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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万载,让我记忆的是谢灵运的封地和山水之间的男女私情,三天的万载之行,给我留下了人生中对激情和山水之爱的阐释。
远古的晋代,谢灵运用他那山水的文字成就了万载这片土地,让所有爱好文字的人也爱好山水,也让万载的文化底蕴深厚万重,很多文学之士都向往谢灵运的生活,也向往那万载山水。
萍乡遇美眉
我一个人从长沙出发去万载参加驴友聚会,本来应该是没有任何故事发生的。坐汽车经过萍乡,上来一个女孩,年龄在二十岁左右,长得非常清秀,娇小的身材凹凸有致,甜甜的脸蛋和飘逸的长发让我心扉冲动,她坐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没多久,她就脸露菜色,看她很难受的样子,我几次想问她都最终没有开口。过了好一阵,她额头冒冷汗。她问道:先生,有去痛片吗?我一个人长期出差,因为自己头痛、胃痛,常备有胃药和去痛片。我就问她:你是头痛还是胃痛?她告诉我是头痛,我给她吃了一颗去痛片,马上有所好转。她告诉我,她是习惯性头痛,每天都要发生两三次,痛时冒冷汗。
一路上,我们谈读书、谈生活,谈得很投机,唯一没有谈的是自己的姓名和家庭。可惜,她没到万载就下了车。
初到万载,感觉万载是个小小的山城,城市周围起伏的山峦和茂密的原始森林连成圈,万载人生活在山水之间的城邦,享受着自然的惠赐和森林的乐趣。我却在心里惦记着路上遇到的姑娘,感叹人生有很多东西是可遇不可求,虽然我对她不了解,但是好像有种无法克制的感情在思念和回忆,脑海里满是她的影子。
驴友聚会做了一些见面交流,然后就是组织旅游,第一天去了竹山洞等地,最后一天下午,安排我们去九龙漂流。我想我与她今世不可能再见面了,却没想到很快又与她在那个原始森林遇上了。
心有所牵,临时决定去漂流
九龙自然风景区距万载县城30公里,方向偏东,驱车约一小时。按当地人的说法:想了解九龙原始森林,就要去九龙河漂漂,深入森林内部,那才是原始森林的灵魂。我本来准备那天下午返回长沙,去了很多地方从没漂流过,对漂流怀有一种向往和好奇,加上心里忘不了那女孩,就留了下来欣赏森林美景。
我是一个旅游完美主义者,旅游的时候喜欢享受生活的细腻和快乐的细节,除了想一饱眼福,还喜欢寻觅些自然界的稀奇古怪,体验旅游的玩味和刺激。
九龙漂流全程10公里,都是原始森林,可以在溪流中观赏原始森林的风景,也可以探秘、考察原始森林的生态,10公里长的漂流,有着激情、刺激、惊险、欢乐,让每个旅游者满载高兴而归。
我们从九龙垦植场改乘小面的,随着汽车爬山的声响,把视野撒向了原始森林深处,静静地享受窗外风景。车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在山间爬行。我的视线在树木的顶尖浏览,寻找更美的绿色和森林的秘密。车慢慢向原始森林深处行进,森林越来越茂密,山间越来越静谧,路在树影里穿行,偶尔听到一两声动物的叫声和野物穿过森林的声响。
下午三点,一起来漂流的二十几个驴友都到了漂流源头,在组织者刘德明的安排下,我们选择好了自己的伙伴,两人乘一个皮划艇。我第一次到江西,熟悉的朋友不多,来漂流的只有刘德明,他安排我与他同船。可是人多,临时性找伙伴的也不少,等我穿好救生衣,戴上钢盔,找到木桨,大家都上船了,刘德明也被人拉上了船,剩下一个接待的同志没有上船,我只好与他同船下水。
源头的水不深,河面比较宽广,大家一窝蜂地划着皮划艇挤进水里,船与船连在一起。两岸的树木显然经过了砍伐,看上去比较稀少。我们一船最后下水,前面已经漂去了几百米。有些驴友,船与船刚拉开距离,就开始打水仗,快活声、呼救声、尖叫声、呐喊声一片,让整片森林都沸腾了。
划入溪中,我才知道,太阳已经偏西,河道上能够晒得到的地方已经不多,温度也没有城里的高,感觉到清新凉爽,身体轻快,精神猛涨,手臂也不要裹在衣服里。我以前很少划船和习水,拿着三尺木桨不知怎么舞。看到河水浅,就用桨抵着河床,推着船身前进。
漂出百多米,就有一个长长的水潭,潭水不深,水流很缓,纯靠划桨来推船前进。我不会划桨,顺着水流的方向划,船友顺着逆流的方向划,我们一齐划,船就在水上打转转。驴友们的船离我们越来越远,视线范围内根本找不到朋友。我们心里一急,一齐用劲,船飘荡得更厉害,缺失了方向感。我转头一看船友,才发现自己划错了方向。
又相逢,原始森林泛起爱的涟漪
调整方向,一齐努力向前划。我们根本没有注意,在我们后面追来了几只皮划艇,等到了我们跟前,我才发觉。就见一个女孩与我打招呼,我一看,原来是两天前在车上遇见的姑娘。我们就边聊边划,才知道她们是江西某大学中文系学生,同学组织来漂流。
