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人类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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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 犬
  张绪银
  认识雪犬是我刚从军校毕业分配来到那座山头上时,在那座山头上雪犬第一个来接我。那天我搭坐的是老百姓一辆顺路手扶拖拉机,半路上手扶拖拉机就上不来了,我是背着背包,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自己走上来的。快到我们台站的营地时,一个拐弯处,一条狗好像是在等我,那是一条很普通但毛色雪白的狗,它看见我就跑过来,一会儿舔我的包,一会儿咬我的裤腿,围着我亲热个不停,接下来就兴奋地叫着去台站通风报信了。不知它是事先知道我要来,还是看我穿着军装?它可是看见不熟悉的人不是咬就是追的。
  在我们这个只有四个人的雷达站,有了雪犬就给我们增添了很多快乐,赶走了很多寂寞的时光,兵们都很喜欢雪犬。
  因为分配的原因,没有分到理想的单位,女朋友和我吹灯。接到她的来信,心里非常难过。于是一个人沿着弯弯的山路漫无目的地往下走,雪犬也一直在前面不远处带着我,而且总是在拐弯处回过头来看我、等我。我索性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掏出那封吹灯信慢慢地看着,最后我将信撕碎,扔向路边的山崖下。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灰沉沉的大山,咀嚼着那份痛苦。也不知过了多久,雪犬却叼着我刚才扔下山崖的那封信的碎片,站在我的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关切的双眼看着我。我太感动了!立即站起来,从它嘴里接过那些碎片。要知道那山崖是非常陡峭的,走下去都不容易,而且它还要找到那些碎纸再爬上来。回到宿舍,我立即将碎片重新粘好,却发现缺了一块。再一读,少的正是有关吹灯的内容,再读不出“吹灯”了。我将这封信寄给了我的女友,并告诉了她这件事。她就说这是天意,她后来就成了我的妻子,那封信和我们的结婚证一直珍藏在一起。
  那年冬天,团政委要到我们台站来蹲点,和大家同吃同住一个星期。这是一件令我们十分高兴和激动的事,因为我们这里难得见到这么大的官。老兵小徐说在山上待四年了,别说团政委,就是营教导员都没见过几回。政委说来就来了,住到第五天晚上突然下起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山路被封了,山下的给养车上不来,我们也下不去。于是吃菜成了问题,总不能让政委和我们一样一日三餐吃萝卜干吧?四个男子汉没有了办法,顿时又都想到了同一个办法:杀狗!谁都想到了谁都不忍心说出来。能拖一天就拖一天,明天杀狗。
  这晚大家就都对雪犬特别的好,而心情都非常沉重,幸好政委没有看出来。这一夜我一直做噩梦,我相信他们也没有睡好。又下了一夜的雪,雪更厚了。我们起床打开门惊奇地发现,在我们门边的雪地上平放着三只被咬死的野兔,一只还冒着热气。再看雪犬,全身湿淋淋的也冒着热气,身上还有几处划破了皮,结着血痂,看得出非常劳累,两眼却定定地看着我们。不用说,三只野兔是雪犬一夜的功劳,当然也换了雪犬的一条命。兔肉很香,但我却吃出了狗肉的味道,看来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好像此时,我的感情腺也不对,当着政委的面眼里竟有东西克制不住要掉下来。这时我看看其他三位战友,早已有晶莹的的泪流着。
  雪犬后来还是死了,我们的台站被精简合并后,雪犬被带下了山,据说是水土不服就死了。我听了后非常难过,立即和妻一起找出那封信看了很久很久,我觉得雪犬还活着。
  是的,雪犬还活着。
