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创造历史,我们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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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时的图书馆,晚上闭馆的时间一临近,就会响起《回家》的旋律,那是一首萨克斯世界名曲。
  好美呀,演奏者,是在用呼吸和我们对话。
  若在冬日,被这温暖的旋律送出来,仰望高天,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就会想,今天的我,跟昨天又不太一样了。
  这个国家,不亦如此?今与昔,就在一首曲子的瞬间,焕然新生。也许在制度变革、社会发育、文化构成方面,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无碍于这是一个新的中国。
  新的中国。
  铸造它,靠的是中国精神。
  过去我们常用的概念是民族精神,用来概括中华民族的整体气韵,这非常好。然而,我们认为在这里用“中国精神”更能表达我们这个国家的广博与宏大,更能表达这个国家人们的情怀与追求。
  那凛冽的冬气,幽幽地渗透整个北京城,从不管你是什么种族、哪个民族。月亮它就挂在天上,照耀每一个夜归人。
  富贵贫贱,略无差等。
  于是我们就必须一起干。我们想要更好的生活,我们想要更自由自在、惬意奔放的人生,就必须一起去担当。
  担当其实并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为了未来去担当。如果你今天呼吸着不够清洁的空气,那就去为孩子们创造更干干净净的未来。
  这就是中国精神。
  回想起来,100多年,西方对东方的侵入,改变了中国人对国族生存环境的认识。我们的先辈们通过不懈努力,把中国从一个“爱咋咋地”的散漫文化共同体,变成了一个坚强的中国实体。魏源、林纾、严复、康有为、孙中山、鲁迅……他们无所图,只图注定不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毛泽东、邓小平,翻天覆地,塑造一个巍然挺立的中国。他们无所图,只图中国人,脊梁不用再弯曲。
  他们都是丹心照汗青的英雄。
  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历史的塑造必须依靠英雄。
  一旦他们站出来,所谓历史,就变成了血肉,所谓时代,就变成了一呼一吸之间的温度。一旦他们站出来,这个世界,就变得充满希望的色彩。
  至少,变得有意义,让“人间值得”。
  我们这个多元一体的民族共同体,从来都不欠缺悠久历史文化的滋养。我们早已不能再把一切可能性訴诸“悠久的历史文化”,一直都需要有人站出来,告诉世界,我可以做得更好—我们的祖先是宽厚的强者,我们也一样是宽厚的强者。
  站出来,身体力行之。
  站出来那个,谓之英雄。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它的共同体意识的塑造,可以跟英雄毫无关联。尤其是南方国家,如果你没有英雄,就意味着没有未来,因为你没有过去和现在。
  国家英雄的出现,总是站在一块根基深厚的文化土壤之上的。当然,如果你没有,或者不够,而你又拥有霸权,那你就可以想象:超人,蝙蝠侠,雷神,蜘蛛侠……还有它们的母亲—专门制造英雄的DC和漫威。但是如果你有,而且很充足,就不必再依赖想象,你就与英雄为邻。
  越来越多的英雄,就生活在我们的近旁。一年一度,我们都要凭借感知、认识和理解,去寻找中国“为了公共利益”而存在着的英雄们。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英雄不能泄气。一辆车,靠着轮胎跑起来,轮胎不被驾驶者感知,前提就在于它不泄气。
  英雄,可能随时就在身边,但随时被忽视。但不要紧,他们一直都在。
  这个世界云蒸霞蔚、变幻莫测,人们爱,人们恨,人们喜怒哀乐。然而请不要忘记,还有一些人,他们是这个国家里少数的自觉者,他们每天都在以极大的勇气或坚强的信念,来承担你觉察不到的艰巨责任。
  他们不分彼此,都是中国精神的代表。
  他们不需分说,指向中国精神。
  在他们的作为面前,我们知道,这个时代里除了创造历史,我们别无选择。
  这是一个致敬的时刻,2018年的北京冬夜,《回家》,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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