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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由一定行为方式的群体和他们实施行为的场所以及这些群体和场所相对应的存在模式所构成。这种秩序界定了标准化感知的存在,同时也导致了不同的划分:在社会中有些群体的存在是可见的,而有些群体的存在是不可见的,秩序有效的筛选出了符合这种存在模式的声音,屏蔽了剩余的声音,符合这种治安秩序的声音是能够被听到的,而朗西埃所说的“空和缺乏的附加物”是不能够被听到。这些“空和缺乏的附加物”的不可感知就造成了一种不平等,被排除在了社会的治安逻辑之外。 同时,在日常经验中,在权利的反复而单调的统一宣传中,在日常景观绚丽而唯一的阅读归训中,公众对人生的体验和价值判断,都被无形而自觉的贴上了既定样式的标签。这种既有标准式的标签使我们享受在看似平稳的满足中,遗忘了最真实的生命体验。 在充满治安秩序的分配可感物的组织化坐标系中,由此而建立的一种对日常生活预设了可见与不可见,可听与不可听,可说与不可说的美学区分,导致了一种美学的审美距离,这种美学距离并不在于陷入对美的迷狂式的沉思,而是艺术家的意图在某个展示空间,在特殊的感觉机制中得到认可。 论文从参与者对日常经验的固定感知造成不平等的无法意识,以及艺术家对这种审美不平等的预设造成了审美隔离的角度,研究论述了对日常审美经验中的不平等造成了感知的同一性体现结果,进一步通过对这种审美歧感的角度出发,阐明了在治安社会的逻辑体系中,要打破这种处在不同地位的阶层的不平等,是需要通过摆在他们面前的强烈而充满冲突的歧感来达到,而这一过程是不能由他们自身完成的。这种干涉涵盖了不同的艺术形式和不同的干预模式,研究通过陌生化的转译方式,对原先既存可感性分配秩序造成不同时间和空间的岐感,引起公众通过自己的举止行为,发现、辨识和推断出其他的可能性。从而完成对这种日常经验的感知不平等的可感性重新分配。 为了避免论述的空洞乏味,本文从艺术家创作的连续性和实践性等因素进行分析,同时加入笔者对所述观点的个人阅读,理解,做到对艺术作品的全方位解读,结合艺术研究案例的分析,展开对日常审美活动经验的不平等的思考。通过研究不同艺术形式对这种不平等,进而在艺术创作中让参与者对作品感知的陌生化体验,产生审美歧感,完成了可感性重新分配的再实验,同时也是对将来审美政治研究的一种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