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京剧的叫好,并没有一定之规。最早的时候,看戏本不必叫好,但后来叫好的人多了,慢慢就成了一种习惯。到了现在,好像看京剧不叫好,就显得有点外行,会叫好的戏迷,在剧场总有点优越感。很多人不叫好,不代表不爱戏,可能是因为害怕自己叫错,或者声音没控制好,影响舞台上演员的表演。其他现代的、西方的艺术形式,比如交响乐、芭蕾舞,就没有叫好一说,只要在一个章节结束后鼓掌致意就好了。那么京剧为什么要叫好呢? 我们用
其他文献
我今天让窗子开着。 我听见两个早晨散步 的老妇人,说她们有多喜 爱在晚上搂着她们的狗,她们真正的意思是说:“我想念我的丈夫。” 我听见两个害羞的邻居谈论天气,以及周末的安排,他们真正的意思是说:“我想我爱上了你。” 我今天让窗子开着。 我听見一对夫妇说着所有事情都会变好的,他们真正的意思是说:“事情从来就没有变好过。” 我听见两个编剧说着他们的新故事即将改变世界,
戴皮帽的猴子《戴荆冠的耶稣》壁画修复前后对比 今年4月15日巴黎圣母院燃起大火,令全世界深感痛惜。法国总统马克龙在第一时间宣布将对这座哥特式教堂进行重修,各国专家纷纷献计献策,引发了公众对于文物建筑修复问题的进一步关注。 由此联想到西班牙东北部有一个名叫博哈拉的小镇,镇上的桑图亚里奥·德·米塞里科迪亚教堂中保存着19世纪画家埃利加斯·加西亚·马丁内斯所绘的《戴荆冠的耶稣》壁画,笔法细腻传神,在
母亲的两眉中间有颗痦子,能叫痦子,是因为它凸出来,蛮大的。奶奶生前说母亲就像是观音菩萨。父亲说像关牧村,慈眉善目的。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凶的,父亲倒是对我宽容的那一个。跟母亲聊些生活琐事,跟父亲才能沟通人生经验。 小学一年级,我不小心把同学的水杯打翻,哭着和母亲说了,记忆中母亲的反应是责备。下午放学后,骑自行车载我到夜市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水杯,隔天放学时送到学校,母亲和班主任还在办公室谈话时,
一直以来,我国的各个省份之间,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地域黑”“地图炮”现象,大家也都为了这种地域歧视闹得不可开交。忽然有一天,一位智者豁然开朗,发现竟然可以用自黑家乡的方式花式告白!请看各省“自黑告白大赛”:山东: 来自“挖掘机大省”的山东选手,不仅有名校“蓝翔”的加持,更有一颗勇于探索爱情的赤子之心: “身为一个山东人,我该如何挖掘你的心?”安徽: 总是被黑传销窝点多的安徽选手心平气和的告白令
香港饶宗颐先生去世,媒体称他是国学大师,还说,他跟钱钟书先生齐名,北钱南饶。这么说,钱钟书先生也是国学大师喽。其实,季羨林先生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被称为国学大师了。而钱、季两位,自己能不能接受这顶大帽子,恐怕都不好说。看起来,送帽子的人,对于什么叫国学,自己也不大清楚。 不清楚的,还不仅仅是送帽子的媒体和大众,连“搞”国学的人,自己也未必能说得清。当今之世,但凡有点名气的大学,就有国学研究院,我
我又和姥姥吵了架。 找到新工作后,我就时常住在离公司近一些的姥姥家,我俩都很开心,我因为不用每天六点不到就要爬起来赶最早一趟公车而开心,她因为我终于可以常常陪着她。 姥姥很是胆小,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把阳台的门窗,厨房的门窗全都关紧,只是出门溜达一圈,也要把家里全部断电,大门反锁。没人说得清楚她到底在怕什么。几年前姥姥查出来心脏早搏,一到晚上睡觉心脏就开始晃,晃得她心慌,晃得她睡不着觉
第一次治疗的时候我问医生:“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进安宁病房的话两年左右吧。” “到死之前还需要花多少钱?” “一千万日元。” “我明白了。那么请停止化疗,也不用再做延长生命的努力,尽可能让我过普通的生活。” “好吧。” (就这样过了一年) 我是自由职业者,也没有退休金,一直担心活到九十岁可怎么办,所以我一直在一点点地攒钱。所以现在这样也很幸运啊,可以把钱都花掉。 回家的路上,我
“拍马屁”,这听起来好像是个贬义词呦,也是,不过说得好听一点,其实就是“说话的艺术”。先抑后揚 唐玄宗命太子会见安禄山,安禄山见了太子却不肯下跪,唐玄宗知道后,怒斥安禄山为何不拜太子,安禄山说:“臣蕃人,不识朝仪,不知太子是何官?”(安禄山父亲是胡人,母亲是突厥族女巫,因此自称“蕃人”。)唐玄宗说:“太子是储君,是要继承朕江山之人。”安禄山又说:“臣愚蠢,只知陛下,不知太子,今当万死!”后来安禄
山洼里升起一朵云,匆匆匆匆匆匆,像一阵柔柔的风,没有遮住太阳,却把睛空映衬得更蔚蓝。 云呀,它是太阳抽出的金丝。 一朵云拧下了一场雨,好猛、好大的雨,汽车的篷布被砸得嘭嘭乱叫。 三分钟,云走雨停。 雨后,地上竟然不见一滴雨,只是空气显得更湿热,像刚从蒸笼里跑出来的气流。 雨呢? 在空中变成了河,从空中流走了。 雨被日光熔化了,雨被热风卷走了。 汽車仍然在尘土飞扬的沙漠里行驶。 那
一位前同事曾经写过关于天体主义者的文章。她前阵子在微博上说,看到一句话:“《花花公子》杂志登了一张梦露穿着生日盛装的照片。”她推测,原文应该是梦露一丝不挂(in birthday suit),这才是《花花公子》和梦露的风格,译者给翻译错了。“穿着生日时的衣服”是英语中一个开玩笑性质的俗语,人出生时的什么也没穿,只有皮肤。等长大了真的穿上了衣服,衣服又被称为我们的“第二层皮肤”。 把衣服比喻成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