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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 GFX100重点参数
1亿200万像素中画幅 CMOS、16 bit色深、最高连拍速度约5张/秒、全天候机身设计、IBIS五轴防抖系统、425个可选对焦点、4K 10bit高清视频、面部/眼部识别 AF、576万像素 EVF电子取景器、最新固件将单幅像素提升至4亿
中画幅巅峰画质
摄影师袁稷多年來一直在文体行业工作,出于工作需要开始慢慢接触摄影。2016年,供职于上海世博会博物馆的袁稷正与同事探讨关于微型、小型藏品的数字化拍摄方案,并逐步研究解决局部放大、清晰度、景深等技术性问题。由于藏品无法随意拍摄,他只得找来自然界较为普遍,却也细节丰富的昆虫作为拍摄练习对象。通过经年累月的实操和学习,逐渐成为一名对昆虫微距摄影有深厚认知的专业摄影师。
4亿超高像素 微距镜头加持
自2019年以来袁稷就一直使用一台自费购买的GFX富士中画幅无反相机来拍摄各类显微作品,这是因为中画幅系统在显微拍摄中对衍射的优化远远好于全画幅相机,同时在色彩过渡和宽容度上,中画幅相机也有着明显的优势,富士中画幅则以优异的性能和性价比成为他的不二之选。
富士GFX100中画幅无反相机所用CMOS传感器的有效像素高达1.02亿,结合最新发布的固件,GFX100的有效像素更是可以达到惊人的4亿,并且还拥有16bit的色深,这使其在堆叠摄影的后期处理中有极大的宽容度。
43.8mm×32.9mm的背照式中画幅传感器在转接物镜时,可用像场区域有所削减,但仅仅截取中心可用画面便已达到了足够印刷展示的精度。
此外,富士GFX中画幅系统下的高素质镜头,也是他选择该系统的重要原因。富士中画幅的另一个优势是可以在相同光学倍率下拍摄更大的物理范围。
低倍率拍摄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使用富士原厂GF120mmF4 R LM OIS WRMacro镜头及加上富士近摄环进行拍摄。拍摄过程中,可以使用富士新固件所提供的景深自动包围功能,对不同位置进行对焦、拍摄,再在后期环节进行合成。超微及显微摄影就需要转接一些特殊镜头,他一般使用CAMBO系统来转接一些放大镜头,每支放大镜头都会有它的最佳光学设计倍率,不同倍率下选择最合适的镜头在超微摄影中非常重要。而在显微摄影中,目前都是以转接显微镜物镜的方式进行拍摄。
堆叠拍摄 景深合成
这些图片的拍摄都是通过在固定的轨道上,根据不同信率镜头计算得出合适的步进微米设置,逐格完成所有景深的拍摄,再后期通过第三方的软件进行合成的。
一张最终的作品往往需要几百甚至上千张照片进行合成,每一个单元设备性能的提高与严谨的操作相结合才能拍出精彩的作品。通过富士相机,袁稷把科学与艺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用艺术的表达展现出科学之美,用科学的方法追求极致艺术。
至于显微堆叠摄影,则是利用高光学信率的显微镜物镜,通过拍摄多张被摄物不同景深,最后利用计算机系统合成更大景深的摄影技术。
作品往往展示超微观世界的风景,突破了高倍率光学下景深的限制。
微距布光 螺蛳壳里做道场
很难说超微昆虫拍摄的布光比普通静物拍摄更难还是更容易。袁稷基本上使用的都是软光,用柔光材料完全包裹住被摄对象,造成大范围多角度包围的柔光。不过,袁稷说最近他也在摸索其他更加个性化的布光方式,尝试在昆虫身上进行局部布光,这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看清每一枚鳞片的不同
在GFX的世界中,有名山大川,星辰大海,有万物生灵,瞬息万变;大到宇宙苍穹,小至蝼蚁飞蝶,一切皆能纳入GFX的“视界”。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对GFX而言,天地万物,无有不容。
