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原创)

来源 :传奇·传记文学选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iujia6949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刘岁章出生在一个不愁吃不愁喝的大户人家,家里有好几百亩良田,拴着大车,开着粉房、豆腐房,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刘岁章的爹是靠着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才积攒起这些家业的,他希望儿子以后不要像他这样辛苦,能干成大事儿。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有钱人家供孩子念书,没钱人家让孩子放猪。别看刘岁章的爹大字不识几个,却知道念书的好处,刘岁章天生聪明,功课学得特别好,天天都能得到先生的表扬,刘岁章的爹乐得嘴巴咧得老大,暗暗地想,这小子将来一准能出息。
  然而,在刘岁章十五岁那年夏天,家里发生了一件改变他人生之路的事。那天傍晚,一伙胡子骑着高头大马把他家团团围住,胡子头目马大牙吹胡子瞪眼在外面叫喊:“刘大财主,你给我听清楚了,痛快地把银两全扔出来,若是按照我说的去做,保你全家老小平安,若是不给,那就别怪我马大牙不客气!”当时刘岁章因学校放暑假刚从城里回到家。刘岁章的爹和二叔、三叔、四叔一人拎着一杆老套筒各自把守着院墙一角的炮台,那时的大户人家院墙修建得都挺讲究,大院墙四个角落都建有炮台,防止胡子和外人进来抢劫。胡子头目马大牙索要的钱财实在是太多了,若是按照他说的数目给他,家里就所剩无几,又得过穷日子了。若是不给,惹恼了胡子,那可了不得,就凭家里这几个人和几支老套筒根本抵挡不住近百号胡子的围攻。就在刘岁章的爹犹豫不定之时,刘岁章二叔的那把老套筒突然响了起来,刘岁章的二叔并不是有意开枪,是过于紧张所致。胡子听到枪声之后潮水般地涌了过来,破门而入,将大人和孩子全都捆绑在一个屋子里,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抢了个精光,然后押着刘岁章的二叔大摇大摆地往迎面山上走去。一家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几天胡子就派线人传信来了,索要两千大洋,并声称若拿不出钱,他们就把刘岁章的二叔杀了。刘岁章的父亲仔细盘算着,家里的田地、粉房、豆腐房以及住的房子加在一块顶多值两千大洋,如果都给了胡子,他们家就彻底沦为穷苦人家了。可是不给的话,老二肯定没命不说,胡子还会天天惦记着他家。更可怕的是线人三天两头给他家送些物件,不是送一根手指头,就是送来一只耳朵,吓得一家人都不安生。
  刘岁章的爹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胡子提出的条件。线人让刘岁章拿着装有大洋的袋子跟他走,走到迎面山根底的时候,线人将刘岁章交给前来接应的两个胡子,胡子将刘岁章的双眼用一块黑布蒙上,牵着他的手往山林子里走。刘岁章暗暗地在心里记路:从山根底往正前方走九千一百步,然后往东走一万八千五百五十步,再往正前方走五万六千一百一十步,接着往西南走两万三千二百二十一步,才转到马大牙的胡子窝。刘岁章在一个地窝棚里见到了二叔,发现二叔不缺胳膊不缺腿好好的,不禁松了一口气。二叔听刘岁章说为了赎自己,大哥把所有的家当和田地都卖了,不禁仰天长叹道:“我的老天爷呀,我大哥咋这么糊涂,没了地没了车没了买卖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刘岁章安慰道:“二叔,别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人在,这些东西都能挣来。”