  (选自《小小说选刊》,2002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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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作者觉得“雪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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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会面,雪犬就和“我”结下了情谊,接下来,“我”接到了女友的分手信,心情难过,雪犬像个忠诚的朋友一样守着“我”,它找回的碎信还奇迹地挽救了“我”和女友的感情。故事的高潮发生在一个雪夜,雪犬似乎读懂了战友们的心声,在冰天雪地里奋斗一夜带回了三只兔子,挽回了自己的命,也化解了战友们煎熬、愧疚的心境。多么忠诚善良、通晓人性的雪犬啊!它的感人故事直抵我们心灵深处,产生美好的回响。
  哀 驴
  赵丽宏
  在南方的城市里看不见驴子。生活中出现“驴”字,不会是美妙的事情。开始对毛驴有好印象,是在看了画家黄胄的画之后,他把毛驴画得憨拙可爱,他笔下那些耳朵长长的牲口,仿佛是一种温顺的通灵性的动物。不过画中的景物和生活中的真实往往不是一回事。我曾想,毛驴入画,大概也是画家为标新立异而作的选择吧。
  今年去陇南,看见很多毛驴。在那里,毛驴仍然是乡间的运输工具。一头毛驴,拉一辆小车,可以灵巧地在各种各样的路上转。从前那里没有公路的时候,毛驴就是最主要的运输动力。山里的药材、水果、土产,全靠毛驴驮出去。曾经有一种说法,没有毛驴,便没有山里人的活路。可见这些长耳朵牲口对山地老百姓的生活是何等重要。
  在陇南见到的第一头毛驴,是在天水的一条热闹的街上,那景象给我的印象很深刻。那是一头拉车的驴子,赶车的人不知去向,毛驴独自站在路边,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全然不理会周围市场的喧嚣。给我的感觉,它似乎是沉浸在一种当众孤独的沉思之中了。以后又在各种各样的场合看见毛驴,在乡间集市,在公路上,在无人的旷野,在崎岖的山道,它们留给我那种沉默、执拗而又孤独的印象,一直保持到我离开陇南,都没有改变。
  据说驴叫如雷吼,可以吓退虎豹。可是我却很少听见它们叫,真怀疑它那叫的功能是否已经退化了。总之,很少看到它们狂躁不安,总是看见它们背负沉重的行囊埋头行走。若停下来,便以一个固定的姿态站在那里,只是偶尔甩动一下尾巴,拂去身上的飞虫,或者抖一抖长长的耳朵。汽车和拖拉机轰鸣着从它们身边开过时,它们也毫不惊慌,沉着得像一尊尊雕塑。走到它们身边时,它们有时也会抬眼注视你。接触毛驴的目光时,我的心不禁颤动了一下。这目光,善良、忠厚,又有些漠然,似乎已看透了这世上的一切,一对褐色的眼睛里,总是含着泪水……我想,如果我是整天驱赶着它的主人,倘若被它用这样的目光凝视着,大概不会有勇气对它挥动鞭子的。   一天夜晚,我和七岁的儿子一起在文县县城的小街上散步。没有路灯,寂静的石板路上洒着星星点点的月光,街上的一切都黯然而又朦胧。突然,儿子紧张地拉住了我的手,嘴里恐惧地喊道:“狼狗!”顺着儿子的视线望去,只见前方街口有两条黑黝黝的大兽一前一后地晃动着,迎面向我们走过来。在幽暗中,看不清它们的模样,看样子,确实像两条巨大的狼狗。小街很窄,黑咕隆咚的,在这里和两条狼狗狭路相逢,实在是一件教人发怵的事情。不要说儿子,我也有些紧张。然而已经没有退路了。儿子紧紧攥住我的手,躲在我的背后,眼看那两条大兽渐渐逼近了。它们步履稳健,不快也不慢,黑暗中依然看不清它们的嘴脸。在月光下,我突然发现了长在它们脑袋上的长长的耳朵,这不是狼狗的耳朵!
  “毛驴!是毛驴!”
  躲在我身后的儿子忍不住叫起来,他大概也看见了月光下的长耳朵。
  不错,走过来的果真是两头毛驴。没有人驱赶它们,它们似乎是熟门熟路地在黑暗中走向既定的目的地。我们父子俩侧身看着两头毛驴默默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惊魂甫定的同时,竟生出一种亲切感来。驴蹄叩击石板的声音,动听如音乐……
  驴和狗,同为人类驯养的动物,为何在黑暗中,狗的出现使人心惊,而毛驴却给人一种安全和亲切感呢?儿子的回答简洁而干脆:“驴子不会咬人呗!”
