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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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栋成 春分时节。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房子,老支书戴着老花眼镜在大声朗读几个月前的报纸。 台下有打瞌睡的,有谈家事的。前排几位老大爷不停地吸着旱烟,屋子里烟雾弥漫。 没等老支书读完报纸,就有两人走了:“不读了吧,我还要犁田呢!” 这是一个农村党支部组织党员学习的真实场景,也是以前农村党组织活动的真实写照。 为改变这种状况,从2007年8月以来,万州区创新党组织活动方式,通过城
其他文献
一路向北,直通欧美,“冰上丝绸之路”这一颠覆常识的场景即将成真。2019年5月底,中俄两家远洋运输公司签订协议,共同推进北极航道的商业化运作。 多年的梦想照进现实。中科院测地所研究员郝晓光曾设计了一幅特殊的世界地图:北极圈赫然位于地图的正中心。这意味着,中国和美国都在对方的北方。 这幅“另类”世界地图中,一架从纽约到北极的航班,通常并不会经过太平洋或大西洋,而是先往北经加拿大,穿越北极圈,再南
很多年前我来到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到这座城市来?怎么才能够说得清呢,这就好比问我为什么这座城市的冬天,二分之一的时间下雨,三分之一的时间压着阴云,剩下的时间会用来刮大风。阳台的衣服老不干——以及我身边为什么会出现小周这么个人。 三年前小周来到这座城市。净皮长发素打扮,看上去有几分清秀。她说自己打南方来的,口音上听不出来,她操着流利的普通话。不过细眉细眼,纤手纤脚,像是南方人的长相。我并不关心她从哪
清代·伊秉绶 伊秉绶(1754-1815年),字组似,号墨卿,晚号默庵。福建汀州人,人称伊汀州,清代书法家。乾隆四十四年举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历任刑部主事、扬州知府等。伊秉绶为官勤政爱民,在任期间兴利除弊,政绩突出,得到了民众的拥戴和称颂。去世后当地民众把他供奉在三贤祠里,和扬州三位名贤太守欧阳修、苏东坡、王士祯并祀,改称四贤祠。他出身于书香门第,从小接触书艺,曾拜著名书法家刘石庵(刘墉)为师
very是一个使用频率较高的副词。一般来说,副词可以用来修饰形容词、副词或动词,但用very修饰这些词时,要注意以下几点: 一、 不可单独修饰动词 1.他们非常喜欢英语。 误:They very like English. 正:They like English very much. 2.布朗先生非常喜欢吃水果。 误:Mr. Brown very likes fruit. 正:Mr.
忙里偷闲,让身体“舞蹈”片刻 醒来时,躺在床上来一套5分钟操—— 用手指梳头1分钟。 做法:用双手手指从前头向后脑勺依次梳理。 保健效果:可以慢慢唤醒脑细胞,增强脑部血液量,促进头部的血液循环,这对预防心脑血管疾病有益处,而且可以使头发黑而有光泽。 轻揉耳轮1分钟。 做法:伸开双手指轻贴在左右耳轮,从前向后轻揉30次,再从后向前轻揉30次,再上下轻揉30次,最后用双手轻拍左右耳朵1
1 你不能不允许我喜欢你,乌拉盖 一场雨后,孤独的云涌动 从篝火跃出的每一颗星星 奔跑的马头琴声占据了狂野的心 你安静如一只沉默的羔羊 风的心事,云的心事 落花,流水,一张孩子的脸庞 仿佛前世那朵盛开在午夜淡雅的野花 回首,在一阵风与另一阵风之间 你柔软的目光,穿越寂静的夜 停留在圣洁的殿堂 在乌拉盖日落和日出的故事里 我看见一滴晶莹的露珠 2 夕阳中,你越来越长的影
编辑同志: 你们好! 我是一名年轻的公务员,作为党刊的一名忠实读者,今天,想借贵刊倾诉一下我的烦恼。 前不久热播电视剧《潜伏》,剧中人物余则成的潜伏故事扣人心弦。但是,令我不解的是,一些同事在办公室议论得最多的却是余则成如何“上位”的技巧。在我看来,办公室很单纯。可一位资深老大哥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办公室几乎就是《潜伏》的现实版。” 我们办公室有两个主任,表面上看,正、副主任很团结,对内对
去年10月11日,涪陵区区长黄仕焱带着区建委、国土局、财政局、工商局、公安局、卫生局等部门的“一把手”,来到珍溪镇辣妹子集团为辣妹子工业园区建设现场办公。黄仕焱说:“‘辣妹子’是我区的重点私营企业,各部门要按‘重点企业无小事’的原则来对待,相关手续务必在一周内办好,谁怠慢我‘理麻’谁。” “重点企业无小事”,是库区工业重镇涪陵发展经济、解决移民就业的“绝招”。 1993年,涪陵辣妹子万绍碧租赁
福建诗人汤养宗凭诗集《去人间》荣获今年鲁迅文学奖中的诗歌奖,在关注当代诗歌的读者心中,应属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若按地域论当下诗坛,福建是一个不可忽略的诗歌创作省份,这些行走于群山和大海之间的诗人,虽与大多数人一样,一边忙于养家糊口,一边在工作之余,将热情付与文字。工作和生活在闽东霞浦的汤养宗更是这样一位,他从未懈怠,几乎可以无任何异议地被称为福建诗歌写作劳模。他不仅年年写,月月写,对每一首诗要求日
那几天住在珞珈山旁,每天清晨,我都要站在窗口听一阵子鸟叫。 早上5点多,我便清晰地捕捉到了第一只鸟的啼鸣,似乎总是那只。我快熟悉了它绵长、温润而且悠扬的叫声。我知道,它完美地终结了一夜的寂静或者迷蒙,启封了一个新的清晨。我仍是保持着聆听的姿态,没有起床,没有开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需要一个完美的聆听者。此时夜色尚未褪去,鸟就在窗外不远,它需要一点时间启明建筑,驅走倦潮。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