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需要重视资源环境问题,转变发展动力,绿色发展和创新驱动是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科学理念和发展方式。绿色创新将“绿色”与“创新”两大发展理念融合,成为区域、企业实现长效发展的重要途径。当前东北地区面临严峻的发展问题,研究其绿色创新效率对于转换发展动力和提升环境效益具有重要意义。首先,本研究选取带有非期望产出的超效率SBM-DEA模型和GML指数法测度了2009—2017年东北地区34个城市的绿色创新效率和绿色创新全要素生产率;其次,分析绿色创新效率的时间演变特征;第三,运用自然断裂点分类法、全局趋势分析、重心及标准差椭圆分析了绿色创新效率的空间格局演化;最后,运用Tobit回归模型分析了东北地区城市绿色创新效率的影响因素。结果表明:(1)2009—2017年,东北地区城市绿色创新效率整体水平较低,效率值大于1的城市较少。(2)时间演变方面,绿色创新效率整体呈上升趋势,城市间不均衡程度前期较大后期较小。黑、吉、辽各省内城市绿色创新效率均值变化与整体均值变化大体一致,分城市看,各城市绿色创新效率时间演变趋势大致可分为先波动后增加、增加—减少—增加、有异常突出值及其他变化几种类型。将GML指数分解为技术效率(EC)指数和技术进步(TC)指数,发现大部分城市的EC值大于等于1,能充分利用现有技术,但双鸭山、伊春等城市技术利用仍有不足;34个城市TC值均大于1,说明其技术均在发展进步,并且技术进步对东北地区绝大多数城市绿色创新效率增长贡献大于技术利用效率的贡献。(3)东北地区城市绿色创新效率空间分布上不平衡,且分布格局不断变化,大体存在南北两处相对高值集聚区,由西南到东北高低值相间分布。全局趋势分析表明,2009—2012年分布趋势由西高东低、南高北低向东高西低,北高南低演变,2012年后,后一分布趋势减弱,空间分异减小。2009—2017年绿色创新效率重心沿东北—西北—西南—东北方向移动,标准差椭圆转角θ在41.55°~46.84°的范围内来回摆动。(4)Tobit模型回归结果表明,经济发展水平、产业结构转型优化对提升东北地区城市绿色创新效率具有显著的正向作用,信息化水平对东北地区城市绿色创新效率的促进作用较小,环境规制强度、城市开放水平则呈现明显的负向作用。(5)为提升东北地区城市绿色创新效率,本研究从完善现代产业体系、加快信息要素流通、合理进行环境规制、充分利用已有技术、优化绿色创新环境、因地制宜实行政策等方面提出政策建议。