真正的显微摄影历史是从照相机的发明开始的。1877年,微生物界的一代宗师科赫发表了第一张细菌的显微镜照片。后来,随着显微镜和照相机技术的不断发展,显微摄影技术也发生了一次次的华丽变身。显微镜下的观察越来越清晰,拍摄到的显微图片越来越夺目。
我们平时很少能见到那个神秘世界的景色,无法想象那些微小的动植物体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姿与我们共同生存。
在袁稷的操作下,富士相机绚丽的色彩总能让观赏者获得更多惊叹,毫米之间拍出了史诗大片的宏伟气势。
袁稷大部分的作品都是关于生物标本的,此外还有拍摄琥珀专题和局部显微特写三个主题。鳞翅目包括蛾、蝶两类昆虫,全世界已知约20万种,中国已知约8000余种。在GFX中画幅系统的超高像素下,你甚至能够观察到,即便是同种蝴蝶,它们的鳞片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一只蝴蝶身上不同部位的鳞片,也都存在着显著的差异。能用手中的相机去挖掘自然界中的神奇,我相信这种机会每一个摄影师都不会错过。
值得一提的是,GFX富士中画幅无反系统不仅在科研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并且在文化、体育等各个领域都有广泛运用。
例如将其应用于传统书画作品的翻拍。这些不易保存,甚至会随着时间而衰变脆弱的珍本亟需高品质的数字化影像来留存传播。使用GFX100拍摄,单幅照片就超过4亿像素,提供了足够强大的解像能力,省去了以往分区域拍摄后接片合成的复杂工序,能够真实还原作品原貌。
《摄影之友》×袁稷
Q:拍摄不同类型的昆虫,是否有不一样的讲究?
A:生物的色彩非常丰富,分成结构色和色素色。一些甲虫的表面会像金属材质一样反光。拍摄不同种类昆虫的时候,在拍摄角度、光线角度上都需要不停地尝试才能找到理想效果。这些作品最大的魅力就在于,明明只有针尖大小的生物,通过科学的摄影技术展示时,它竟是如此神奇、瑰丽,丰富的细节让你惊叹大自然造物之精妙。
Q:针对不同类型的收藏,比如说私人标本和馆藏级的标本,具体的拍摄要求会有所不同吗?
A:区别还是比较大的,私人标本注重的往往是个体大小和品相的完美。而馆藏品收集时则会优先考虑物种资源的稀缺性。在拍摄过程中,是否能触碰摆放,能否被二次调整姿态都会有不同的要求。此外,拍摄作品的使用限制也会有所不同。
Q:这些作品都需要上百次拍摄来进行合成,光线的控制也非常高难度。请问您创作—张作品需要多少时间呢?
A:我拍摄最长时间的一张作品是一只蓝色的甲虫。当时一共拍摄了20天总计3万多张照片,使用10倍光学的物镜进行局部拍摄最后合成。前期大概花了3个月的时间来进行理论方面的研究,最后光后期处理也大约用了10天左右。
Q:在本职工作之外开发出的这项技能,给您的生活带来了哪些变化?
A:可以说变化很大。摄影爱好其实也在体现我本职工作的价值,并让我获得了一种更愉快轻松的工作心态。此外,因为摄影我也认识了更多不同行业的人,接触到更多领域的科研人员,通过与他们沟通,了解他们的工作,让我见识到了更多不同的世界。
摄影师点评
袁稷
微距摄影师
WE创新工作室负责人
其实从开始拍摄显微作品以来,一直有和很多媒体或者厂家合作,使用过不少新品的相机。最终我自费购买了富士GFX中画幅数码相机,并把它作为摄影创作的主要工具。工作中我经常会协助科研机构,为他们发表的论文拍摄图片,现在这些用图也都已重新改为GFX相机来拍摄,因为科研人员和编辑们也更加青睐细节丰富、颜色准确的图片作为研究用图。这些使用富士中画幅拍摄的作品也经常被他们当作实验窒里新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