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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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课改的不断深入,高中语文课堂教学需要教师在传授学生知识的同时,更要以学生为主体,开展生成性课堂教学,让学生在课堂上“动”起来,勇于表达自己对文本进行理解时的感受和见解,激发学生的创造性思维,关注学生的情感体验和个性发展。 学生的情感体验和个性发展往往是在语文课堂教学过程中,通过“情境创设”、“课堂对话”、“拓展探究”等生成性的、多样性的教学活动中产生,是教与学的有机互动、综合生成的过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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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以来,林徽因以其才华、美貌以及传奇的爱情故事,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但是也逐渐被标签化、简单化。历年来,对其代表作《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的研究思路,几乎笼罩在她的感情故事背景下,探究此诗的创作意图成为热点话题。一般认为,此诗是林徽因对逝去爱情的追怀,又或是源自母子亲情的告白,对此诗的文本分析也多在此基础上展开。这在一定程度上遮蔽其文学作品的表达可能性。本文将在综合的视角下,从林徽因的个人性格
在二十一世纪的最初二年中,海峡两岸几乎同时出版了两本有关抗战时期战国策派问题的专著——南开大学江沛教授的《战国策派思潮研究》(天津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和台湾大仁技术学院冯启宏教授的《战国策派之研究》(台湾:高雄复文图书出版社2000年版),一个在中国现代史上贴着负面定性的思潮,再次放上了历史学家的案前,而且得到了与前不同的充分的肯定。正如冯启宏教授所感叹的:“战国策派在中国现代史的洪流中,被误
道咸以降,由于外患日亟,内政窳败,凡关心时事者,莫不痛心,国人对政治的态度日趋急躁,改良政治的方法与手段也日趋激烈。由龚自珍、魏源的改革论到曾国藩的自强求富论、李鸿章的缝补论再到康有为、梁启超的维新论,进一步发展到孙中山的反清革命论,历史的发展就像从山上滚下的石头,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势头越来越猛,以至一发而不可收,令人目不暇接。特别是到了甲午以后,由于社会各界普遍地流露出对清政府的失望,
孙海麟主编的《中国奥运先驱张伯苓》一书(人民出版社2007年12月出版)全面阐述了张伯苓在中国推进奥林匹克精神方面做出的杰出贡献。国际奥委会主席雅克·罗格指出,每个人“看了这本书后会感到鼓舞,从中感受到一个充满激情和信念的人所传递出的精神——奥林匹克运动不仅是竞技体育,更是一种思想境界”。笔者在通读此书之后发现,此书在论述中国与奥运会关系史上存在两个问题值得商榷:一是在中国发行的出版物中,何时最早
此前有人对批评《曾经风雅》书中存在史实错误不满,认为那些错误都“或可接受”,因为“萧乾老不也在张昌华《书香人和》序中记错了苏雪林的年龄吗”?一副人人有错不必追究的玩世态度。对史实既是这样混淆不辨,当然无须与之再作“商榷”。然而该书作者见有人帮腔便气壮,对待批评作“震惊”和“不安”状,忙不迭回应“四个有代表性的例子”,自输襟度与涵养。 一本书的好坏,当然不能由作者自己定优劣。倘使遇见批评便腹生荆棘
1925年,丰子恺作了一幅画,《世上如侬有几人》。一船一翁一壶一钓竿,寥寥数笔,有如刀刻,让人回味无穷。事有凑巧,近八十年后,有人约请写意花鸟画家张斌为丰先生作人物肖像。她也模作了这幅画,一猫一人一椅一本书而已。世上如侬有几人?但世上知侬又有几人呢?张斌的《丰子恺诗画》一书,是本解读丰子恺绘画的专著。选择丰子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诗人,还又都是画家? 记得那一年,当时的民盟中央委员会副主席
在阅读教学如何塑造人的探寻中,笔者发现,布莱希特“陌生化”戏剧理论的目标定位与阅读教学的终极目标上存在重合的轨迹,它以对观众的革新为核心,将“人的认知”作为基本功能定位,强调基于艺术特性的教化功能。语文教学能在通过探寻其运用陌生化形式,从而达到教育和启迪观众的目的的具体方式和作用机制中,获得启示与革新。 一、“陌生点”的解构 布莱希特认为,要使戏剧真正发挥其批判与反思的社会功能,有效地反映或揭
我和翟华从未谋面,但神交已久。最早关注他的博客,是从偶然看到他对当时国家交通部英文译名的质疑开始。翟华在那篇博文中指出交通部译为“Ministry of Communications”与国际惯例不符,应该译为“Ministry of Transport”。由于我过去也曾注意到这个问题并与他持同样看法,所以干脆下功夫做了一次调查。调查结果证明,翟华的意见完全正确。我把关于这个调查的文章发给翟华,他全
近些年来,关于民族国家是如何建立的这个问题,一直是中外学术界关注的热点之一。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从近五百年西方历史发展经验来看,只有当出现近代意义上的民族国家形态后,资本主义的发展才得到了更好的保障与促进,所以民族国家的建立问题同“崛起”与“富强”的世界近现代史主题紧密相关。就这一点而言,近代国家形成问题便具有了较强的学术意义与现实意义。郭方研究员的《英国近代国家的形成——16世纪英国国家机构与职
读《金山》犹如爬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山势峭拔,扑面而来,有时我会感到气氛凝重得使人透不过气来。我多么希望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恰如“山阴道上行,山川自相映发,使人应接不暇”啊!但是没有,这样的景致在小说中始终没有出现。在作者的引领下我终于攀上顶峰,在这里,我惊讶地看到,作者用她如刀如凿的笔,在群山之巅雕凿出一座山一样的群像: “放开她,金器在我这里。” 墨斗大吼了一声,眼眶裂了,眼白流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