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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目的：评价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疗效及安全性。方法：采用检索法检索国内有关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随机对照试验（RCT），包括知网数据库（CNKI）、维普数据库（VIP）、万方数据库、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服务系统（CBM）。依据所定纳入及排除标准对所检索的文献进行选择，提取有效文献，运用RenMan5.3软件对文献进行Meta分析。结果：最终纳入12篇随机对照试验，合计858例患者。Meta分析显示，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总有效率高于西药治疗组（RR=1.15，95%CI[1.07，1.24]，Z=3.70，P=0.0002）。结论：本次评价表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总有效率高于西药治疗组，安全性尚可。但是所纳入的研究水平大部分偏低，需要高质量水平的RCT进行验证。
【关键词】 益气聪明汤;眩晕病;Meta分析
【中图分类号】R255.3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1007-8517（2021）16-0068-04
Meta-analysis of Modified Yiqi Congming Decoctionin Treating Vertigo
GUO Xinge1 YAO Xinyan2， 3*
1 .Huna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angsha 410007， China;
2.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una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angsha 410007， China;
3.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Master Xiong Jibai Inheritance Studio， Changsha 410007， China
Abstract：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clinic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Yiqi Congming Deco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Methods A search method was used to search the domestic clinical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 related to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 with Yiqi Congming Decoction， including CNKI， VIP， Wanfang， andChina Biomedical Documentation Service System （CBM）.According to the selected inclusion and exclusion criteria， the retrieved documents were selected， the valid documents were extracted， and the RenMan5.3 software was used to conduct Meta analysis on the documents. Results Finally， 12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were included， with a total of 858 patients.Meta-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total clinical effective rate of Yiqi Smart Deco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group （RR=1.15， 95%CI[1.07， 1.24]， Z=3.70， P=0.0002）.Conclusion This evaluation shows that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of Yiqi Congming Deco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 i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group， and the safety is fair.However， most of the included studies are of low level and require high-quality RCTs for verification.
Keywords：Yiqi Congming Decoction; Dizziness; Meta Analysis
眩暈病是神经内科常见病症，眩是指眼花，晕是指自身感觉外界事物旋转。《素问·至真要大论》有“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之说，张仲景提出痰饮是眩晕的重要原因之一，张景岳提出“无虚不作眩”，朱丹溪提出“无痰不作眩”[1]。在现代医学中，眩晕病可见于梅尼埃病、良性位置性眩晕、高血压病、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颈椎病等等。益气聪明汤是出自李东垣的《东垣试效方》卷五中的验方，该方有益气升阳、聪耳明目的功效，可应用到多种疾病中，尤其是对眩晕病中气虚证有着显著疗效。本文旨在收集国内已发表的关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随机对照研究，对纳入的资料进行异质性分析，采用Meta分析方法评价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疗效及安全性，为益气聪明汤的临床合理应用提供循证医学证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以国内发表的有关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研究随机对照试验（RCT）文献为研究对象。
