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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埃及白垩纪的孢粉研究大多是基于西沙漠地区地下所采集的样品。极少是以地表采集的样品为研究对象的。有关晚白垩世晚期,或坎潘/马斯特里赫特期的孢粉研究和早白垩世的大量工作相比要少得多。
本文对埃及白垩纪孢粉植物群做一个概略的叙述,并根据已发表的资料和我们在中国科学院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研究的材料对当时的古环境变化进行讨论。在对孢粉组合古环境分析中,我们对一些有用分子的指示性意义予以特别重视。由于沉积环境的不同导致埃及白垩纪孢粉植物群产生南、北的区域性差异。在埃及北部,阿普特期至赛诺曼期孢粉组合具有强烈陆源色彩,显示近岸环境居统治地位,因为主要为富含孢粉的硅质细碎屑岩沉积。到晚白垩世,或土伦-马斯特里赫特期,转变为碳酸盐台地,陆源输入物减少,孢粉组合内容贫乏,以沟鞭藻为主,孢粉稀见。晚赛诺曼期-早土伦期为这两种沉积相的转变时期,表现为以绿球藻为代表的间隔期。在埃及南部早白垩世孢粉组合虽为陆源性质,但区别于北部组合在于具有少数海相成分。此处孢粉组合总体上显示出和含有Dicheiropollis和Classopollis的非洲-南美区系(所谓ASA区系)的密切关系。劳亚区系的影响直到晚白垩世才开始显示出来。赛诺曼期出现的Dichastopollenites和坎潘-马斯特里赫特期出现的Plicapollis,都是劳亚区系的代表性分子。晚白垩世孢粉组合属于典型的‘棕榈’区系(Palmae Province),因为当时已有数量丰富和多种多样的棕榈目花粉。组合中最具代表性的分子主要是棕榈目的Arecipites,Monocolpopollenites,Spinizonocolpites和Longapertites,山龙眼科花粉Proteacidites也很重要。晚白垩世组合中的海源成分-沟鞭藻,如:Andalusiella,Cerodinium,Odontochitinaoperculata和Trichodinium castanea subsp.bifurcatum等,百分比的增加显示出海侵的影响。
本文在综合分析和对比了埃及、印度和中国各时期孢粉植物群的基础上,对白垩纪时候这些地区所在的位置(古纬度)的变化以及非洲、印度和劳亚板块的运动情况作了讨论。在中国青藏高原和北非早白垩世孢粉组合中都存在Dicheiropollis这一个广泛分布在特提斯海沿岸的成分,表明当时两地区都位于相近的古纬度,虽然相隔遥远,还是有某种通道相互联系着。虽然目前对青藏高原(属于劳亚板块)的在白垩世晚期孢粉组合面貌还了解甚少,有意义的是我们研究的藏南定日上白垩统岗巴村口组和宗山组孢粉植物群的组合成份和印度北部和北非的植物群在某些方面颇为相似。这表明这三个分隔的地区当时可能处于相近的古纬度带,或者相互之间的纬向距离比较靠近。至晚白垩世晚期或三冬-马斯特里赫特期,北非和印度同劳亚板块之间的联系十分明显,因为前两者的孢粉组合中有着明显的鹰粉和正型粉区系影响。当时非洲和印度板块可能已和劳亚板块在某些地区相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