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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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迪埃·埃里蓬年少离家,直至成为享誉法国的学者,从未返乡.在电话里得知父亲病危,他没有回家.父亲去世后,三十年来,他第一次踏上故土.在外省小镇的故里,他感到格格不入.作为大学教授,出现在电视上,谈福柯、谈学术,用语书面、衣着得体,他知道自己在老家亲戚眼中是一个怪异的人.而对于大骂移民的家人、做屠夫的兄弟、彻彻底底的工人阶级,作为左翼知识分子的他却颇感疏离,无话可说.为什么?为什么三十年不回家?埃里蓬问自己:为什么在多年的学术生涯中自述来路、自我反思的时候,常常诉诸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却从来不提工人阶级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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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迪埃·埃里蓬年少离家,直至成为享誉法国的学者,从未返乡.在电话里得知父亲病危,他没有回家.父亲去世后,三十年来,他第一次踏上故土.在外省小镇的故里,他感到格格不入.作为大学教授,出现在电视上,谈福柯、谈学术,用语书面、衣着得体,他知道自己在老家亲戚眼中是一个怪异的人.而对于大骂移民的家人、做屠夫的兄弟、彻彻底底的工人阶级,作为左翼知识分子的他却颇感疏离,无话可说.为什么?为什么三十年不回家?埃里蓬问自己:为什么在多年的学术生涯中自述来路、自我反思的时候,常常诉诸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却从来不提工人阶级的出身?这个贫困的、长大后不断逃离和回避的家庭,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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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进入伊犁上空后,夏伊将脸紧贴舷窗,试图从眼皮底下掠过的河谷地带,找出红树林的大致方位.夏世焱曾用笔在地图上标示出红树林的经纬度,以夏伊的方位辨识能力,想要在实地地形上,找出平面地图上的那个点来,简直不可能.夏伊只能根据伊犁河的流向,大致判断红树林应该位于伊犁河下游的某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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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rn元明之际,也就是十四世纪下半叶,是中国、东亚乃至世界历史上的一个大转折.不要说一三六八年明朝建立,蒙古时代横跨欧亚的大帝国渐次崩溃,一四○五年跛子帖木儿去世,世界又回到东是东、西是西的状态;就说传统中国这块地方,统治者从蒙古人转为汉族人,毫无疑问会带来政治、思想、文化史的大变迁.不妨凭直觉想象一下,至少在华北这一原本属于汉唐帝国的核心区域,从契丹、女真到元朝,居然有两个多世纪一直是非汉族统治,按照某些偏激的说法是,这里“但知有夷狄,不复知有华夏”.可是,到了一三六八年之后,这样一大片地区又要重回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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