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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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所有父母的梦魇:自己的孩子突然消失不见,再也不会出现,几天几年几十年过去了,然而他完全销声匿迹。有这样可怕经历的父母该如何继续生活?父母最原始的恐惧阿里夫的彩色三轮脚踏车孤零零地停靠在难民营的走廊里。他已经有一年多沒有骑它了,小小的座位上蒙上了一层灰。莫慈达·伊斯迈利哭了,恐惧和不安折磨着她:她的孩子阿里夫在哪里?她已经期盼了那么久,希望有个踪迹,有点线索,有个答案。去年4月4日,阿里夫在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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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带人随处闲逛,又能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恐怕再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高尔夫车了。但是,“睡谷”移动家园的居民们可不这么想。每天早上一醒来,他们就开心地互相问候:“早上好!”“今天这天儿可真不错,是吧?”“嗯,好得不得了。”而拉里·迈阿特在“逸园”遇到的每个人都热情洋溢,他们脸上的笑容简直比湛蓝的天空还要澄澈透明。“逸园”是一处繁忙的所在,承载着154个活动房屋。一月的一个早晨,我陪新任园长迈阿特在“逸
孟加拉摄影记者GMB·阿卡什拍摄自己的同胞已达10年之久,他的目的是真实展现穷苦人的不幸生活。为了能过上好日子,他们努力奋斗,表现出真正的英雄气概。摄影记者GMB·阿卡什靠拍摄童工、妓女和恒河三角洲肆虐的飓风发了财。那些飓风把竹竿搭成的茅舍打成碎片,让数千人无处安身。是不是太无耻了?不,这只是一名摄影记者的日常工作罢了,这名记者生活在孟加拉国,只想凭手艺谋生,无需美化现实。他只能拍摄贫民窟、砖厂的
仁藤梦乃创立了流浪少女支援组织Colabo,举办“我们被他人购买”主题展。她走上街头,关心流浪的少女们,让她们留宿在自己家中,给她们做饭,听她们倾诉。为灾区高中生牵线2011年5月的一天,日本宫城县石卷市大沼糕点公司的大沼千秋拖着行李走进地铁站,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在超市买了一块贵公司生产的东北红糖糕,看外表还以为是块香皂,没想到是糕点,吓了我一跳。您有没有兴趣与灾区高中生合作进行商
16岁被押送进集中营,后来成为欧洲议会第一位女性主席,独立不屈的西蒙娜·薇依深受法国人爱戴。她曾任法国卫生部长。即使阻力重重,她依然为女性争取到了法律上的堕胎权。历史将铭记她的名字。一幕幕画面记录着西蒙娜·薇依的一生。她清澈的双眸如湛蓝的天空;1974年的议会上,当议员们因为她提出合法堕胎权而辱骂她的时候,她的怒火一触即发;她被丈夫牵着,站立着,视力因疾病而衰弱,她向游行的人致意,这也是她最后几次
甜品店也引进了高科技:柏林市中心的Woop Woop冰淇淋店利用零下196摄氏度的液氮,制作出了美味非凡的冰淇淋。有些冰淇淋店有家族传统,一代代薪火传承,而柏林市中心的Woop Woop冰淇淋店则是冰淇淋制造业2.0时代的革新产物。其所有者不是意大利甜品师,而是如今分别26岁和32岁的菲利普·尼格施和波利斯·柯尼希,他们在一堂大学讲座课上想出了新型冰淇淋创意。当时尼格施是企业经济学的在读学生,经常
老式灯具、黑胶唱片、手工面包——这些充满复古气息的产品最吸引的往往就是年轻人。他们并非真的想回到过去,而只是想在如今冰冷的数码世界里添一丝温暖的生活氛围,这样的温暖来自于古老的时光,来自于传统的手工艺。在机器的一阵敲打之后,凯斯丁·海瑟把一团黑乎乎又热烘烘的金属块挪到一块金属板上,随后从上部缓缓降下第二块金属板。短暂压制之后,海瑟取出了成品:一张黑胶唱片。整个过程如同在面包房里生产面包一般。在这座
在巴黎,人脸、橱窗、陈列品、咖啡露台、火车站、汽车、树木是平等的字母,一起组合为一本时刻变化的“街道之书”的词、句、篇。“这里空着吗?”一个男人在“钱包和生活”咖啡馆问我。他黄色背带裤下的大肚子清晰可见。他透过眼镜看着我,朝我眨眼,然后转向他同伴的方向。他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我显然也得一同倾听。那是17世纪法国作家拉·封丹的一则寓言,讲的是一只挑肥拣瘦等待吃最好食物的白鹭的故事。这个男人大大张开双
如何在秘鲁、阿根廷、智利和复活节岛上租车,途中交警又是如何执法的?俄罗斯《GEO》杂志记者格利高里·古巴季扬在南美洲自驾数百公里,为我们讲述了这场旅行见闻。在利马到帕拉卡斯的公路上,几个穿警服的人挥着警棍,我停了车。我有驾照,也没超速,所以并不担心会找我麻烦。“您好!”其中的一个秘鲁人说完,一边蘸着唾沫翻看着我递上的驾照,一边把长满胡茬的脸伸进我的车里。他看见后座上有位乘客,立刻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
卡特里奥娜·帕姆出生后没多久就被送到了都柏林的收容机构“婴儿之家”。27年后,追寻到亲生母亲的下落令她喜出望外,但久别重逢的故事并不总是皆大欢喜。多年来她都是母亲的一个秘密,母亲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在丈夫和其他孩子面前,母亲要求帕姆继续“隐身”……我仍然清楚地记得,我与生母萨拉首次会面时的紧张气氛——我感到阵阵的反胃,我在房间内扫视,想找个垃圾桶,我担心我随时要吐出来,母亲临近的脚步声也令我心跳急
“蓝鲸”自杀游戏的阴霾在网络上蔓延,越来越危险的任务最终将青少年们推入自杀的深渊……第一个游戏任务看似没有什么威胁,在个人的Facebook页面上发一条状态:“我是蓝鲸。”或是在手上画一条蓝鲸。但是很快,任务内容变得令人战栗:每天凌晨4点起床,循环播放凄凉的歌曲,定期观看恐怖电影……接着,任务升级,参与者必须躺在铁轨上或是用刀在前臂上刻下一头蓝鲸的图像。最后一项任务是自杀,参与者可以上吊、跳楼,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