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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时政周刊及其言论经过80年代至今20多年的发展已经进入了相对成熟的时期。《中国新闻周刊》、《南风窗》、《新民周刊》和《瞭望东方周刊》是他们中的杰出代表,基本上形成了以首页评论、读者来信(本篇专指言论性质的读者来信)、专栏言论为主要形态的言论体系。 从历史上看中国时政周刊曾经有过非常辉煌和兴盛的阶段,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90年代以来,社会政治经济的发展和信息传播环境的改善,时政周刊找到了自己的发展空间。 作为时政周刊的传统,时政周刊的言论,也在随着周刊的发展而发展,但是其呈现的状态、形势和规律、趋势有了明显的变化。 一方面在采编业务上,由于发展时间短,理论研究欠缺、理论指导缺乏等原因,中国时政周刊的各种言论形态及其组织整合过程中还存在一些问题,另一方面在其他非技术因素上,由于社会政治环境、公民民主意识和受教育程度以及收入水平等社会发展因素的影响,年轻的时政周刊群体的发展不得不处于一定的不可逾越的发展时期和阶段上。这种“不可逾越”是由历史进程和社会发展等原因造成的,而不是单纯靠学习、效仿西方的技术和操作理念就可以解决的。 论文从时政周刊及其言论的历史梳理开始,以历史作为现实描述和未来展望的参照和依托。然后介绍时政周刊言论的三种形态——首页评论、读者来信和专栏言论,以及这三种形态所构成的时政周刊的言论体系。本文以在全国影响较大的《新民周刊》、《中国新闻周刊》、《南风窗》、《瞭望东方周刊》等作为研究对象,对这四种周刊的社论、读者来信、专栏言论和其他言论形态,以及这些言论形态所构成的周刊言论体系的结构进行观察和研究。通过对各种形态的言论的名称、位置、选题、作者队伍、功能和定位等的分析和研究,找出各种形态之间的整合方式,一方面是言论之间的组织配合,另一方面是言论与报道之间的配合。 当对于时政周刊的现状有一个比较详尽的描述之后,本篇试着对于比较中观的问题进行分析和探究。这也是在研究过程当中,笔者感受最深并希望能够解决的问题。现实与历史周刊言论在周刊中的地位相对比所产生的强烈反差,是笔者开始进行这项研究的最初兴趣点所在。 言论在周刊的历史上曾经有过的核心和灵魂的地位——“杂志以揭载评论为主”,戈公振先生的论断言简意赅、精准到位。与解放前时政周刊的言论相比,中国当代时政周刊的言论已经不再是时政周刊的灵魂和核心,其位置已经被封面报道所取代。能够为周刊的影响力贡献的更多的是封面故事而不是言论。 当然,既不能以固定不变的历史的标准去评价和批判今天言论在时政周刊中的弱势地位,也不能完全忽视历史和周刊的本质要求,放弃对于周刊言论实践的研究和追求。 另一个问题就是周刊的言论对于周刊特色和个性的彰显,或者说,周刊言论本身的个性特色应该是怎样的。对这一问题的论述是通过报纸言论和周刊言论的对比来实现的。 报纸的言论形态和结构已经几乎与时政周刊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几乎采用了完全相同的文体、栏目、作者队伍和结构,甚至在许多方面表现得更成熟更规范,更符合新闻操作理念,这应该是为什么周刊的言论没有突出其特色的原因之一。而在内容上,周刊言论单薄和基本的“综合”与“筛选”,与日报的丰富及时和多方位多角度相比,总还是有点不够成熟。 虽然指出了许多中国当代时政周刊不成熟的地方和存在的许多问题,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经过九十年代至今十年左右的发展,时政周刊的言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从无到有,从一期一篇的独角戏,到现在每期平均5到6篇的评论,从单一的一个栏目到现在各种栏目构成的言论体系,时政周刊的言论的确在随着时政周刊在当代改革开放的新的历史时期的复兴而复兴。而随着国家信息公开机制的日益完善、政治环境的日益宽松、信息传播环境的日益成熟,时政周刊必将会在这种大的环境中日益成熟,而作为其重要组成部分的言论也必将会在这种大的社会环境和小的周刊环境的发展中得到更大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