1.2 纳入标准 有关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随机对照试验，仅限中文，且组间均衡;符合临床常见眩晕病西医诊断标准，如《眩晕诊治多学科专家共识》[2]等，中医诊断符合《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3]和《中医内科学》[1]等;试验组中药必须是益气聪明汤加减，对照组为具有临床疗效的西药或复位手法，比如敏使朗、血塞通注射液、降压药、BPPV复位等;疗效评价指标均采用“显效”“有效”“无效”等分类资料表明。
1.3 排除标准 多种治疗方法混杂作为治疗组的研究;单组前后对比的研究;结局指标模糊或缺失的文章;非临床观察类文章，比如心得体会、动物实验、个案报道、综述;重复发表或检出的文章;数据错乱且前后不一致的文章。
1.4 文献检索 以“益气聪明汤”“眩晕”作为检索关键词或主题词进行文献检索，主要采用计算机检索法对知网数据库（CNKI）、维普数据库（VIP）、万方数据库、CBM进行检索，时间锁定2000年01月至2020年6月。检索词为益气聪明汤and眩晕。
1.5 资料提取与评价 由两位评审员各自阅读标题、摘要及全文，按照上述纳入及排除标准筛选研究并提取资料，如意见不一致，由第3位评审员帮助评估。评价员按Cochrane协作网偏倚评价风险标准对纳入文献进行评估，主要评估标准有序列产生与否、分配隐藏与否、盲法、结局丢失与否、选择性结局与否等。最后收集各临床研究的结局指标，包括疗效评价指标和安全性指标。
1.6 统计分析 应用RevMan5.3软件进行分析，对所纳入的研究进行异质性检验，当P>0.1、I2<50%时，说明各研究之间的异质性小，采用固定模型，反之则异质性大，采用随机模型。对不进行合并分析的单项研究进行单独分析，根据研究中的描述报告临床结局。以相对危险度（RR）评价效应量，各效应量均用95%置信区间表示，P<0.05表明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分析结果采用森林图呈现。漏斗图对称与否判断是否存在发表偏倚。
2 检索相关结果
2.1 文献检索结果 共检索到72篇相关的文献，益气聪明汤联合针刺治疗24篇，经验总结11篇，单组前后对比9篇，与主题无关5篇，联合其他治法3篇，综述2篇，验案2篇，指标未用分类资料表示2篇，重复1篇，多种治疗方法混杂作为治疗组的研究1篇，共纳入12篇RCT研究，共包括患者858例，男性421例，女性437例，病人年龄、病程不等，所有文献均为中文且已发表，且基线资料均无统计学意义。具体文献的基本特征见表1。
2.2 疗效评定指标 关于对照实验的疗效判断指标，所有文献均运用了有效率来评估疗效。4篇[4，10，13，15]同时选用证候积分、眩晕程度评价疗效，4篇[6，11-12，14]采用TCD相关指标，3篇[6-7，14]选用血液流变学指标（血脂、血液流变、血清相关指标等）判定效果，1篇[14]采用中医证候评分判断，1篇[5]使用DHI（眩晕障碍量表）评估病情。
2.3 不良反应 在检索出的文献之中，有6篇文献提及不良反应有无及其预期处理措施，李雪琴[9]提到对照组1例手法复位中眩晕、呕吐严重不能耐受，中断治疗归为无效。赖晓玲[10]发现治疗组30例患者中仅有1例患者出现轻度腹泻不适，并腹泻痊愈，且不影响药物治疗效果，而对照组则有1例出现干咳，2例出现面红、下肢浮肿，1例出现周身少许皮疹并皮肤瘙痒。王义相[15]发现经治疗后，研究组出现1例腹泻，对照组共2例出现不良反应，1例干咳，1例胃胀。兰俊和郑金秀[5，8]均观察到治疗组与对照组在手法复位过程中因诱发眩晕及眼震，均有短暂的不适感。谭宁[6]提及无不良反应。
2.4 文献质量评价 通过仔细阅读文献，根据改良版Jadad量表进行文献质量评价，归纳出4篇[5，7，10，14]文献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分组，1篇[9]文献使用就診顺序分组，其余7篇文献只提及随机二字，未描述具体随机方式。另外，有1篇[10]文献同时提到具体的盲法类型、分配隐藏、退出有无。最后根据jadad量表，得出7篇文献为3分，4篇文献为4分，1篇文献为7分。可知，纳入文献中高质量者占41.7%。具体情况如图1所示。
3 Meta分析讨论
3.1 总有效率 总有效率有12篇文章（n=858）报道了与单纯西药对比的临床总有效率。异质性检验：Chi2=26.89，df=11，P=0.005，I2=59%。提示组间有异质性大，采用随机模型进行Meta分析，RR=1.15，95%CI[1.07，1.24]，整体效果检验Z=3.70（P=0.0002）。Meta分析结果表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如图2所示。
3.2 发表偏倚 对纳入的12篇文献以RR为横坐标，以标准误logRR为纵坐标，绘制漏斗图，结果表明，倒漏斗图图形存在不对称性，说明纳入文献存在发表偏倚可能。如图3所示。
4 小结
本研究对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有效性及安全性进行系统评价，各研究治疗组在总有效率方面与对照组数据合并后经Meta分析均表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结果具有统计学意义。
本研究局限性：因为高质量的文献有限，符合标准的样本数量过少，因此需要进一步的大样本临床研究的支持。另外，所选定文献中关于益气聪明汤的不良反应报道也较少，关于不良反应是否影响药物疗效进而影响研究开展及是否因不良反应导致患者失访等情况均未作出明确说明，故关于安全性的解释应当慎重。各个文献中的研究观察时间不同导致试验组与对照组的最终结果存在差异，因此对该Meta分析的最终结果解释应该慎重，漏斗图的不对称性同样表明发表偏倚的可能性。所以需要更多高质量大样本的文献，进一步证实结果的可信度。 参考文献
[1]吴勉华，王新月.全国中医药行业高等教育“十二五”规划教材中医内科学[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8：273-278.
