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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资产价格波动的规律是本文主要的研究目标。与普通商品相比,资产品具有较强的投机属性。因此,本文采用两分法的思路,把驱动资产价格波动的动力源分解为基本面因素和自循环效应。政策的繁荣偏好为资产价格初始上涨积蓄了能量,而随后投资者形成的一致预期最终带动资产价格脱离基本面因素的束缚进入自循环区间。这为研究资产价格泡沫提供了理论基础。以自循环效应为基石,本文进一步衍生出交叉自循环效应和跨国自循环效应,分别用解释股票价格和房价的关联性和资产价格的国际传导现象。资产价格变动与流动性关系密切,但自循环效应的存在使得两者表现为非线性关系。上述内容共同构建了资产价格波动的自循环理论假说。 利用大样本数据对自循环效应假说进行的实证研究表明:相对于实体经济指标,资产价格具有较强的波动性,且具有累积与释放的特征,即资产价格倾向于在一段时间内大涨大跌;不过受政策干预的影响,该特征未来存在变异的可能性。股票价格和房价之间的交叉自循环效应得到部分证实;股票价格和房价的跨国自循环效应也得到类似的结论。资产价格上涨带来总需求正效应大于流动性逆效应,即资产价格上涨对经济增长发挥正效应;股票价格对通货膨胀的影响微弱,但房价具有相对明显的正效应;孪生危机的破坏力大于股票市场危机和房地产市场危机。 自循环效应会导致资产市场失灵,因此资产泡沫形成或资产价格过度下跌时政策应该对资产价格进行有限干预。在政策选择上,短期内应该更多使用具有隔离性特征的政策,防止针对资产价格的调控政策干扰实体经济的运行;长期内应该着力防范货币的过量发行。在调控方式上,要在遵循逆周期的调控原则下重点把握好政策实施的前瞻性、力度与速度的搭配以及政策之间的协调。不过,由于相对于实体经济资产价格波动频繁剧烈且导致波动的原因复杂,且近些年来金融衍生品发展迅速,资产价格的调控政策也容易出现失灵。因此,市场仍然是决定资产价格的主导力量,政策只能在市场失灵的领域发挥调节作用。 中国具有转型经济体特征,因此面临更大的资产泡沫风险;与此同时,也面临着多重调控目标和调控机制建设滞后的困境。这表明中国对资产价格调控的紧迫性和复杂性。本文最后提出了中国资产价格调控机制建设和资产价格调控政策的应用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