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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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时候祖父还很健康,到了五月他就疯疯癫癫了。 祖父说,他的手电筒埋在一棵冬青树下。 众所周知,香椿树街上根本没有什么香椿树,唯一的绿化便是冬青。工厂的大门口,街上的空地,房屋的墙根,到处可见高高低低的冬青,哪一棵冬青树下面埋着祖父的手电筒呢?最初祖父把目标圈定在孟师傅家门口,央求儿子去挖,儿子不肯做这荒唐事;委托孙子去挖,保润也不肯,嫌丢人现眼。祖父只好把铁锹扛在肩上,亲自上阵了。 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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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利时的鲁汶大学城的中国学生中心里,他是令我印象深刻的男孩。 他爱猫,声音是好听的男低音,国语更是惊人地标准,而最让我倾心的是在打乒乓球的时候,他从不像其他男同学那样轻视女生,随便两三拍就把我们打发掉。他刚好相反,每次和我打球都是全力以赴,可惜他球技不如我,最后总是会输上一两分。他也很有风度,输了球还会笑嘻嘻地请我去公园散步。 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他了,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他也开始爱上我呢? 机
空气,这几乎看不见的物质,我们每时每刻都免费获取。但事实上在物种进化、人类进化的历史上,空气其实扮演着很多至关重要但又不为人知的角色。 这些作用往往与我们习以为常的印象恰恰相反。比如,大家都觉得植物多了,树多了,空气就好了。那一片片满眼的叶绿素,积极进行光合作用,吸收二氧化碳释放氧气啊。但在远古时代,当陆地上第一次大面积出现植物时,却造成了远古海洋生物的大灭绝。这是为什么? 那是大约4亿年前,
外公是一个妥妥的农民。四方脸,小眼睛。种玉米,种番薯,几乎吃饭睡觉都在田里。 舅舅几次三番让外公别去种田,可外公就是不听,其中还不乏发生几次口舌。外公脾气暴,抄起手中为出门准备的袜子直直地朝比他高一头的舅舅头上抽去,“呵!臭小子,你懂什么!当年你老爹我拼命搞生产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跑来跑去呢,竟敢教训起老爹我来了!”接着又是“咻咻”地抽个不停,引得舅舅“啊啊”地叫。外婆大笑,所有人都大笑,外公也
小時候,我外公外婆在一个专门为伤残军人服务的疗养院工作。伤残军人行动不便,摇着他们的轮椅,摇到大门口看看有没有信件,再和门卫聊两句,半天就过去了。春天时,疗养院里静悄悄的。花园里,野豌豆开满了紫红的小花,只有麻雀、猫和小孩在那里玩耍。 有一天,我正拿着一根枯树枝东挖挖西挖挖,忽然在雪松下面看到了一棵不应该在这儿的植物。它的叶子细长,叶片舒展,不与周围的植物牵连。我知道它是兰花,应该种在紫砂花盆里
秋天的黄昏, 一人独坐沙发上抽烟,看烟头白灰之下露出红光,微微透露出暖气,心头的情绪便跟着那藍烟缭绕而上,一样的轻松,一样的自由。不转眼,缭烟变成缕缕细丝, 慢慢不见了, 而那霎时,心上的情绪也跟着消沉于大千世界,所以也不讲那时的情绪,只讲那时的情绪的况味。待要再划一根洋火,再点起那已点过三四次的雪茄,却因白灰已积得太多而点不着,乃轻轻的一弹,烟灰静悄悄的落在铜垆上,其静寂如同我此时用毛笔写在纸上
一 在武侠剧里,当正派在商议大事时,总有一个叛徒专门躲在门后眯眼偷听从而走漏消息,但导演却让你抓不到他;而当反派密谋不为人知的阴谋时,总有吃瓜群众无意听到,却因为踩到大自然的花鸟虫鱼或者摔碎了餐饮四件套,搞出声响而被追杀????????????????????????????????????????????????????????????。 当你看到身边的同学突然藏起了课外书拿出了课本,或者原
四小姐 《水滸传》里有个拼命三郎石秀。“拼命”和“三郎”放在一起,便产生一种特殊的意境,产生一种美感。 大郎、二郎都不成,就得是三郎。这有什么道理可说呢?大哥笨,二哥憨,只有老三往往是聪明伶俐的。 中国语言往往反映出只可意会的、潜在复杂的社会心理。比如我的艺名叫四小姐,许多人问起过这名字的由来。 难道你家竟然姊妹四个?这在计划生育暴烈的八十年代末,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我通常都是敷衍地解
“理智属于坚实的土地,它总是执拗地推挡着水,只给水留下岸边的沙地。而非理性则自古以来就属于水,它总想漫过岸边。”沐浴作为一种在水中的文化,也始终游走于理性和感性之间。 沐浴原本是一种清洁身体的行为,对于身心而言,人泡在水中确实是一种最好的平和状态。西方人的洗浴文化在过去的几千年里经历了反复的演变。自公元前8世纪,希腊人开始记载他们的洗浴文化。面向地中海的炎热天气,沐浴在古希腊人的生活中是一件美
我的荣辱观从七岁起就已经泾渭分明,所有事物都能够被一分为二地看待—那就是有助于成气候的,以及有悖于成气候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竟然动不动就学会审视当下,人生一有进展就沾沾自喜,一遇阻塞就愧疚悔恨,唯恐出现偏差,不能成长为命中注定的人才。花无百日红,学习再好,总有掉链子的时候,一掉链子我的情绪就灰暗沮丧,就暗暗不服。 回忆起来,我在整个少年时代,都是一个好战、喜胜的小姑娘,玩耍时候亦内心不得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