[2]韩军良，吴子明，鞠奕.眩晕诊治多学科专家共识[J].中华神经科杂志，2017，50（11）：805-812.
[3]眩晕的诊断依据、证候分类、疗效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行业标准《中医内科病证诊断疗效标准》（ZY/T001.1-94）[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6，18（9）：167.
[4]谷新荣.益气聪明汤治疗高血压眩晕42例[J].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2015，13（12）：53-55.
[5]郑金秀，吴晖，陈国春，等.益气聪明汤联合管石复位治疗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疗效观察[J].福建中医药，2014，45（5）：7-8.
[6]杨春霞，徐静，臧东静，等.益气聪明汤治疗椎基底动脈供血不足性眩晕疗效观察[J].现代中西医结合杂志，2014，23（11）：1191-1192.
[7]朱辉军，谭宁，廖康汉，等.益气聪明汤治疗气虚血瘀型眩晕临床观察[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2，14（7）：223-225.
[8]兰俊.改良式耳石复位法联合益气聪明汤治疗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疗效观察[J].中国实用神经疾病杂志，2011，14（19）：61-63.
[9]李雪琴，王致道.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位置性眩晕33例[J].陕西中医学院学报，2010，33（5）：33-34.
[10]赖晓玲.益气聪明汤加味治疗高血压眩晕的临床研究[D].广州：广州中医药大学，2010.
[11]李晶，董会文，张秀云.益气聪明汤加味治疗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眩晕50例疗效观察[J].四川中医，2008（4）：84-85.
[12]蔡峻，夏韵.益气聪明汤加味治疗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性眩晕30例[J].陕西中医，2006（2）：169-171.
[13]吴子慧，张国铉，曲云禄，等.分析益气聪明汤加味对高血压伴眩晕患者的临床疗效[J].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2019，19（15）：185-186.
[14]刘金榜，李筠.益气聪明汤对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性眩晕患者血流速度与ET-1及CGRP水平影响[J].中国中医急症，2018，27（12）：2123-2125，2128.
[15]王义相.中医药治疗80例高血压性眩晕的临床分析[J].中国处方药，2014，12（8）：118-119.
（收稿日期：2021-01-13 编辑：陶希睿）
作者简介：郭心鸽（1995-），女，满族，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为神经内科系统疾病。E-mail：948733076.qq.com
通信作者：姚欣艳（1966-），女，汉族，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中医药治疗神经系统相关疾病。E-mail：495366086@qq.com
【关键词】 益气聪明汤;眩晕病;Meta分析
【中图分类号】R255.3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1007-8517（2021）16-0068-04
Meta-analysis of Modified Yiqi Congming Decoctionin Treating Vertigo
GUO Xinge1 YAO Xinyan2， 3*
1 .Huna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angsha 410007， China;
2.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una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hangsha 410007， China;
3.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Master Xiong Jibai Inheritance Studio， Changsha 410007， China
Abstract：Objective To evaluate the clinic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Yiqi Congming Deco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Methods A search method was used to search the domestic clinical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 related to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 with Yiqi Congming Decoction， including CNKI， VIP， Wanfang， andChina Biomedical Documentation Service System （CBM）.According to the selected inclusion and exclusion criteria， the retrieved documents were selected， the valid documents were extracted， and the RenMan5.3 software was used to conduct Meta analysis on the documents. Results Finally， 12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were included， with a total of 858 patients.Meta-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total clinical effective rate of Yiqi Smart Deco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 wa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group （RR=1.15， 95%CI[1.07， 1.24]， Z=3.70， P=0.0002）.Conclusion This evaluation shows that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of Yiqi Congming Deco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vertigo is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group， and the safety is fair.However， most of the included studies are of low level and require high-quality RCTs for verification.