  儿子天真的看法,其实是道出了问题的实质。在动物中,像驴子这样驯顺的大概很少。想想人类对驴实在很不公平。驴的一生,是为人服务、被人奴役的一生,它们干重活,吃粗食,任劳任怨,从不做任何反抗;死了,还要继续为人奉献,肉被食,皮被熬成“阿胶”……而在人类的词典里,驴却从来不是一种可爱的形象。人们把浅薄之徒的无能和技短称之为“黔驴之技”“黔驴技穷”,把放高利贷称为“驴打滚”,把喝茶时的粗放嘲为“驴饮”,而一声“蠢驴”,更已成为国骂之一种……驴呀驴,可悲的驴!当我此刻在写这篇短文的时候,我又想起驴子那种沉默的目光,想起它们那流泪的眼睛。
  (选自《心灵是棵会开花的树》,贵州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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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是怎样描画驴的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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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到“两条黑黝黝的大兽一前一后地晃动着”,你是否屏住呼吸呢?当发现是两头驴时,你是否像作者和他儿子一样松了口气?想想看,为什么会这样?
  驴是一种任劳任怨的动物,它安安分分为人类服务,忠实驯服,却换来人类不公平的评价,难怪作者会为它们的遭遇愤愤不平呢!
  蜘 蛛
  [法国]米什莱
  我头一回跟蜘蛛打交道,可一点也不觉得是什么愉快的事。
  在我生活拮据的童年时代,我独自一人在父亲开的那家小印刷所里干活,当时印刷所濒于倒闭。临时车间设在一个“地窖”之类的房子里,光线还可以。在我们居住的大马路这一边是地窖,而在巴斯街那边却是间门面房子。到了中午,才有一小道阳光从栅栏的大气窗里斜斜地透进来,映照在我排字用的那个小小的铅字盘上。
  这时,我总是清楚地看见墙角上一只怯生生的蜘蛛向字盘爬去,可能她认为阳光会给她带来某些晕乎乎的蠓虫做午餐吧。尽管我心里感觉有些嫌恶,我还是仔细观察着她那份腼腆、舒缓而乖巧的细微动作,她似乎在察访她甚至准备托付自己生命的这个人的性格。她用眼睛着着实实地打量着我,仿佛在思忖着:这是不是一个敌人呢?
  我没有分析她的形状,也没有仔细辨认她的眼睛,我感觉到我自己正为她所注视,所考察。过了好一会儿,看来她在观察中颇有好感。也许是由于劳动的本能吧(比起同类来这只蜘蛛很大),她感觉到我大概还算是个温和的劳动者,像她一样,我也在那儿忙着织我的网。不管怎么说,她不再那么躲躲藏藏了,也不那么小心翼翼了,下定决心,就像已经作出了某种坚定但有些冒险的步骤似的,她不乏优雅地从蛛丝上下降,落在我们的共同疆界——我的铅字盘的边沿。这时淡淡的阳光正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照在那上面。
  我心里蓦然产生了两种感情。我自认从来不曾有过如此亲密的交往关系;我也想不起曾经有过一位像她这样的朋友;另一方面,这个谨慎小心酷爱观察的小小生灵并没有认错人,没有虚掷她的信任,她也对我说:“喂,为什么我不可以稍微享受一下你这儿的阳光呢?……尽管彼此不同,但我们都是从清苦的劳动和阴冷的暗处过来光临这温暖而辉煌的盛宴的……请接受我的这颗心吧,让我们兄弟般地友好吧!你让我共享这道阳光,那么也请从我这儿接受我心里的阳光吧!收下吧……它将在半个世纪里,永远照亮你的冬天。”
  (选自《远方的小星星》,贵州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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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在那儿忙着织我的网”中的“网”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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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我”在“地窖”一般的房子里工作,就连射进来的一小道阳光都觉得珍贵,这是多么艰苦的童年啊!庆幸的是,“我”遇到了一只蜘蛛,它交出它的信任(冒着被“我”拍死的危险),勇敢地降落到铅字盘上,而“我”也没有辜负它的信任,像朋友一样和它一同分享了阳光。反复诵读最后一段,你能感受到信任的力量和友谊的亲密吗?
  本栏插图 赵 芳
  本栏责任编辑 陈土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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