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宁,一个从不拒绝成长的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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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大物博的国土板块上,有一座顽强屹立在浩渺烟尘里的,几乎被忽略不计的小县城,它坐落在被黄河古道自西向东横穿而过的苏北大地上。于是,它有了一个如江河般时而恣睢、时而安宁的名字——睢宁。
   因绵远流长的黄河古道长年累月地啃噬着睢宁这座瘦小的县城,终在它的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成长符号,或“V”字形或葫芦弯形。这让我想起刘禹锡的“九曲黄河万里沙”的诗句来。在声势磅礴的黄河水中,睢宁就如五岭逶迤腾细浪般微不足道,但它像一块泥浆般牢牢地吸附在历经沧桑的苏北土地上。
   这样一个小县城,能与它相逢,除了因缘际会找不到别的理由。确实,假如没有参加《海外文摘》和《散文选刊·下半月》杂志主办方与徐州市睢宁县委宣传部联合举办的笔会,那么,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恐怕永远不会圈定“睢宁”这两个字。
   说来羞于启齿,当我随口说出的“雎(ju)宁”,被睢宁县委宣传部门派来迎候我的司机——廖师傅纠正为“睢(sui)宁”时,我还一脸执着,振振有词地辩驳说:“不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雎’吗?”他憨厚地笑道:“这两个字确实长得很像,很多从外地来的人都会轻易念错的。”俨然这是廖师傅在为我的孤陋寡闻圆说其词,为此我赧羞不已。但很快,这点露怯被一种躬逢嘉宾般的礼遇覆盖了。他们一个欢快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一个热情地把我带到他们的停车位上。什么叫宾至如归,那一刻我终于在陌生的异乡找到了归属感。
   每走入一座城市,我首先要努力消除地域和人文给自己带来的违和感。正如此时此刻我疲于舟车劳顿之中却要饶有兴味地听赏有关睢宁还没脱贫却走在现代农业科技前列,势如破竹地正在拔节而长的那些逸事。
   当车驶入徐州市睢宁县乡镇境内,依然会看到沿途那条一路逶迤而来的绿化带,葱茏而蓬勃地向远方绵延。
   廖师傅用略带苏北方言的普通话继续跟我侃谈有关新农村建设的国情家事,我一边聆听,一边游目驰怀。总会在蓦然回首间,眼前呈现出一汪如新鲜血液般的花海春色。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春色。据随行的陪同人員说,这里一年四季都色彩纷呈。虽然它也是春有百花冬有雪,四季分明,但一直引起我注意的是路中央栽植的一种名为红叶树的植株,根部是绿色的,越往顶端越现出红灿灿的一片,在这寒意未释的暮春时节里处处呈现出绚如夏花般的色彩。后经廖师傅解释说,红叶树随季节转换而翻新,四季不败,足见睢宁县政府领导在农村亮化、美化、绿化建设中动用了巧思慧心。
   一个真正在成长中的城市不仅要关注大环境的日新月异,更要注重新农村新气象这种细枝末节的承转。在后来的观摩学习中,由睢宁县已走在中国新农村建设前列的那些乡镇农舍家园,街面村容的新旧转换上便验明了这一点。土地资源的集约化更加凸显了层楼叠榭、茂林修竹、疏影横斜、小桥流水的世外意境。
   若把睢宁县譬喻成徐州市的一个神经元,那么,这些建设中的新农村就是图腾并拓展一方地域经济的神经突起。这些突起要不断成长才能促进神经元发挥大环境的功效。所以,城市经济发展离不开新农村建设这个小环境。
   我们总是在了然一座城市与另一座城市不过是各美其美时,却忽略了美人之美,美美与共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睢宁会像个梦想成真的孩子,一觉醒来已身先士卒跻身在农村高科技生产的运用及推广的行列里。
   那天廖师傅的健谈,与我的究事形成一股纵深他乡产业腹地的洪流,不知不觉中让我明确了知行合一的意义。
   面对一方地域,比如睢宁,由相遇到知遇的过程中,慢慢地,我那强烈的地域意识被它的人文情暖消融了,冷傲的目光也被暖化了,我尚端着的心态像解固的泥塑,绵软有温。我与这里的每个人有什么不同?我会这样问自己,也会这样去回答自己:不过是一个被抬举了的外来客罢了。
   当我给了自己最恰当的定位时,我的心和目光便并融在睢宁这块风土人情似曾相识的疆域上,生发了母性的宽厚和宽容,像不错过孩子成长的瞬息万变,我用目光一遍遍爱抚着尚在梦中的睢宁。
  责任编辑: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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