Keywords：Yiqi Congming Decoction; Dizziness; Meta Analysis
眩暈病是神经内科常见病症，眩是指眼花，晕是指自身感觉外界事物旋转。《素问·至真要大论》有“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之说，张仲景提出痰饮是眩晕的重要原因之一，张景岳提出“无虚不作眩”，朱丹溪提出“无痰不作眩”[1]。在现代医学中，眩晕病可见于梅尼埃病、良性位置性眩晕、高血压病、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颈椎病等等。益气聪明汤是出自李东垣的《东垣试效方》卷五中的验方，该方有益气升阳、聪耳明目的功效，可应用到多种疾病中，尤其是对眩晕病中气虚证有着显著疗效。本文旨在收集国内已发表的关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随机对照研究，对纳入的资料进行异质性分析，采用Meta分析方法评价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疗效及安全性，为益气聪明汤的临床合理应用提供循证医学证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以国内发表的有关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研究随机对照试验（RCT）文献为研究对象。
1.2 纳入标准 有关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随机对照试验，仅限中文，且组间均衡;符合临床常见眩晕病西医诊断标准，如《眩晕诊治多学科专家共识》[2]等，中医诊断符合《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3]和《中医内科学》[1]等;试验组中药必须是益气聪明汤加减，对照组为具有临床疗效的西药或复位手法，比如敏使朗、血塞通注射液、降压药、BPPV复位等;疗效评价指标均采用“显效”“有效”“无效”等分类资料表明。
1.3 排除标准 多种治疗方法混杂作为治疗组的研究;单组前后对比的研究;结局指标模糊或缺失的文章;非临床观察类文章，比如心得体会、动物实验、个案报道、综述;重复发表或检出的文章;数据错乱且前后不一致的文章。
1.4 文献检索 以“益气聪明汤”“眩晕”作为检索关键词或主题词进行文献检索，主要采用计算机检索法对知网数据库（CNKI）、维普数据库（VIP）、万方数据库、CBM进行检索，时间锁定2000年01月至2020年6月。检索词为益气聪明汤and眩晕。
1.5 资料提取与评价 由两位评审员各自阅读标题、摘要及全文，按照上述纳入及排除标准筛选研究并提取资料，如意见不一致，由第3位评审员帮助评估。评价员按Cochrane协作网偏倚评价风险标准对纳入文献进行评估，主要评估标准有序列产生与否、分配隐藏与否、盲法、结局丢失与否、选择性结局与否等。最后收集各临床研究的结局指标，包括疗效评价指标和安全性指标。
1.6 统计分析 应用RevMan5.3软件进行分析，对所纳入的研究进行异质性检验，当P>0.1、I2<50%时，说明各研究之间的异质性小，采用固定模型，反之则异质性大，采用随机模型。对不进行合并分析的单项研究进行单独分析，根据研究中的描述报告临床结局。以相对危险度（RR）评价效应量，各效应量均用95%置信区间表示，P<0.05表明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分析结果采用森林图呈现。漏斗图对称与否判断是否存在发表偏倚。
2 检索相关结果
2.1 文献检索结果 共检索到72篇相关的文献，益气聪明汤联合针刺治疗24篇，经验总结11篇，单组前后对比9篇，与主题无关5篇，联合其他治法3篇，综述2篇，验案2篇，指标未用分类资料表示2篇，重复1篇，多种治疗方法混杂作为治疗组的研究1篇，共纳入12篇RCT研究，共包括患者858例，男性421例，女性437例，病人年龄、病程不等，所有文献均为中文且已发表，且基线资料均无统计学意义。具体文献的基本特征见表1。
2.2 疗效评定指标 关于对照实验的疗效判断指标，所有文献均运用了有效率来评估疗效。4篇[4，10，13，15]同时选用证候积分、眩晕程度评价疗效，4篇[6，11-12，14]采用TCD相关指标，3篇[6-7，14]选用血液流变学指标（血脂、血液流变、血清相关指标等）判定效果，1篇[14]采用中医证候评分判断，1篇[5]使用DHI（眩晕障碍量表）评估病情。
2.3 不良反应 在检索出的文献之中，有6篇文献提及不良反应有无及其预期处理措施，李雪琴[9]提到对照组1例手法复位中眩晕、呕吐严重不能耐受，中断治疗归为无效。赖晓玲[10]发现治疗组30例患者中仅有1例患者出现轻度腹泻不适，并腹泻痊愈，且不影响药物治疗效果，而对照组则有1例出现干咳，2例出现面红、下肢浮肿，1例出现周身少许皮疹并皮肤瘙痒。王义相[15]发现经治疗后，研究组出现1例腹泻，对照组共2例出现不良反应，1例干咳，1例胃胀。兰俊和郑金秀[5，8]均观察到治疗组与对照组在手法复位过程中因诱发眩晕及眼震，均有短暂的不适感。谭宁[6]提及无不良反应。
2.4 文献质量评价 通过仔细阅读文献，根据改良版Jadad量表进行文献质量评价，归纳出4篇[5，7，10，14]文献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分组，1篇[9]文献使用就診顺序分组，其余7篇文献只提及随机二字，未描述具体随机方式。另外，有1篇[10]文献同时提到具体的盲法类型、分配隐藏、退出有无。最后根据jadad量表，得出7篇文献为3分，4篇文献为4分，1篇文献为7分。可知，纳入文献中高质量者占41.7%。具体情况如图1所示。