  马大牙还算讲信用,收下大洋后便让两个胡子把刘岁章和他二叔的眼睛蒙上送他们下山。刘岁章又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回去的行程,跟上山时的路径完全一致。他想,有朝一日若是有剿匪的队伍来了,就把进山路线画出来提供给他们。回到家后,刘岁章急忙拿出一个本子,又跟二叔仔细回忆,把上山的线路详细记了下来。那是刘岁章人生中记下的第一笔账。记完这笔账之后,刘岁章还萌发了一些人生感悟:若是自己家不这么显山露水的话,也不可能招来胡子的惦记,也就不可能发生这一切。
  第二年秋天,来了一支穿戴朴素的队伍,这支队伍跟别的队伍不一样,态度和蔼,不欺压百姓,专干百姓喜欢的事情。这支队伍就是东北民主联军,刚来不久他们就要去迎面山剿匪。刘岁章听说后高兴得不得了,报仇的机会总算到了,可是跟马大牙那伙胡子有关联的人全都跑得无影无踪。刘岁章拿着小本子主动去找联军,说:“我知道马大牙那伙胡子藏在哪里,我给你们带路。”部队领导很是兴奋,他们正愁着没人带路呢。刘岁章带着部队的人沿着他所记下的线路找到了胡子窝,东北联军大获全胜,马大牙一伙被一锅端。刘岁章立下了大功。
  本来刘岁章想参军跟部队走,可是爹妈死活不同意,自从家里遭遇胡子抢劫,一家人死里逃生,他们就深知动枪动炮的危险。刘岁章有文化且有头脑,被土改工作队看中了,成为土改工作队的队员,主要工作是登记地主老财家的浮财,再交由土改工作队研究分给那些穷苦人家。
  刘岁章除了把土地、房屋、牛马之类的大宗项目记录得完完整整之外,还把那些坛坛罐罐、字画细软之类的东西也一一记录下来。刘岁章开始记起了流水账。他在公家的账目上每记下一笔,就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也记上一笔,生怕忘了或是弄丢了。工作队的队长对此很满意,只是有一点,那就是刘岁章记得太细了,什么都记,便说:“岁章,那些小物件就不要記了。”刘岁章认真地说:“那哪行啊,那些金银首饰,还有字画和古董,比田地和牲口都值钱。”土改工作队的队长笑笑说:“你小子真是的,那些老百姓知道个啥呀?再说了,咱们忙活了一溜十三招,也不能白忙活了。”刘岁章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望了望工作队长,他不太理解,队长是个老革命,怎么能存有这么大的私心?刘岁章本想劝劝队长不能那样做,万一上面知道了,一准会追查下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爹妈早就叮嘱过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不能说比领导高明的话,不能办让领导不高兴的事儿。
  土改工作即将结束时,工作队长特意拿出一副银镯子对刘岁章说:“岁章,你表现得不错,这对镯子就送给你吧,权当给你的奖励,还有那些字画什么的,你相中哪幅拿哪幅。”刘岁章摇摇头拒绝了。队长挺不高兴,喃喃道:“你小子真是道南兔子——隔路种,实话对你说吧,咱们工作队的人全都拿了,只有你不拿。”刘岁章仍没有说什么。后来,这事弄鼓包了,上面追查下来,所有分得赃物的土改工作队员都退了赃,开除的开除,处分的处分,只有刘岁章啥事没有。刘岁章心想,多亏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拿那对镯子,否则一准没好。打那以后,刘岁章就天天记流水账,而且记得更认真细致了。   土改结束后,刘岁章调到乡里当秘书,仍天天记流水账,书记和乡长表扬他工作认真负责,还说,共产党就讲认真二字。刘岁章听得心里热乎乎的。有的时候没什么可记的,他就写写心得体会和人生感悟。同事们问他写什么,他就笑笑说:“我这个人脑袋不太好使,领导交办的事太多,怕忘了,就记在本子上。”同事们说:“岁章,若是你脑袋瓜子不好使,咱们乡里就没有好使的脑袋瓜子了。”
  刘岁章年轻、正直、认真,肚里的墨水也多,没过几年就被提拔到乡政府办公室当主任了,分管的工作多且杂,虽然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却干得井井有条。
  有一年夏季一连两个多月没下一滴雨,好多地块颗粒不收。上面拨下来一些救济粮,明文规定先救济军人家属、烈士家属和孤寡老人。可是到了乡里却变了味,有些不该救济的人家也救济了,皆因这些人家跟乡里领导沾亲带故。刘岁章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欠妥,侧面地给乡里领导提醒,可是乡里领导却说:“这事儿与你无关,把你分管的那些事儿干好就行了。”
