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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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古木,桂香竹风。阁榭树影,洗墨池中。幽静庭院,未闻禅钟。荷锄菊圃,南山之终。 石階青瓦,兰杏柏松。归来亭记,五柳遗踪。此心久远,来会陶公。面阳山下,樟木森森。 拜谒公墓,此心肃恭。托命山水,来去庐峰。寄情诗赋,桃花源中。高山仰止,靖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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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古木,桂香竹风。阁榭树影,洗墨池中。幽静庭院,未闻禅钟。荷锄菊圃,南山之终。
石階青瓦,兰杏柏松。归来亭记,五柳遗踪。此心久远,来会陶公。面阳山下,樟木森森。
拜谒公墓,此心肃恭。托命山水,来去庐峰。寄情诗赋,桃花源中。高山仰止,靖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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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冤!冤! 他满脸阴云,心乱如麻,濒临崩溃。当清脆的铃声送走最后一节课,同学们纷纷收拾书本准备离开教室时,他却仍呆坐在座位上。那一句句流言蜚语久久回荡在他的耳畔,挥之不去—— “呵,我们的班长,伟大的恋爱家!” “每天和陈美人同进同出,中午都不回家吃饭,恋到何等地步!” “他们形影不离,做作业总在一起,有时很晚了还谈心,爱到怎样程度!” 一时间,班里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学校都因为这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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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样的种子,长什么样的花草。有什么样的土地,长什么樣的庄稼。有什么样的河流,长什么样的水草。 有什么样的散文环境,长什么样的作家。
入冬后,气温骤降。父亲又翻出那件军绿色的棉大衣,在前胸后背贴上涂成橙黄色的锡纸。 大衣穿了很多年了,摸起来硬邦邦的、坑坑洼洼的,里面的棉花都打结了。锡纸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颜色也不匀。父亲费力地套上大衣,腿上再绑几块厚布——用旧棉花胎做的,脚上蹬着一双自家做的棉鞋,瘦弱的他便显得臃肿起来。父亲身边立着一只大麻袋,鼓鼓的,衬得原本不高大的他越发矮小。 父亲是一个农民工、一个冬季拾荒人。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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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中,我们的思维似乎被禁锢在了这样一个圆中——乏味淡然,四平八稳。 我们习惯了按照父母、老师的要求生活。他们教我们如何做人,如何处世,如何避免别人对自己的伤害……我们不敢去做一些所谓“逾规”的事,因为怕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和非议,然后弄得自己不知所措。我们没有勇气跳出禁锢我们的圆,我们就这样在各自的圆里“快乐”着,循规蹈矩地生活着。 也正因为这个圆的存在,我们像极了一直徘徊在十字路口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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