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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是相对于句子来说的。狭义的语调是指语音高低变化的模式,如升调、降调或平调等等。广义的语调是指话语中“由一切语音要素构成的语调系统模式”(Malcolm Coulthard, 1985:96)” (He Anping, 1994: 2)。 调组(intonation group)、调核(nucleus)、调型是语调中非常重要的因素;另外,音高(pitch height)、音强(strength/density)、音幅(pitch range)、音长(length)、音速(speed)、停顿(pause)都是篇章语调中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调组是篇章语调最基本的单位,它将话语语流切分成一个个语义片段,每个调组相当于一个信息单位。调组由调冠、调头、调核和调尾几部分组成。调核是调组中语音特征最突出或语调变化最明显的部位,是调组语调的核心部分。至于调型,英语语调常见的有简单调型和复合调型两大类。前者指语调的变化只朝着单一的方向发展,如降调、升调或平调;后者指语调在变化过程中,有不同方向的转变,如升降调和降升调。同时,调型还可以根据说话者的音域范围划为高音调类和低音调类。调型的高低取决于语调起点的音高是属哪一段音域以及语调的变化发展是在哪几个音域中进行而定。音高是指语音在发音音域中所处的位置,它根据人的发音的高低分为高音域、中音域和低音域三个等次。音强是指人们在发音时其发音器官的肌肉的用力程度和紧缩的状态;用力程度大,音响效果较强的音节叫重读音;用力程度小,音响效果较弱的音节叫轻读或弱读音节。音幅是指一个音节或一连串音节的音高变化幅度的大小。音长是指某个音连续时间的长短,通常是指元音和非塞音的辅音的发音长度。 音速是指单个音节的发音速度以及连串音节的发音速度;话语中单个音节的音速除了正常的速度之外,还可以分出短促(clip)、拖长(draw)、推迟(held)等3种有标记的速度。话语间的停顿有两种:无声的停顿,即完全的沉默;以及有声的停顿,就是在停顿期间发出[m]或[e:]之类的声响。表示停顿长短的符号有两种,通常用“.”标记短暂的停顿,而用“—”来标记时约一拍的停顿(He Anping, 1994: 2)。
本次研究的对象是分别来源于VOA,VOA special, CBS和 CCTV关于SARS的完整的新闻。几则新闻的来源不同便于分析新闻的一般性特征;而一样是关于SARS的内容是出于对分析其个体特征的考虑,作者希望尽可能避免由于内容的不同会引起区别特征,而影响对个体特征的分析。 研究方法是采用平行分析(level analysis)和等高线分析(contour analysis)相结合的方法,以便于看出新闻的细微特征和各则新闻之间的差异,同时,通过对调组、调型、速度、重音、音高、停顿、音长等因素的量化,从而总结其特征。
一、研究结果
例2 音节分布图 (表格里的数字,表示每个调段里的各个调组包含的音节数量)
(3)就像文章可以分成若干个段落一样, 语调篇章也可以被分成若干调段(paratone),通常是根据其语意的段落划分的。新闻通常篇幅比较短,因而有时一个句子就是一个调段,比如在VOA那则新闻里,有4个句子,被划分为4个调段;而在VOA special 中,有6个句子,被划分为6个调段,其它两则也是按此规律划分。
调段在语调上有所表现, 相同的语调模式可能在不同的语段循环往复。常常是,开头的音高较高,结尾则较低;开头的速度较快,结尾处则渐渐缓下来。这种特征跟新闻的信息分布特征有着重要的联系。 在新闻里,重要的信息被置于开头,而不重要的信息则被置于末尾。
2. 调型
(1)从例1中可以发现,降调和升调是两种最常用的音调。 在本研究的VOA新闻里, 这两种音调占了67%,前者占53%,后者则占14%;在VOA special中,这两种音调占了60%,前者占37%,后者占23%;在CBS中, 降调占了33%,升调占了47%,两者音调总共占了80%;而在CCTV的这则新闻中,这两种音调所占的比例高达93%,86%的降调和7%的升调。
(2) 这次调查发现,降调、升调、平调、升降调和降升调都会在新闻句中或句首的调组中出现。尽管升调是非末尾调组中最常用的音调,但是其它的音调可以使语调更加多变。从以上的音调分析看,前面两则新闻的音调,比起后面两则更加多变。