  这批救济粮发放下去不久,就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儿,一位志愿军的母亲活活地饿死了,家属找到县里讨要说法,縣里对此事很重视,很快查明情况,乡长被撤了职,刘岁章主动要求上级给自己处分,说自己若是坚持党性原则,早点向县委反映的话,极有可能避免悲剧的发生。县委领导对刘岁章的态度大为赞赏,特意找他谈话,说:“岁章,好样的,我们就需要像你这样实打实的好干部。”最后上级不但没给他处分,还提拔他任副乡长。刘岁章在流水账上这样写道:“提拔我当副乡长实在有愧,我做得还不够,可既然组织上这么信任我,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让领导失望,更不能让老百姓伤心。”
  
  当上副乡长的刘岁章还坚持记流水账,大事小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时合作化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上面下发一个紧急文件,要求大办农业合作社。为了防止消息传出去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偷偷地将牲口卖了,变相地瓦解合作社的经济实力,这个文件只传达到乡镇一级领导干部,为此乡里专门开会,让乡镇一级的领导干部表态,坚决同上级保持一致,不传不说。刘岁章第一个表态说:“我刘岁章用人格担保,不但自己家的牲口不卖,也不允许亲属们卖,若是从我嘴里跑风露气,我甘愿坐牢。”在场的人都表了态,一个比一个态度坚决。恰在这时刘岁章患了急性阑尾炎,被送到县医院做手术。等出院后回到乡里,刘岁章发现,除了自己之外,乡里的大小官员全都把自己家的牲口卖了。这还了得?事情闹大了,县里专门派出一个调查组来乡里调查,凡是在此期间卖牲口的领导,全都受到了处分,唯独刘岁章没有犯事儿。县委打算让刘岁章担任乡长一职,刘岁章却直摇头,说:“我的能力还不够,根本挑不起这个大梁。”县委领导一看刘岁章的态度这么坚决,只好作罢。
  刘岁章在自己的流水账上,这样写道:“凭心而论,我的能力和水平,当乡长肯定一点问题也没有,但乡里的这些人太难摆弄了,你若是一身正气,就会得罪好多人,你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不住良心,更对不住百姓。莫不如在副职的位置上继续干,把分管的工作干好。”
  然而,事情并没有刘岁章想象的那么简单,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刘岁章被造反派拉去批斗,还把他家过去是大户人家的老底子翻了出来,甚至对将他家定为下中农产生质疑,要求重新给他家定成分,至少也得定个小地主。刘岁章争辩道:“我家过去日子过得不错是不假,但自从被胡子抢劫之后,日子过得比穷苦人家的还苦。再说了,当年剿匪的时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带领部队把马大牙那伙胡子剿了的。”那些造反派却说:“你主动配合部队剿匪是为了报私仇,革命目的不纯。”可是,跟那帮造反派能说出理吗?刘岁章被发配到林场劳动改造了好几年。
  后来政策宽松了,刘岁章被安排到乡中学打零杂:敲钟,烧水,打扫卫生。刘岁章仍然坚持记他的流水账,只是在他的流水账里大都写的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的体会和心得。
