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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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本刊记者 梁辰 为了今年在台北的大展《圆满的旅程》,彭薇剪辑了一段视频,里面记录了她日复一日的劳作:像打卡上班一样每天清早就进工作室,独自一人画画,吃饭,音乐声涨满了整个画室。她看到镜头里的自己时吓了一跳,瘦,驼背驼得凶,走起路来像男孩子一样左摇右晃,手里还提了一个十分可疑的塑料袋。最后,她把长镜头让给了视频里拍到的一个路人,一个穿着一次性塑料雨衣的男子,一个为生计黎明即起的人,正在匆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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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王储斐迪南大公夫妇到6年前吞并的波斯尼亚首府萨拉热窝视察。斐迪南大公的叔叔是奥匈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婶婶就是著名的茜茜公主,在皇帝和茜茜公主的独子自杀后,皇位继承权最终落到了斐迪南身上。斐迪南此行的本意是让他那出身低微的妻子得到在维也纳得不到的皇室荣誉,但由于在1389年的同一天,塞爾维亚人被土耳其人大败后丧失了独立地位,塞尔维亚民族主义分子自然认为大公是来挑衅的
上周五晚,美国又发生枪击案,在加州一校园,一名枪手驾驶汽车,先后在9个地点朝路人开枪,多人中枪倒地。巡警接报后追截,两度与枪手交火,最后枪手的汽车撞向泊在路边的汽车才停下。枪手头部中枪,当场死亡。 枪手是年仅22岁的大学生,父亲是电影《饥饿游戏》助导,在好莱坞小有名气,因此格外受关注。枪手家境不错,却患上自闭症,加上长年被女生拒绝,遂演变成对女性极度憎恨,因而策划了这次报复,最终酿成7死13伤的
这是位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城外的一场婚礼。年轻女士身着盛装,搀着老人出现在红毯一端,另一端是满目期待又故作镇定的新郎。全场寂静,主持兼策划人马丁·阿切尔比(Martin Acerbi)肃立一旁,一切尽在掌控。 新郎接过新娘的手,两人在马丁的指示下准备交换戒指。就在马丁以为这对年轻人已经眼含热泪时,大门訇然中开,一个男士闯进来,夺下女孩手中的戒指,为新郎戴上;马丁对此视而不见,将誓词一字不落地读
连续20年携手萨尔斯堡音乐节、连续10年支持北京国际音乐节、2008年开创奥迪夏季音乐周……奥迪已经建立起其他品牌难以比拟的高雅音乐平台。 “奥迪”在拉丁文中意为‘听’,对美妙声音的追求,对高雅音乐的热爱早已融入奥迪品牌的血脉之中。 2014年奥迪将“夏季音乐周”全面升级为“奥迪音乐季”,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奥迪音乐季将陆续举办了郎朗全国巡回演奏会、一汽-大众奥迪携手萨尔斯堡音乐节2014新闻
塔拉特·克普坦 狗狗飞行学校校长塔拉特的狗狗飞行学校 价值千金的点子往往诞生于一念之间,对于“好莱坞航空工作室”的老板塔拉特·克普坦(Talaat Captan)来说就是如此。 这天排队过安检的塔拉特看到前面抱狗过安检的大叔手忙脚乱,人和狗一样紧张,不禁觉得“脑子里的灯泡突然亮了”,他自问,工作室里价值百万的模拟飞行仪器,干嘛不能用来“做点真正对社会有意义的事?例如给狗狗们办个飞行学校?”
引起我注意的,是呻吟。我不畏言,是情欲浪荡之声惹人遐想。毕竟人类欢愉,自然不过,但我听在耳里,不尽安然,因为那声线娇媚得有点虚假,当时我怀疑,是我对女声认知不足、心智不熟。 那是狄娜。她当红的年代,我还未出生,但邵氏十多年前发行经典电影DVD的时候,我实时购买了李翰祥导演的《大军阀》,观赏长辈们曾经谈得兴高采烈的几幕──狄娜的情欲演出,有脱衣、有叫声,然而我耳根不顺,听出是幕后配音,格格不入。
序 2012年夏天,本刊两位主编来京开会,北京站组织同事们去KTV唱歌。两位主编分别是60年代和70年代生人,记者们则多为80后。很快,我发现年龄的隔阂不仅仅反映在选歌上。主编们稍显落寞地沦为观众。有人点了首当时红遍网络的《最炫民族风》(现在依然在KTV很红),记者们都很high地跟唱起来。 显然,点《最炫民族风》并非我们有多热爱这首歌,而是因为它旋律简单,我们都会唱;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唱起这首
1. 叶璇和小默2.叶璇和李东学拍摄电视剧《第九个寡妇》 一向以知性为主打旗号的叶璇最近突然像被某种怪兽附体般,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时而对记者发嗲,时而以并不太适宜公开的方式展示与男友小默的亲近程度,不光记者的惊呼完全掩饰不住,观众透过屏幕也不会感受到甜蜜温馨,反而为他们尴尬不止,到底错在哪儿了? 但实际上,一个明星的表现永远都不是无迹可寻的,不管是突然被曝出婚外丑闻的男明星,还是每天跟网友争吵
在获得第66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的电影《阿黛尔的生活》里,有这么一段:阿黛尔和艾玛在一起,艾玛故意发问:“阿黛尔这个名字的意思是什么?”阿黛尔答:“是公平。”后来,导演阿布戴·柯西胥在采访中进一步提示,那是阿拉伯语里的“公平”,“我喜欢这一点。”正是因为“公平”,女主演阿黛尔·艾克萨的名字被保留了下来,并取代了原先剧本中设定的名字。 真有公平么?能否求到?这是《阿黛尔的生活》的核心议题。 平民
新科法国小姐芙洛拉·科克莱尔(Flora Coquerel)从旋梯上缓步而下,上海法语培训中心的演讲厅已被堵得水泄不通。人们伸长脖子,惊叹于她的端庄仪态和高挑身材,对她的肤色也有些意外——怎么不是牛奶白?居然是位巧克力公主! 芙洛拉的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来自西非中南部贝宁,面对关于她混血肤色的提问,这位刚满20岁的姑娘应对自如:“这个选美结果,就是法国人平等对待少数族裔的最佳回应。” 经历过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