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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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法国总统大选首轮投票,无论是大热门的社会党候选人奥朗德(Hollande),还是现任总统萨科齐(Sarkozy),都未能取得当选所需的过半票数,只分别拿到28.6%和27.1%的选票,因此需要在5月6日进行第二轮投票。 有人担心,这样一个悬而未决的选举结果,是否会给法国带来政治不稳,以致动荡呢?其实只要翻看过去两届法国总统大选,便会发现,类似的状况并不罕见。 在2007年首轮投票中,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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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有谚语称,“二战时也有新兵报名参军。”意思是即便在战争最残忍之时,也有热血男儿受到荣耀、使命的感召,义无反顾奔赴沙场。英国未满18岁的高中生亚当?威尔基(Adam Wilkie)瞒报真实年龄辗转来到阿富汗前线,PK塔利班,仅仅因为他不能在电脑上玩实战游戏《使命召唤》(FTG)。 一名学习建筑测量的同窗好友认为威尔基参军天经地义,他说,威尔基在学校的绰号就是“军士”,他总是梦想有朝一日参军。
5月12日下午2点28分,我正在家里电话联系采访对象,那是一个悲惨的社会新闻:9个售楼的女孩子,多数还没大学毕业,因为煤气中毒死在SOHO现代城后面的出租屋里。挂掉电话大概是3点,短信和电话接踵而至,他们都看到新闻频道说,北京通州有3.9级地震。一个朋友还笑着说:你家电话打不通,手机又不接,还以为你们那儿…… 当时大家还在开玩笑。我翻出和编辑老蒋的聊天记录,下午3点14分,我还在跟他商量,售
曾经,德国盲女萨布瑞亚问她的藏语老师沛玛:“盲人在西藏的生活如何?” “啊!”沛玛说,“他们的眼睛就一直闭上,整天睡觉。” “我不相信,”萨布瑞亚说,“我也没有整天在睡觉啊!” “是啊!”沛玛回了一句,“你就是很奇怪啊!” 西藏的民间信仰认为,盲人是前世作孽,现世遭罚,跟恶魔有关。在某些地区,人们甚至认为,碰触盲人是不洁的。盲人被认为终生废弃,无望无为,不被家人抛弃、杀死或者意外身亡,已属
本杰明·梅是英国《卫报》的专栏作家,妻子凯瑟琳在另一家杂志做艺术总监,膝下一双可爱的儿女——儿子米卢和女儿艾拉,是典型的中产家庭,过着“有三明治面包、奶酪和美酒佳酿相伴的生活”。 2004年,妻子查出罹患脑癌,不久之后,父亲也告辞世。悲伤之余,本杰明决定改变生活。他说服母亲卖掉伦敦郊区的房子,又说服妻子,把在法国南部购置的用来度假的谷仓卖掉。他看中了正在出售的位于英国西南部德文郡的达特穆尔动物园
初夏,从合肥市区向北20公里,再走一段坑洼的沙土路,就到了吕面坊村。上午9时,村里显得有些安静。 三十头镇的吕面坊村很小很偏僻,只有28户人家,却备受关注,因为这28户人家有近二十户寄养了福利院的残障儿童。 早在上世纪70年代初,合肥市福利院就选择吕面坊村作为首批试点,将残障孩子寄养在农户家,每月给予适当补贴和其他实物资助。吕面坊村因此成为当地有名的“乳娘村”。 “妈妈,我要喝水!”63岁的
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白天逛庙,晚上睡觉,这是对一切参团游国人的准确描述。很多时候,非得来点有惊无险的意外,才能为这幅画面增添两笔异样的色彩。位于突尼斯中北部的圣城凯鲁万(Kairouan),就以其魔幻和荒诞,呈现出独特的风景。 历史地标上的凯鲁万,是9世纪阿格拉比德王朝的首都,从7世纪开始不断强盛的阿拉伯帝国,通过70年圣战征服了如今突尼斯领土上的柏柏尔人,使其皈依了伊斯兰教,并在经年累月中变得
南斯拉夫解体时发生的可怕战争,令巴尔干半岛成为了种族分裂和社区间冲突的代名词。2008年,科索沃宣布独立,这意味着前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里幅员最辽阔、实力最强大的塞尔维亚,又失去了一大块土地和那片土地上的人民。 在为独立而欢呼雀跃之后,这个欧洲最年轻的国家依旧面临着许多残酷的现实问题:国家地位、边境线的划分以及种族冲突。国内的少数族裔塞尔维亚人分布在邻近塞尔维亚的3个北方省和马其顿的边境线上,虽然
渔业争端 东海油气田问题,经过中日双方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在2008年达成了共同开发的协议。协议签订之后却不见日方有进一步的实质性联合开发动作,反而这段时间以来,钓鱼岛又成为了新的热点。 钓鱼岛热点的产生源头是,2010年10月在钓鱼岛沿海发生了一次中国渔船和日本海上保安厅巡逻船之间的相撞事故。 钓鱼岛一带海域是优良的渔场。最近一段时间台湾当局行事非常低调,比如在日本都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对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时间如此漫长。父亲离开30天了,每个日日夜夜就像胶片,一格一格,细节在无限放大、意识快速飞转、真实越来越无法抗拒。 记忆定格在那一年,中国政局在风口浪尖上,父亲这样谨小慎微的老实人成了政治运动的牺牲品。“党叫干啥就干啥”的思想指挥着他的人生道路,他接受了电影《反击》的导演任务,由此噩运接踵而来,检查、批判、白眼、冷落、背叛、虚伪……人生百态,无奇不有。 1978年春天,因为导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在梦里见到老爸,他在夜里活过来了,在不同的地方出现,跟我说各种各样的话。其实我颇觉奇怪,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说法,我并没有刻意追怀,为何每每梦到他?惟一的解释或许是,他埋了一些东西在我身上。 老爸当年没想到,自己的病来得那么突然、迅猛。那时我正读高三。在医院逃出鬼门关之后,心有余悸的他,像站在悬在半空的绳索上,开始小心翼翼地生活。每逢节日,虔诚地焚香拜神。问医之余,也问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