又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漂流,我就告诉她原因,学生们听说我是一个作家,就要向我讨教写作之法,大家的皮划艇都围成一团。
不知不觉我们划完了长长的水潭,河流有一个两米多高的落差,我们都没有注意,我的皮划艇和她的皮划艇一起坠落在潭中,我们都被抛出皮划艇,她落在距我不远的地方,我凭着自己的水性,游过去拉着她,往最近的皮划艇靠近。她被吓坏,手脚都在乱舞,见我已经抓住了她,她才心情稳定一些。靠近皮划艇,我的力气也不多了。我想:我托她上船,将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不如我先上船,在上面拉她就要省力些。我要她抓住皮划艇边上的绳子,我一跃上了船。她不懂水性,我拉她近百斤的身体,踩的又是软软的皮划艇,真的不知从什么地方下手。我先蹲下,要她用力压撑着皮划艇边缘,我双手从她腋下插过去抱着她,我身体慢慢地站起。她的下半身在水里,用不上力,把上半身倾斜到我手臂上,嘴巴贴着我的嘴巴。她全身湿淋淋的,胸口鼓鼓地顶着我,我隐隐感觉到她的心跳。她顺势亲了我一下,并甜甜地笑了。我与她就这样上了同一个皮划艇,那两个上了另一个皮划艇。其他人发现了险情,没有遇险,也就轻松地划到我们前面去了。
她见大家都划到我们前面去了,就说:我们干脆休息一下,任它怎么漂去。我心里知道:我们需要两个人的空间。我就干脆躺下来,看着河两岸的森林。她也躺在我身边,说自从那天你帮了我,我这几天就在想不知道哪天还能见到你。凭我的直觉,你是个好男人,每天晚上都想你,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我作为一个搞写作的,在谈情说爱方面的文字驾驭能力还是很强的。我就说:我走南混北,去过二十几个省,一百多座城市,见过无数的女人,也有过几次轰动的爱情,都没有像见到你时那样心扉冲动。她就信了,说自己的心跳很超速,要我帮她听听,我只把手放在她胸口,她已经解开了领扣,把我的手紧压在她的左胸口。
漂去九百米路,两岸山色开始变化,岸边古木林立,苍翠如云,像漂浮在我头顶边。细看河岸,树树挺拔,枝枝向上,让人倍感新奇与惬意。溪边泉水汩汩,响着林间的音乐和小曲。树上藤蔓缠绵,牵牵连连,纠缠一片,林中空阔,金光满地。偶尔的野兽叫唤,吓得她马上倒在我怀里。
船随着流水漂移,就像坐着雪橇在原始森林里滑行。躺在船上,船只慢慢移动,可以饱览两岸风光。岸上偶有几尾南竹,零星点缀。还有水边的野芋头,长得非常茂盛,硕大的叶子连连田田,掩盖了杂草,几滴水珠来回荡漾。走在这样的原始森林里,我不愿意再动一下,只想把那些美妙的东西收集起来,带回温暖的家园,留作思恋,或者与她就这样呆在一起,做着远离世俗的梦。我想,最原始的漂流一词,应该就是这样来的,是随着流水漂移的意思。
溪水虽然不是很急,但也有不少小落差,让我们激情澎湃,船随着流水迅速落下,又随着漩流急速上升,一个小坎,起伏五六次,人上下颠簸,抓紧皮划艇上的绳子,人体飘荡,真是刺激过瘾,还有这样漂亮的美女在身边,偶尔给我点温暖。这样的小坎过了一个潭又是一个潭,人就在激情中回荡,也在惊险中呼喊和前行。
我们追上前面的朋友,他们就向我们开战,桨声啪啪,水柱激起,人就成了落汤鸡。漂流时打水仗,没有绝对的敌人,只要抓到对象,就相互开战,水花溅起,刺耳的女人尖叫声、男人欢呼声、喊杀声不绝于耳,真的像战场。在噼噼啪啪的木桨击水声里,空中飞散着雨雾,大家笼罩在雨雾里,玩得十分愉快。
我才知道,作为漂流,一项最大的活动是打水仗。来漂流,就是来寻找玩味,要玩个痛快。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着怎样的身份和地位,见到就要“打水仗”,打得越厉害就越快乐。大家嘻嘻哈哈地打着水仗,每一个人都在快乐着。
我俩很少打水仗,还是一起努力,追上一船又一船的朋友。追上一船朋友,就要遭到他们的打击,决战一次。我俩也不示弱,两个发挥团结合作精神,一阵冲锋,一阵激水,又猛又好,打得他们四处逃窜。有时候,“敌人”会赶上来,追着我们打,我们只好把船停下,两面开弓,集中水力,对付前来攻击的敌人,他们在我们强大的水力之下,被打得落荒而逃。
漂流有很多的未知数,就是你的船走在最前面,也不一定是第一名,随时都有后来者赶上或者超过。还有,如果作为一群漂流的朋友,走在最前面的船需要注视前方河道的可行性,一般河流有很多地方都会分流,一溪的水分成两流或者三流,但是,一般情况下只有一流的水可以通航,其他的地方都不好走,有时还要拖船,作为领航的船,就要找到让大家都可以通航的地方。有船只漂流遇到暗礁,皮划艇就会被挂住,后来的船只要拉一把,把触礁的船拉离礁石,一起走出险情。
漂走九龙溪,全程10公里,需要3个多小时,等漂过一半的路程,我们放下桨,让流水推移,享受两人的快乐,慢慢靠近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