(3) 就这个语调篇章而言,各语段之间的语调有规律地循环。在每个语段的开头,音高总是比较高,之后在语段的中间开始变化,并最终在末尾处音高变得很低。如,VOA 新闻中,第一个调核在高音域的顶上,之后经过降调、平调和升调的过程最终语调落在中音域的底部;到了最后一个调段,音高从中音域的顶上最后落到低音域的最底部。这种音高的特征应该跟新闻内容倒三角的处理方式有关,重要的内容用高音域的高音高,最不重要则用低音域的低音高。
3. 语速
这几则新闻的语速都比较平稳,没有太突然的加快或者减慢的现象。另外,影响新闻语速的因素还有停顿或者音长。在VOA新闻 中,在调核前出现一个短暂的停顿;在VOA special 中,有10个停顿,其中有两个是出现在调段之间的一拍停顿,其它的是在调核之前短暂的停顿;在CBS 中, 有4个停顿,都位于被强调的信息之前;而CCTV的新闻出现2次停顿,都是位于调组之间的。单个音节的音长(包括短促、拖长和推迟)也会影响语速,VOA 与VOA special 中都出现了拖长(draw)的现象,通常它能起到强调的作用,或者是因为要确认将要读的部分是正确的,而采取的策略。
另外,从语音资料中发现, 在VOA 新闻中, “China’s Guangdong Province Thursday”,“ as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NOT”,“ Complete Access” 等重要字眼,都采取了减慢速度的策略,从而起到强调的作用。
总的来说,新闻的语速比较平稳,像它的音高一样有规律地循环往复。在一个语段里, 开头处语速较快,结尾处语速就逐渐缓下来。在这几则新闻里,每个语段的结尾处都有个“渐慢”(roll), 在最后一个语段,“渐慢”的音速更是明显。
二、结论
这次研究发现,新闻的语调特征跟它的信息分布特征和语调功能密切联系。 通常,越重要的信息,它的语调特征就越明显;以此类推,不重要的信息,语调特征也就没那么突出了。 总的来说,新闻的调组相对较长,语段之间的语调特征循环往复,往往是开头处音高较高,语速较快;而在结尾处,则是音高低,语速慢。到了新闻的末尾,音高非常低,语速非常慢; 再次,新闻的调型仍然是降调和升调占的比重较大,在语段开始或中间大多用升调,也有用平调、升降调和降升调的;而在语段末尾处常常用降调,表示该语段结束;其次,音域是慢慢过渡的,很少有从最高音域一下子滑到最低音域的现象;另外,新闻会采取除了重读音节之外的策略进行强调重要的内容,如停顿,或者改变音长等。同时,从以上的分析也发现,VOA和VOA special 这两则新闻用了更多的音调和其他的语调特色,这可能就是有些学生认为VOA新闻很难把握的原因了。
调组是篇章语调最基本的单位,它将话语语流切分成一个个语义片段,每个调组相当于一个信息单位。调组由调冠、调头、调核和调尾几部分组成。调核是调组中语音特征最突出或语调变化最明显的部位,是调组语调的核心部分。至于调型,英语语调常见的有简单调型和复合调型两大类。前者指语调的变化只朝着单一的方向发展,如降调、升调或平调;后者指语调在变化过程中,有不同方向的转变,如升降调和降升调。同时,调型还可以根据说话者的音域范围划为高音调类和低音调类。调型的高低取决于语调起点的音高是属哪一段音域以及语调的变化发展是在哪几个音域中进行而定。音高是指语音在发音音域中所处的位置,它根据人的发音的高低分为高音域、中音域和低音域三个等次。音强是指人们在发音时其发音器官的肌肉的用力程度和紧缩的状态;用力程度大,音响效果较强的音节叫重读音;用力程度小,音响效果较弱的音节叫轻读或弱读音节。音幅是指一个音节或一连串音节的音高变化幅度的大小。音长是指某个音连续时间的长短,通常是指元音和非塞音的辅音的发音长度。 音速是指单个音节的发音速度以及连串音节的发音速度;话语中单个音节的音速除了正常的速度之外,还可以分出短促(clip)、拖长(draw)、推迟(held)等3种有标记的速度。话语间的停顿有两种:无声的停顿,即完全的沉默;以及有声的停顿,就是在停顿期间发出[m]或[e:]之类的声响。表示停顿长短的符号有两种,通常用“.”标记短暂的停顿,而用“—”来标记时约一拍的停顿(He Anping, 1994: 2)。
本次研究的对象是分别来源于VOA,VOA special, CBS和 CCTV关于SARS的完整的新闻。几则新闻的来源不同便于分析新闻的一般性特征;而一样是关于SARS的内容是出于对分析其个体特征的考虑,作者希望尽可能避免由于内容的不同会引起区别特征,而影响对个体特征的分析。 研究方法是采用平行分析(level analysis)和等高线分析(contour analysis)相结合的方法,以便于看出新闻的细微特征和各则新闻之间的差异,同时,通过对调组、调型、速度、重音、音高、停顿、音长等因素的量化,从而总结其特征。