3 Meta分析讨论
3.1 总有效率 总有效率有12篇文章（n=858）报道了与单纯西药对比的临床总有效率。异质性检验：Chi2=26.89，df=11，P=0.005，I2=59%。提示组间有异质性大，采用随机模型进行Meta分析，RR=1.15，95%CI[1.07，1.24]，整体效果检验Z=3.70（P=0.0002）。Meta分析结果表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如图2所示。
3.2 发表偏倚 对纳入的12篇文献以RR为横坐标，以标准误logRR为纵坐标，绘制漏斗图，结果表明，倒漏斗图图形存在不对称性，说明纳入文献存在发表偏倚可能。如图3所示。
4 小结
本研究对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有效性及安全性进行系统评价，各研究治疗组在总有效率方面与对照组数据合并后经Meta分析均表明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眩晕病的临床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结果具有统计学意义。
本研究局限性：因为高质量的文献有限，符合标准的样本数量过少，因此需要进一步的大样本临床研究的支持。另外，所选定文献中关于益气聪明汤的不良反应报道也较少，关于不良反应是否影响药物疗效进而影响研究开展及是否因不良反应导致患者失访等情况均未作出明确说明，故关于安全性的解释应当慎重。各个文献中的研究观察时间不同导致试验组与对照组的最终结果存在差异，因此对该Meta分析的最终结果解释应该慎重，漏斗图的不对称性同样表明发表偏倚的可能性。所以需要更多高质量大样本的文献，进一步证实结果的可信度。 参考文献
[1]吴勉华，王新月.全国中医药行业高等教育“十二五”规划教材中医内科学[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8：273-278.
[2]韩军良，吴子明，鞠奕.眩晕诊治多学科专家共识[J].中华神经科杂志，2017，50（11）：805-812.
[3]眩晕的诊断依据、证候分类、疗效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行业标准《中医内科病证诊断疗效标准》（ZY/T001.1-94）[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6，18（9）：167.
[4]谷新荣.益气聪明汤治疗高血压眩晕42例[J].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2015，13（12）：53-55.
[5]郑金秀，吴晖，陈国春，等.益气聪明汤联合管石复位治疗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疗效观察[J].福建中医药，2014，45（5）：7-8.
[6]杨春霞，徐静，臧东静，等.益气聪明汤治疗椎基底动脈供血不足性眩晕疗效观察[J].现代中西医结合杂志，2014，23（11）：1191-1192.
[7]朱辉军，谭宁，廖康汉，等.益气聪明汤治疗气虚血瘀型眩晕临床观察[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2，14（7）：223-225.
[8]兰俊.改良式耳石复位法联合益气聪明汤治疗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疗效观察[J].中国实用神经疾病杂志，2011，14（19）：61-63.
[9]李雪琴，王致道.益气聪明汤加减治疗位置性眩晕33例[J].陕西中医学院学报，2010，33（5）：33-34.
[10]赖晓玲.益气聪明汤加味治疗高血压眩晕的临床研究[D].广州：广州中医药大学，2010.
[11]李晶，董会文，张秀云.益气聪明汤加味治疗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眩晕50例疗效观察[J].四川中医，2008（4）：84-85.
[12]蔡峻，夏韵.益气聪明汤加味治疗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性眩晕30例[J].陕西中医，2006（2）：169-171.
[13]吴子慧，张国铉，曲云禄，等.分析益气聪明汤加味对高血压伴眩晕患者的临床疗效[J].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2019，19（15）：185-186.
[14]刘金榜，李筠.益气聪明汤对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性眩晕患者血流速度与ET-1及CGRP水平影响[J].中国中医急症，2018，27（12）：2123-2125，2128.
[15]王义相.中医药治疗80例高血压性眩晕的临床分析[J].中国处方药，2014，12（8）：118-119.
（收稿日期：2021-01-13 编辑：陶希睿）
作者简介：郭心鸽（1995-），女，满族，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为神经内科系统疾病。E-mail：948733076.qq.com
通信作者：姚欣艳（1966-），女，汉族，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中医药治疗神经系统相关疾病。E-mail：495366086@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