  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末刘岁章才得以平反,县里准备让他当公社书记,可刘岁章说什么也不肯,说是这几年在学校打零杂干顺手了,就在学校干下去吧。县委根据他的意见,就让他在公社中学当校长。刘岁章很开心,跟那些上学的孩子们打交道可比跟那些成年人打交道舒心得多。刘岁章在学校担任校长的头几年里,干得顺风顺水,没有遇到大的波折,可是进入80年代中期的时候却遇到了一宗很头疼的事。他所在的中学是中心学校,管着下面十五个村子的小学,那些村屯小学教师大都是民办教师,好不容易盼到了民办转公办的机会,谁能不动心呀?可是僧多粥少,那些日子把刘岁章弄得焦头烂额,求情的,送礼的,请客的,比比皆是。刘岁章的亲侄女也在其中,当时侄女正跟乡里的宣传干事小吉谈朋友,侄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刘岁章面前哭诉道:“大爷,我要是转不了正,小吉就得把我甩了,你就破破例把我转上吧。”刘岁章气愤地说:“侄女,不是大爷嘴黑,若是小吉真这样想的,趁早跟他黄,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爱,若是真爱你的话,哪怕你只是个家庭妇女他也会拿你当个宝。”
  刘岁章一点不走板地,按照文化考试、民主测评、工作业绩几个部分严格打分,够条件的转,不够条件的,天王老子的亲戚也不好使。尽管这样做得罪了一些人,但令人佩服,全县十八个乡镇的学校,在那次民办转公办的时候大部分都出了事,好多领导栽在这档子事上,而刘岁章所在的中学不但什么事也没出,而且没一个为此上访的。
  上了年纪的刘岁章仍在记着自己的流水账,这已成为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刘岁章把自己的流水账拿给儿女们看,刚开始的时候,儿女们都不太理解,费那个劲儿记这些零七八碎的东西有啥用?刘岁章便耐心地给他们讲自己的过去。
  刘岁章的儿女都挺有出息,儿子大学毕业后先是在县委当秘书,后来在镇里挂职当副书记,干得挺出色,留任当镇长,没过两年就当上了镇党委书记。儿子所在的那个镇,紧靠县城,儿子刚当镇党委书记就赶上了大搞小城镇建设的热潮,那个镇就成了县里的热点开发区,好多开发商找上门,领导也三番五次地给他打电话,让他开开绿灯,只要他点头,把规划出来的建设用地给那些开发商,就会得到一大笔回扣。当时刘岁章的儿子也动了心,可是突然想到了父亲记的那些流水账,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立刻打消了错误的念头,按章办事,按程序招标,一分好处也没收。那些年因为小城镇建设出事的乡镇干部实在是太多了,可是刘岁章的儿子所在的镇没有一个干部出事。刘岁章的儿子赢得了很好的口碑,没过几年就被提拔为副县长,他深有感触地说:“老爸呀,你的那些流水账千万别弄丢了,我得经常看看,太有益处了。”
  刘岁章的女儿从财经学院毕业后,在一家国营电厂当会计,企业转轨换型时,她已当上了财务科长,国营变民营,得进行国有资产评估。准备买下电厂的那位私营业主偷偷找到刘岁章的女儿说:“只要你在评估时少算一些,我就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不用上班,每年就能拿到十几万元的红利。”这时女儿也想到了父亲在流水账中记录下来的那些事,就有了定力,评估时一是一二是二,坚决不做一点手脚。
  刘岁章的流水账一直写到临终前,整整留下了两大箱子,儿子和女儿认真地将那些账本登记造册,整整二百八十七本。这些流水账记录着刘岁章的人生轨迹,也是他最独特的人生记录。儿子和女儿泪流满面地说,这些是父亲留给他们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责任编辑 袁小玲〕
其他文献
王二婶喜欢做小生意,每逢镇上集市,她都会在地头摆个小摊,卖些白菜萝卜西瓜冬瓜之类的东西。镇上买菜的人大多跟王二婶熟悉,有时买她的菜还喜欢问上一句:“这冬瓜好呀,哪里来的?”王二婶就自豪地说:“都是我家地里长的,好吃着呢!”于是,很多人乐意买她的冬瓜。王二婶也很客气,对常买她瓜菜的顾客,总是给点优惠。  一次,王二婶又在菜市场卖冬瓜。临近中午,有个老汉来到王二婶摊旁,他对王二婶说:“二婶,您卖冬瓜呀
张伯苓是我国近代著名的教育家。他一生致力于教育救国,先后创办了南开中学、南开大学、南开女中、重庆南开中学,其经费来源主要靠社会募捐,由此他得了个“化缘和尚”的绰号。张伯苓把募集到的数百万资金——登记造册,账目完全透明化、公开化。他坚持钱要用在刀刃上,绝不允许铺张浪费,更不允许落入私人腰包。  在张伯苓的苦心经营下,学校的资产迅速增长,教员的工资一涨再涨,很多教授都拿到了每月三百元的工资,而作为校长