一、研究结果
例2 音节分布图 (表格里的数字,表示每个调段里的各个调组包含的音节数量)
(3)就像文章可以分成若干个段落一样, 语调篇章也可以被分成若干调段(paratone),通常是根据其语意的段落划分的。新闻通常篇幅比较短,因而有时一个句子就是一个调段,比如在VOA那则新闻里,有4个句子,被划分为4个调段;而在VOA special 中,有6个句子,被划分为6个调段,其它两则也是按此规律划分。
调段在语调上有所表现, 相同的语调模式可能在不同的语段循环往复。常常是,开头的音高较高,结尾则较低;开头的速度较快,结尾处则渐渐缓下来。这种特征跟新闻的信息分布特征有着重要的联系。 在新闻里,重要的信息被置于开头,而不重要的信息则被置于末尾。
2. 调型
(1)从例1中可以发现,降调和升调是两种最常用的音调。 在本研究的VOA新闻里, 这两种音调占了67%,前者占53%,后者则占14%;在VOA special中,这两种音调占了60%,前者占37%,后者占23%;在CBS中, 降调占了33%,升调占了47%,两者音调总共占了80%;而在CCTV的这则新闻中,这两种音调所占的比例高达93%,86%的降调和7%的升调。
(2) 这次调查发现,降调、升调、平调、升降调和降升调都会在新闻句中或句首的调组中出现。尽管升调是非末尾调组中最常用的音调,但是其它的音调可以使语调更加多变。从以上的音调分析看,前面两则新闻的音调,比起后面两则更加多变。
(3) 就这个语调篇章而言,各语段之间的语调有规律地循环。在每个语段的开头,音高总是比较高,之后在语段的中间开始变化,并最终在末尾处音高变得很低。如,VOA 新闻中,第一个调核在高音域的顶上,之后经过降调、平调和升调的过程最终语调落在中音域的底部;到了最后一个调段,音高从中音域的顶上最后落到低音域的最底部。这种音高的特征应该跟新闻内容倒三角的处理方式有关,重要的内容用高音域的高音高,最不重要则用低音域的低音高。
3. 语速
这几则新闻的语速都比较平稳,没有太突然的加快或者减慢的现象。另外,影响新闻语速的因素还有停顿或者音长。在VOA新闻 中,在调核前出现一个短暂的停顿;在VOA special 中,有10个停顿,其中有两个是出现在调段之间的一拍停顿,其它的是在调核之前短暂的停顿;在CBS 中, 有4个停顿,都位于被强调的信息之前;而CCTV的新闻出现2次停顿,都是位于调组之间的。单个音节的音长(包括短促、拖长和推迟)也会影响语速,VOA 与VOA special 中都出现了拖长(draw)的现象,通常它能起到强调的作用,或者是因为要确认将要读的部分是正确的,而采取的策略。
另外,从语音资料中发现, 在VOA 新闻中, “China’s Guangdong Province Thursday”,“ as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NOT”,“ Complete Access” 等重要字眼,都采取了减慢速度的策略,从而起到强调的作用。
总的来说,新闻的语速比较平稳,像它的音高一样有规律地循环往复。在一个语段里, 开头处语速较快,结尾处语速就逐渐缓下来。在这几则新闻里,每个语段的结尾处都有个“渐慢”(roll), 在最后一个语段,“渐慢”的音速更是明显。
二、结论
这次研究发现,新闻的语调特征跟它的信息分布特征和语调功能密切联系。 通常,越重要的信息,它的语调特征就越明显;以此类推,不重要的信息,语调特征也就没那么突出了。 总的来说,新闻的调组相对较长,语段之间的语调特征循环往复,往往是开头处音高较高,语速较快;而在结尾处,则是音高低,语速慢。到了新闻的末尾,音高非常低,语速非常慢; 再次,新闻的调型仍然是降调和升调占的比重较大,在语段开始或中间大多用升调,也有用平调、升降调和降升调的;而在语段末尾处常常用降调,表示该语段结束;其次,音域是慢慢过渡的,很少有从最高音域一下子滑到最低音域的现象;另外,新闻会采取除了重读音节之外的策略进行强调重要的内容,如停顿,或者改变音长等。同时,从以上的分析也发现,VOA和VOA special 这两则新闻用了更多的音调和其他的语调特色,这可能就是有些学生认为VOA新闻很难把握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