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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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时差岛。 丁真是怎么红的?回溯事件最初,仅仅是他买方便面的途中偶然被短视频博主拍下。后来《丁真的世界》短片上线,理塘、小马珍珠、甜野男孩……有关他的一切开始刷屏网络。这些都是看似社交媒体时代昙花一现的惯常操作,但“霸屏”数日,热度不减,就让人疑惑了。 带着疑问,《环球人物》记者辗转飞到海拔4400多米的世界最高民用机场——稻城亚丁,然后坐车数小时穿越重重深山,一路乱石嶙峋、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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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读书》八一年十一期所载《对于的新思考》后,觉得有些话要说,并因此引起了对有关一些问题的思考,虽是一孔之见,也许不无参考的价值。 《新思考》对《促织》的思想内容提出了如下新见解:“从故事所达到的最强烈的艺术效果来说,悲剧顶点还不是人之投井自尽,而应该在于人之自我否定;不仅否定了自己的生命,而且连人的价值、人的尊严也一起否定了。人变成了蟋蟀。这第二次自我否定比第一次自我否定更可悲哀。这是从人物
齐鲁书社版《沈尹默手书词稿四种》,收有沈尹默自作的《念远词》和《松壑词》二种;另《寄庵词》,为汪东(旭初)所作;《涉江词》,为沈祖所作。全书胶版彩印。《念远词》、《松壑词》合订为一册;沈尹默于另纸手为题记云:“此余近岁所为令慢,写寄千帆、子二君请是正者,二君珍视之,装成一册。值余来成都,出示索为题记,因志其由来如此。癸未(一九四二年)嘉平。”盖为沈尹默每成一词作,即写寄程千帆、沈祖二君以征求意见,
老舍先生是我最尊敬的大学时代老师之一,我直接听过他给我们讲的《小说作法》与《欧洲通史》两门课。那是一九三五年的暑后,他从济南齐鲁大学转到青岛山东大学中文系来任教了。大概由于同后来的校长意见不合的缘故,一年后他就离开了山大,但仍住在青岛,专门从事创作。记得,《牛天赐传》《月牙儿》《骆驼祥子》等作品,就在那时期或略前略后完成;因为无论当他在山大任教时或离开山大寓青时,我常听到他谈起这些作品的完成或构思
2020年12月19日,路阳在北京接受本刊采访。(本刊记者侯欣颖 / 摄) 最近几年,导演路阳的头发一直在变白。仿佛昨日还是个芳华少年,倏忽之间,一簇簇银丝不经意长了出来,爬满半头。 惊于岁月,不如惊于他在电影上投注的心力。 5年前,他开始了电影《刺杀小说家》的制作,开机仪式上立下豪言壮志:“我们要拍一部很厉害的电影,跟大家一起!” “很厉害”,首先指的是内核,“这是一部关于信念、相信的力
读王元化译《文学风格论》 过去由于某些不公平的客观原因,王元化同志的著译,从数量上来说,不算太多;但从质量上来说,却差不多篇篇珠玑,都达到了比较高的水平。例如解放初出版的《向着真实》,当中对于一些问题的看法,至今读来,不仅仍然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而且仍然能够给人以启发,给人以清新和亲切的感觉。至于《创作论》,那更是在国内国外都引起了很大的注意。记得我在日本时,京都大学兴膳宏副教授和我谈到这部
在我国,社会心理学的研究长期没有开展。现在,随着四化建设的发展和培养精神文明的要求,社会心理学的研究与普及工作已成为刻不容缓的事了。为了建立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社会心理学,借鉴西方社会心理学的研究成果,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条件。 早在一九四○年,柯林贝格(Otto Klineberg)就给社会心理学下了一个简明的定义。他认为社会心理学是“科学地研究与其他个体相联系的个体的行为。它研究的是
北京日报出版社编辑和出版的《北京指南》一书(一九八三年九月第一版),收录“北京之最”一百多条。读后发现其中不乏失察之处,仅举数例。 一、第308页:“北京第一个公园是中山公园,原名叫中央公园,一九一四年开幕。”有误。北京最早开放的公园应是位于东厂胡同的余园,这里曾是清代大学士瑞麟的私家园林,初名漪园。光绪三十年(一九○四)开放,更名余园,供人游览。 二、同页:“北京最早的下水道是明正统年间的一
倫敦有不少地铁站,其厕所分布在站外,行人要刷卡出站才能上厕所。在伦敦街头很难找到免费厕所。 历史悠久、四通八达的伦敦地铁存在着一个问题:公共卫生间数量较少。不只地铁的卫生间很少,咖啡馆、餐厅甚至快餐店的卫生间,也只向在店内消费的顾客开放。这一点让游客颇感不便。记者在一些博物馆参观的时候,经常能够听到导游对客人说,“大家在离开之前记得上厕所啊”。 11月19日是世界厕所日,英国一个工会借机发表报
本刊駐英国特约记者 孙微 由于疫情原因,坐落在泰晤士河南岸的莎士比亚环球剧院,正面临自1997年开业以来最大的危机,该剧院开通供观众捐款的通道,“请尽您所能,以帮助我们继续分享莎士比亚的故事”。同时,剧院还呼吁政府向其提供资金,否则这一国际戏剧界的标杆文化机构可能会无限期关闭。 如今的莎士比亚环球剧院是16世纪的复制品。1613年,在原剧院上演《亨利八世》的演出中,一门大炮发射出的燃烧碎片导致
长期以来,由于“左”的思潮影响,文艺界忽视和轻视文学艺术的特殊规律的现象相当严重,因而导致对文艺创作要求的简单化,也造成了许多理论上的偏颇与混乱。诸如典型问题,人性和人情问题,人道主义问题,关于文学是人学的理解问题,关于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问题等等,都往往发生过反复的争论,而且长期存在分歧,不能加以澄清。 当然,有些理论问题,随着时代和形势的发展,特别是文艺创作的发展,创作实践中出现了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