要么你去睡帐篷 对于我一个人霸占了两个房间这事儿我妈向来颇有微辞,于是在我开始着手打包时撂下狠话:“新窝没那么多地方,你要是不能把东西清减到只需一个房间,就自个儿
今天是我失暗恋的第三十三天,面对那段死在胚胎状态的恋情以及我再也挽不回的恋人我已经是释怀得不能再释怀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好男人有的是。比如现在正跟我勾肩搭背的萧达。 三十三天之前,他还只是我男闺蜜。 【第0天】 当我看着杨真和乔巧手拉着手向我走来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地缝在哪里?快让我钻进去!同时也在心里把这俩人鞭尸了万遍,边鞭边骂:狗男女…… “嗨!”我强忍着要脱口而出的“狗男
<1> 这一年的冬季比往年来得更快一拍,似乎寒冷比炎热来得更受人们的欢迎。坐在四面堵得快要缺氧的教室里闷得发慌。被逼得慵懒的寒潮正向四周漫延着,或许在某个角落里还能找到仅存着一口气的生命体。 “嘿,老大,你知道我们班的‘眼镜爹’谈恋爱了吗?”或许只有当事人没有听到这样如雷贯耳的让人惊悚的分贝。 “是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和你那个好同学——慕小萱耶。”这话说得有点鄙视,或许我
20岁生日那天,他向父亲开口:“我想要一辆车,没有车,太掉价了。”父亲皱了皱眉头,这次,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有求必应:“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在电视台当导演,听说他们那有一档‘真人秀’节目,如果我们去参加,就能获得10万元的现金奖励,那时你就可以买车了。” 起初,他并不情愿,但10万元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 “真人秀”短剧的要求是,他扮演一个自谋生路的“
早上醒来时发现家里安静得简直诡异,我在矛盾纠结了整整二十多分钟后才想起,凌晨的时候爸妈好像跟我说过他们临时要去某某家,今天一天都不回来了,让我好好看家。我恍惚记得我老妈好像忧心忡忡地嘱咐了我一大堆话,只可惜当时我正在对着周公犯花痴,跟老妈的对话也仅限于“嗯嗯,啊啊,我知道”,至于她具体跟我说了什么,我就一个字都不记得了。“但愿不要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我妈回来后发现我根本没听她说话,把我大卸八块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