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在千岛湖,我看到千折百回、温柔缱绻的湖水,它们环绕着上千个岛屿,就像仙人随意抛掷在天地间的一条无垠的丝带,经风一吹,便绕过层峦叠嶂,缠住万水千山。一切都是静谧的,一切都闪烁着奇幻之美,如果,没有人告知我,千岛湖的湖底,隐藏着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 当我们乘坐的船抵达一片开阔水域的时候,向导说:现在我们正在经过的,就是千岛湖形成以前有1800多年历史的古贺城和古狮城。在上世纪50年代末期,为了建
其他文献
单位里的男女厕所不在一层楼,是分开的。男厕在三楼,女厕在二楼,而编辑部在四楼。前天,狐狸九走路有点走神,没留意走到几楼,看见厕所门就准备进去。这时二舅突然从里面走出来,狐狸九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三楼,刚刚差点就跑进男a厕。二舅知道前因后果后,语重心长地教育她道:“虽说现在社会提倡男女平等,但是有些事确实平等不了,就比如咱们单位的厕所。你应该去的是二楼,而不是来这三楼啊!” 对于
1 不老的黄昏总怕走得太快, 年轻的黎明总嫌来得太慢, 夜却成了一个长长的美梦。 2 艳阳有时也孤独, 明月经常会寂寞, 流云却全然不知。 3 拖着夜色的灰尾, 衔着曙色的白羽, 黎明是太阳鸟匆匆掠过。 4 落日是夸父的一滴血, 新月是嫦娥的一滴淚。 5 春分夏至立冬, 有许多梦来不及做, 便一起歇在大雪小雪的肩头。 6 谁说雪是无声的, 落到溪里也是欢笑
黑骏马的蹄声,踏断呼伦贝尔的夜。 迎空挥舞的马鞭,挥舞成莫尔道嘎的长弓,射向浩瀚的云天,把翠绿的音符,挥洒在辽阔的草原。 呼伦贝尔的风,呼啸而过,扫过铁木真的旧梦,我站在风的翅膀上,看一个民族的起起落落。 馬奶酒、酥油茶、马头琴和蒙古包,以及阿布的蚺须、额吉的围裙,盈盈成,达赉湖畔的花海。 马兰花独特的芳香,搭乘一只秃鹫的羽翼,擦过海拉尔的钻塔,反复地修改历史的病句。 一支牧歌,自牧民的
数日前,两位学生来我家拜访。不巧彼时我身体不适,正卧床休息,便和他们说好只奉陪一小段时间。两人彬彬有礼,举止得体,迅速谈完要事便打道回府。 所谓要事,是指请我给这份报纸写篇随笔。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淳朴少年,不承想二人均已年过弱冠。近来,我愈发看不准人的年龄了。无论是十五岁、三十岁、四十岁,抑或五十岁,人们都为同样的事愤怒,为同样的事欢笑振奋,同样狡猾,同样软弱、卑微。若只端详人们的心
从怒江边经过,昂头朝上望。蓝天澄净如镜面,浓白的云彩被大风吹动,如一个磨镜人,认真地擦洗天空,安静、笃定。偶尔看得见鹰在飞,稳稳地移过来又移过去。天空之下,陡立的两岸山坡上,遍布甘蔗。看上去细细的甘蔗,一根一根向上挺立着,一只一只伸出的手,想要竭力抓住些什么。怒江水滔滔不尽,不尽的声响充斥在金光闪耀的空气里。我呆立着,想着,如果是夜晚,会是怎样的景象?天上一条银河,地下一条怒江,江水滔滔,银河浩浩
前段时间,2018年贺岁档推出了冯小刚导演的又一部力作——《芳华》。影片中的男主角叫刘峰,这名字拖长了音节念,便是——“雷又锋”,而这个人恰恰是一个雷锋般的存在——大伙儿工具坏了找他修,脏活累活找他干,连猪跑了都找他去追……刘峰自己也一直都是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的“螺丝钉精神”要求自己的。 我们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特别提倡这种“螺丝钉精神”。所谓螺丝钉精神,就是在社会这架“机器”上,只要需要,
小时候,印象最深的事情,是到乡下外婆家过年。 记得村里的祠堂,每年春节都会唱上三天的戏。全村的人都会聚在那个古老的大祠堂里看戏。 祠堂门口是很大的一棵老树,树下面有人卖葵花子、黄萝卜,那种腌过的大萝卜,咬一口清脆而爽辣,小孩子都把它当零食吃。戏台很大也很旧,脚踩在上面还会咚咚地响。台上的人,穿漂亮的古装,演才子佳人的唏嘘爱情。台下的人,跟着长吁短叹。是非常热闹而温情的节日气氛。 外公常常带我
春风,像一把生锈的剑,在时光的石头上,不停地磨。 一磨,锋芒毕露,驱散了洮河两岸的冰雪;再一磨,寒气逼人,逼到那些浪花纷纷醒来,不舍昼夜地奔跑。 风,每吹一次,寒冷就后退一步。她不止步,剑,就始终保持锋利。 即使我们被吹到悬崖的边缘,甚至一落千丈;即使我们被吹到巨大的漆黑里,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直到阳光驱散了阴影,一朵桃花映红了洮河两岸的村庄…… 马蹄的声音和悠远的牧歌,才唤醒了青草、
魂兮归来 西方不可以游荡 归来轻唱你的牧歌 守住你的青草牛羊 魂兮归来 东方不可以游荡 归来痛饮你的马奶酒 守住你的太阳月亮 魂兮归来 北方不可以游荡 归来陪着你的父母妻儿 守住你的穹庐毡帐 魂兮归来 南方不可以游蕩 归来安睡在白云之下 守住你的蒙古故乡
对于自己生活的这个城市终于开始有了倦意,我试图忘记那些难熬的过去,让自己再次投入去热爱生活。我辞去了工作,孤身一人坐上开往南方的火车。颠簸的尽头是层层叠叠的白墙间交替的黑灰色瓦片。十一月的雨,不大,却很稠密,打在古老的墙体上,落到潺潺的小河里,腾起片片水雾,与灰色的天相接,渲染了一幅姣好的水墨图。手持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行走在巷道之中,忽然忆起了戴望舒先生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