大马在贫民住宅区租房住下后,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这个三十出头、五大三粗的女人太反常。她牵着个名叫展志的三四岁的小男孩,与邻居说话谈到孩子时,她就大着嗓门说:“这孩子是我收养的——凭我这德性,哪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  没错,展志长得细皮嫩肉,一点也不像她,也不喊她妈妈,而是喊她姨,可世上哪有女人像她这样自损人格的?  大马向邻居解释:“这孩子爸爸是学者,得癌症死了,妈妈没良心,跟外国人跑了。我
来自美国的代美慧,在她的母亲继承了千万遗产后,竟被告知,她当年在医院被抱错了。这简直太让人震惊了!一夜暴富,天降巨额遗产  2019年5月底,代美慧结束在纽约普瑞特艺术学院大一的结业考试,就接到电话,说在上海的外公抱病去世,让她赶快和妈妈回国奔丧。那时,代美慧和妈妈已经“决裂”,许久没有回家。外公的噩耗,将母女拉到了一起。在回国的飞机上,代美慧和妈妈谁也没说话,往事一幕幕浮现,也让代美慧更期待见到
在失重状态下,我想和恐惧斗争一次,无论输赢。  想竭力追求自由,哪怕只有几秒。  全球可以跳伞的地方其实不少,丛林、沙漠、海洋,感受各异,但如果你选择了澳洲这片土地,那我很愿意和你聊聊。在这片拥有37%的沙漠、大面积神秘雨林、太平洋独特海岸线的土地上,从1.5万英尺的高空纵身一跃,60秒内完成心跳加速的自由落体,你将领略不一样的澳洲。  常刷短视频的朋友会发现,近些年跳伞运动变得流行起来,并且大多
温婉女孩王一帆  “芙蓉如面柳如眉”“朱唇一点桃花殷”,为了再现句中描述的古代女子螺黛轻描、胭脂淡扫的情景,90后辽宁女孩王一帆有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梦想:复原古代妆品。为了这一梦想,王一帆放弃了大学时人人羡慕的法学专业,沉浸于古籍典藏、山野花草,从2016年开始至今,成功复原了包括武则天曾经用过的“玉女桃花粉”在内的32件古代妆品,被誉为我国“古代妆品复原第一人”。  令人欣喜的是,因了这份兴趣爱
二战时,鲁尼在英国空军部队当后勤兵,负责给战斗机做保养。部队规定,战机的皮革座椅要用骆驼粪来保养。这让鲁尼苦恼不已,因为粪便的气味实在难闻,可又不能违反规定。半年后的一天,由于骆驼粪短缺,鲁尼暂时闲了下来。望着那些不能保养的战机,鲁尼问战友:“既然迟迟等不到骆驼粪,为何不用其他东西代替?”战友笑着说:“就数你脑瓜好使?既然部队规定必须用骆驼粪,就说明它有特殊的功效。”鲁尼本想继续追问,可听着战友们
“延安五老”分别是徐特立、吴玉章、谢觉哉、董必武、林伯渠,他们出生于19世纪七八十年代,当时中国传统社会虽然日渐解体、封建王朝正走向衰亡,但传统科举制度依然影响着他们的生活。“延安五老”青少年时期的生活不可避免地打上了科举的烙印。徐特立:十年读书,科场试手  徐特立1877年出生于湖南长沙,当时的洋务运动和新式教育并没有给徐特立带来太大影响,他依然延续中国传统读书人的晋升之路,进蒙馆,读私塾。徐特
被追杀,惊险刺激的逃亡……这些电视剧中的情节,曾真真切切发生在黄子洋身上,成了他一辈子埋藏在心中的伤,总忍不住去看,却又不敢撕开……  日本打工,落入假发票圈套  黄子洋,河北省保定市人,典型的80后一枚,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他梦想做老板挣大钱,开过面馆,摆过摊,批发过蔬菜,但最后都是以失败而告终。2012年的春天,他投资七八万在县城做早点生意,再次赔钱欠债后,在朋友的推荐下,他决定去日本打工。 
秦基伟(1914年-1997年),湖北红安人。参加过黄麻起义,1929年参加红军,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长征。大革命时期,历任红31军274团团长、红四方面军总参谋部补充师师长、西路军总部四局局长等职;抗日战争时期,历任八路军129师独立支队司令员、129师新编第11旅副旅长等职;解放战争时期,历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9纵队司令员、第二野战军四兵团15军军长等职;建国后,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